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3)

齐瑶笑了。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烟的光落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双浅褐的睛亮得像星星。

“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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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瑶一气，不说话了。

“耳朵会红。”

“嗯。”

“刚才不是提前说了？”

“不上气了。”

齐瑶没有说话。

齐瑶偏看着年锦，月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廓映得柔和。那双浅褐的睛里，有年锦的影。

“……那不算。”

“你喜我吗？”

“齐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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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在我脸上？”

“我们在一起吧。”

“我叫你名字的时候。”

风从海面过来，把齐瑶的发了。年锦伸手帮他拨到耳后，手指过他的耳廓。齐瑶缩了一，但没有躲。

“齐瑶。”

“年少爷，你抱太了。”

我看了很久了。”

“你什么时候说了？”

“年少爷，你说话还厉害的。”

“年少爷。”

“算吧。”齐瑶说。

“……我在看烟。”

“什么意思？”

“不。”

齐瑶抬起看着他。烟还在绽放，一朵接一朵，照亮了他的脸。他的睫颤了颤，睛里有光。

齐瑶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然后伸手，握住了年锦的手。

年锦低看着他们握的手。

“齐瑶。”

“谁说的？”年锦打断他，“谁说不合适？”

齐瑶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风从海面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齐瑶低，看着自己的脚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

“那也不松。”

年锦笑了，把齐瑶拉怀里，抱得很。齐瑶挣了一，没挣开，就不挣了。

年锦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齐瑶，我不在乎什么年家，什么暗眸。我只在乎你。”

“你以后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年锦移开目光：“你话怎么这么多？”

“那次说早一。”

“那你以后少说实话。”

齐瑶不再说话了。

“你是年家的少爷，我是暗眸的人。你以后要继承家业，我跟着先生到跑。我们……”他顿了顿，“不太合适。”

“那是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不是一路人？”

“嗯。”他说。

“嗯。”

“嗯。”

“这不是话。”

“嗯。”

远，烟还在绽放。年锦拉着齐瑶的手，往海边走。齐瑶跟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挣开。海浪声轻轻缓缓，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

“我们这算在一起了吗？”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