39结局一(1/1)

傅闻将你压在身下逼问,“解释?”

经过一晚上的磋磨,声音都是颤抖的,可戏演多了,软和的话语不经思索便流淌出来。

“傅闻,我心里确实是只有你的,我比你小这么多,一时糊涂也是有的。”

你眼中带泪,声声切意。

心里万分忐忑,他会上当吗?

只此一搏,毕生的演技都用上。

他压住你,你便去吻他脑侧绒绒的碎发。

他手掌捂住你的嘴,你便去吻他的略带薄茧的掌根,蹭他因动作而弄皱的袖口。

他凑近你,你便去吻他紧皱的眉头。

一边吻他,一边告白,泪盈于睫。

今天的一切是自己的错,也是一场误会,不要难过。

眼圈发红,好漂亮啊。

他的巴掌欲落在她脸上,却再也落不下去了,缩减力道,拍在腰下,激起一阵雪白的浪。

傅闻何曾被这样细声细语地安慰过,在久远的记忆里,只有即使犯错,也依旧保持权威的大家长。

他觉得自己应该愤怒,的确,他很愤怒,有那么一刹那,他甚至想完全毁掉他。

但这滔天的怒火,在眼前人的温言软语下,无法按照既有的渠道发泄出来。

他应该怎么办?

很简单,他的一句话,就可以叫她一辈子都无法翻身。

甚至,还有更腌臜的手段,叫她生不如死,一辈子都后悔。

列车脱离既有轨道,事情失去控制,他再次感到出奇的愤怒——不能再这样!

傅闻狠狠将你甩开,你跌在床褥中,他整个人伏上来,黑压压的,他的手横在你的喉咙上,逼你仰头看他,“你知道欺骗我的代价吗?”

你侧过脸,偎在他掌心,蛊惑人心,“如果这样你能快乐的话,做什么都可以。”

如何能信她口中的爱,她对不止一百个人说过,林林总总的各类电影电视剧里,这次是真的吗?

傅闻在商界中洞悉人心的眼,第一次受挫。

他想毁掉她。

他横在你脖颈上的手,蓦地用力,你快喘不过气来,勉强伸出指尖在他的手背轻轻划动,微小的,却像火柴划过。

一连串的小火星,噼里啪啦,烧得傅闻身心失守。

你声音是颤抖的,“傅闻,你爱我过吗?哪怕是骗骗我。”

无可救药。

她赢了——不能让她知道。

一只脚吊在一边鎏金雕花床柱上。

另一只,吊在另一边的床柱上。

什么都瞒不住他,都是他的。

红色的丝带,白色的纱帐,流着泪的眼,畅快,恶毒的畅快。

傅闻逼问你,简直不像他问出来的,“他有我好吗?”

“没有,没有,没有——”

“我哪里比他好——快说!”

一下加快,你崩溃道,“他哪里都没有你好,哪里都没有……”

这是一个不愿回忆的夜晚,第二天日光冉冉升起,幸存者的太阳。

一站起来,足底发软,身躯尤带着麻痹的刺痛。

这样的日子持续三天,傅闻宁可再注资千万进剧组,也要替你退掉了拍摄,强留你在身边。

他说,“以后别当演员,在我身边待着。”

江琛给你发了很多消息,打了很多电话,你没空看,也没空接,也不敢看,不敢接,生怕再抖落出马脚。

费心谋取的信任再也经受不住打击。

你不想拖累他——后来,他再没有给你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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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董事会大换血,叔侄千亿夺权大战!】

傅闻进来时,你正在看报,他一身西装革履,

你若无其事地放下手头上的报纸,眼中含着期切,“这么早回来,正好是下午茶。”

木制的小方桌中摆着一樽纯净的白瓷花瓶,几枝半开的白梅斜斜地立在其中,干净舒朗,像花旁坐着的人。

傅闻将外套脱下递给佣人,不动声色道,“明天去外地,我回来休整。”

你一双眼睛似怨含嗔,“又要好几天不见,没有你,好无聊啊。”

当金丝雀后,日子变得冗长且拖沓,像一卷不慎滑落的纸,跌跌绊绊的一长条,无意义的白。

星期一,学习礼仪,星期二,学习插花,星期三,学习茶艺……一些不感兴趣的事物,为他人作嫁衣,想起来都要打一个哈欠。

偶尔陪傅闻去应酬,他将你挂在他全资掌控的一个子公司下做总经理,只是虚职。

刚隐退的当红女明星,举止得体,身份漂亮,是傅闻身边唯一的女伴,他人的尊重也随之而来,比当明星时更上一层的尊重。

你清楚,这些都是因为傅闻。

明晃晃的宴会灯光下,一切变得模糊而暧昧,就像透过穿着香槟的高脚杯张望,气泡骨碌碌起伏又消失,人也失去原有界限,欲望涌动,纠缠不休。

当傅闻的明星不开心,当傅闻的金丝雀也不开心。

但这些不开心都要掩饰起来,就像此刻的开心。

傅闻出差,终于可以下班了。

你置气一般,拿小调羹挖了三勺糖,投进他面前的红茶杯里。

“我不喜欢甜饮料。”

你只一言不发看着他。

傅闻无奈,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你方笑出来,“你喝不惯甜红茶,等你下次回来,我给你煮清茶。”

傅闻唇边笑意未褪,“不用等下次,明天动身,我带你一起去。”

你即刻了然,他想监视你。

江琛,抑或者傅琛的来势汹汹,使得他破天荒地有了一点危机感。

你依然装作无知的模样,扯起一抹满足的微笑,“真好,我们还没有一起出远门过。”

一连半年,傅闻日日都被这温言软语包围着,放松警惕。

他掰起眼前人的下巴,吻了上去,彻底沦陷。

傅闻认为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

任何事物都不能撼动他的意志,傅琛不过是一只跳动的虱子而已,不成气候。

直到有一天,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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