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示范岗(大量黄se)(最后告别)(2/2)

“舒服吗?”接吻的间隙,我得意地问她。

看见她犹豫的表,我呼跟着一滞,“你不想我去吗?”

“对呀。”

周筱维又笑了一声,望着我的黑一丝柔彩很像是怜

“没有,等以后什么时候方便了,我可以接你来坐坐。”

“哎呀呀,之前是谁笑话我不行来着?承让老师,承让。”

什么叫“次我试试”,strap-on属于双人玩啊?我试,那谁来对我试呢?真是世纪难题,完全想不答案呢,哎呀呀,惭愧惭愧……不知各位听众朋友有没有绪呀?

里的分纹掏来淌得桌上到都是。这不是梦,也不是幻想,我们切切实实地在每天上课的教室里明目张胆地接吻、,我们的遗留在曾被学生使用也将要被学生使用的桌椅上,我们衣衫不整的躯在监控缠拧在一起,被人撞见或提前来电我们都将万劫不复,越是这样危险我越是兴奋,我明白这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机会,回报是世间绝无仅有的极乐。

手向前,隔着她的裙她垂的柔房,抓着她的接着她,力量通过她的手臂传到讲台上,厚重的金属大铁盒被我们俩摇得咣咣作响,要是五一放假完老师们发现这台电脑打不开了故障了,唉,我真的很抱歉,我替我们家周老师也说声抱歉,这一项赔偿也请在我的学费中扣除。

“我们去讲台上……好不好?”我啄吻她的嘴,“我想在讲台上你……”

仔细想想,她不舒服有可能也有不够的原因,得太狂了一接一,而且想着没地方扔,这一个都用了老半天了,我也没带,确实辛苦她了。

我喜滋滋地接着亲她,“继续吧…我还想要,我不够……”不像亲吻,更像在一碟吃光的好菜的盘

我保证问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脸上绝对没有什么沮丧啊神伤啊遗憾啊之类弱者的表,毕竟我们上位者讲究喜怒不于形,而且我也没有那么想去她家吧,呵呵,我的宿舍也好啊,的小小的的吵吵的,着火了也不心疼,而且生多样,除了我们六个人还有起码二十多个其它与我们一同生存,多好啊,压不稀罕去她那个房。不过一说起宿舍,我怎么老觉我忘了些什么呢……

利落的脸侧线条令她在闹别扭时鼓起的脸颊格外明显:“好话不说二遍。”

她的那声“嗯”像隔着半个地球传过来的,小得像幻听,只是教室很安静,我能听见她回答前的气,更能看见她绯红的脸,可我还是忍不住又问一遍:“说呀?”

我抬看了教室前方墙上的两个监控,挑衅地用牙齿咬住冲那断电后了无生机的摄像笑了一,扶着周老师的翘开始撞击,“哈、哈啊!嗯……嗯啊啊……”人的叫喊已经毫无遮拦,门外如果有人,把耳朵贴在门上能听得一清二楚。但门锁着呢……就是真有人听到又怎么样?我正想好好炫耀一伺候自己女人的能耐。掐着她的腰往她冲击,直到前端到最里层的颈,我的左边是课桌,右边是白板,如果有谁需要在场观看示范,这就是最佳角度;为了方便观察,特意给大家挑选了荧光教鞭,荧光指向的地方就是学好这门学科的关键,大家可千万要睁大睛看好了。

“话说老在外面,多少有不方便,次请我去你家坐坐,怎么样?”说着腰往里拱了拱,她低低一声,两手抓我的肩膀才没跪去,稳住后凶地剜了我一,我吐了吐

她无力的双手甚至没办法伸得足够低以够到全的裙摆,只能抓着一分裙摆依次移动手指将布料一手心,黑的哑光缎布被抓了皱,但没有人在意,一无比显的荧光声大噪地着周老师没有发的,那些同学谁会相信,谁敢相信,端庄敛的周老师怎么会参与这样的行为?但这些对我来说全是真的,我们同一个现实世界,我却拥有一份与所有这些人全然不同的真实,因为只有我得到了女神的眷顾,只有我,我是唯一一个被她幸的信徒。

“呜……慢、慢……”她的声线都在抖,光溜溜的被撞得通红,像不乖的孩挨了戒尺的收拾,“好……好胀……”

她被我亲笑了,嘴的弧度通过觉而非视觉传递过来,“真是疯了。”

“这不一样啊,你用这个不见得会好到哪里去。”她在说strap-on,“次你试试就知了。”

“求我……”看她快到了,我得更快了,还没来得及多少度就立了回去,“算了,求我也没用,”还嫌不够激烈,我圈住她的腰让她直起上,转过直面讲台的一排排课桌,这是老师的位置,这是老师的视角,我一边,一边凑到她的耳边:“工作的时候,讲课的时候,你有过冲动吗?你想象过被吗?你想象过在讲台上被吗?把你的裙掀起来,让同学们看看你的面是什么模样,让她们看看你偷偷渴望着什么……”

“呃、呃啊!呜嗯……呜呜!啊……”怀里的躯忽然僵住,接着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小透明的清一样她的我本就被自己浸得透得有些,显然不到一秒前才从她的释放来。我从她里退了来,迫不及待将还在乎的她转过来,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缠。

推着她的肩膀将她到白板上,抱着她的膝盖抬起左令她两之间的位微微张开,几分钟前才被开拓犁耕的还来不及合拢,甚至不用找位置,我的腰稍稍朝前一去。她喟叹一声,手臂搭上我的肩膀,低着适应,“轻……刚到了两次了,面有。”

“你想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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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一会儿才从意识模糊的状态中退来,叹了声气摇摇,“……你啊。”算是默许了我的提议,挪动让我退了去,踉跄着了桌。裙重新落,遮住她被蹂躏过的,她顺着走廊撑着沿路的桌一瘸一拐地朝讲台走,我几步就将她追上,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到讲台侧面扶着桌沿,从背后掀起她的裙,握着已经染上她温的再度她的,站立后的姿势,只需稍加用力便整致的甬,被填满的瞬间她战栗着大息,因过于急促带上些许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