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足你-(x哈立德/李玹)(2/3)

哈立德一手锁着她的双腕,另一只手隔着面纱,狠狠掐住她的,迫她转过脸来。

哈立德显然不信,玉娘心里发凉。她觉得自己恐怕真的说不清了,今日之事落在对方里,只怕是早有预谋。

恰在此时,哈立德忽然松开了一瞬。玉娘刚要趁机挣脱,一刻,两只手腕便被他重新扣住,往上一推,压在她上方。

玉娘猝不及防,险些撞那人怀里。她惊惶抬,正对上一双浅绿的眸

再往里走,是一间门窗闭的正屋。屋前阶铺着一方织毯,窗格隐隐透昏黄灯光。屋中有人说话,声音隔着窗来,断断续续地落在空院中。

哈立德没有看他,只仍旧垂打量着玉娘,指腹轻轻压在她腕骨上,力不重,却正好让她挣不开。

玉娘一时有些哭无泪,怎么偏偏是在这境况见到他。

他指尖力未松,脸却依旧暧昧地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轻纱,呼缠,连彼此肌肤上细微的温度,都仿佛能透过纱雾传来。

原本同他说话的胡商骤然变了脸意识站起:“商,这……”

玉娘心中隐约觉得不妥,正要转离开,只听见门后传来一的声音。那声音不,甚至带着几分温笑意,却不知为何,让人听了便意识屏住呼

“没有人……”她声音微颤,几乎要哭来,“……是我自己要来的。”

她转想走,可就在她后退的一瞬,正屋的门忽然开了。一只手从门后探,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扯了去。

说话间,他的手指沿着她面纱的脸颊慢慢挲过去,动作不重,却带着一近乎羞辱的审视。那指腹隔着薄纱掠过她的侧、颌,又一向耳后系结的位置。

一瞬,他的指尖已经探到她耳后,勾住那枚细细的系结。

“有意思,你是来勾引我的?”哈立德俯凑近她,灼的呼落在面纱上,将那层薄薄丝绢得微微贴向她的面颊,勾颌柔畅的廓。

“别动。”他的声音有一丝旖旎的沙哑。

“说清楚,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忽然放轻,像诱哄,也像威胁,“告诉我,我便放你走。”

玉娘摇,可被他在指间,动弹不得,只能在他指腹轻轻蹭过。

她收回目光,跟着众人走了胡馆

半晌,他轻嗤一声:“所以是你的郎满足不了你,你便找上了我?”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还真是巧。”

那双眉里浸过的桃枝,将落未落,尾,朦胧媚,绮丽艳冶。

玉娘随着她们到了火罗馆院。

确实,这样楚楚动人的眉,他若见过,便不可能忘记。

“今日便到这里。”他语气温和,像方才只是被一件无关要的小事打断,“你先回去吧。”

想到这里,他底掠过一丝鄙薄。

这里比她想象中还要闹。廊有人调弦,有人抱着舞衣匆匆走过,鼓师正一敲着节拍,几个年轻舞姬在院中练旋,裙裾飞起时,腕间金铃碎响成一片。

玉娘指尖微微一僵,觉得自己应当是闯了万万不该现的地方。

玉娘心:“别——”

事娘拿着名册人,众人一时都挤在廊候着。玉娘趁着前有人争辩场次序,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转绕过一架垂着彩帛的屏风,脱离了人群。

玉娘呼一滞,立刻偏想躲。

清亮冷淡,如同沙漠里偶然映的泉光。

虽然此刻这双意,显得惊惶又可怜,可这眉宇间的廓与神韵,分明同那日城门见到的别无二致。

院门半掩,门上没有前堂那样张扬的彩灯,只嵌着一枚小小的火焰纹章。门和前院截然不同,竟是一方清寂雅致的汉式院落。青砖铺地,白墙环绕,廊垂着细竹帘,燃着几盏素铜立灯,角落里的博山炉浮淡淡香。

哈立德却不许她避开。

“我这就走。”说完,她转便想拉开屋门。

有人似乎在急急辩解,那男轻笑了一声。

玉娘呼急促起来:“我是迷路了。我方才跟着人来,后来想找人问话,才误走到这里……”

她原想寻个人问话,可火罗馆后院曲折,廊一重接一重。越往里走,乐声便越低,前堂的喧闹也渐渐被甩在后。

玉娘动作微微一僵,她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娘,自然听了些别的意味。

意识回望了一西市街,日渐沉,火焰纹铜牌在暮光里像一簇将燃未燃的暗火。

玉娘试着挣了一,腕间金铃泠泠轻响。

话未说完,她已经往门边退去。

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到一极安静的小院前。

这里不像舞姬起居之,也不像寻常客舍。

那胡商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匆匆行了一礼,低退了去。

可她指尖还未碰到屈戌,后那人已先一步动了。哈立德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扯。玉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反手压在门板上,脸颊几乎贴上冰凉的木门。

她定了定神,勉稳住声音,急急解释:“我确实是来寻您的。但我只是想来问问,您这里可要教舞的人。我不是有意——”

她惊得想挣扎,双手却已被他一并反剪到后,骨节分明的大手使她半分也挣脱不开。

玉娘被他得生疼,里的意更重了些。

他语带嘲讽:“怎么,不要你的波斯小郎君了?”

屋中只剩两人,哈立德这才松开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

哈立德中闪着明灭不定的光,许久没有说话,像是在评估她话中的虚实。

“哦。”他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那便是有人派你来的?”

他细细搜寻,终于想起——是那个跟着波斯人私奔的汉女。

微挣,想趁他不备逃去。

乐坊,无论见到事娘还是哈立德本人,她总有机会开

自己是来找他的没错,可这算什么见法?

傍晚时分,火罗馆侧门前人来人往,玉娘混在几个胡姬后,随人走了去。

他似乎并不意外,面上依旧浮着一层温和的笑意。

可她双腕仍被他一手锁在也被死死压在门板上,避无可避。哈立德

“躲什么?”他低声边仍带着嘲的笑意,“既然敢穿成这样我的地方,总该让我看看,你究竟什么模样。”

她呼一滞,立刻认前的人,是哈立德。

“寻我?”哈立德的声音贴得很近,仍是温和的,可却让人心里发冷。“寻我,便正好寻到我谈事的门外?”

思及此,玉娘不再迟疑,立时行动起来。她低看了看自己上的衣裳,知这样自然混不去,于是转去了附近一间旧衣铺,用几枚小额银币买半旧的胡姬衣裙,又另购了半覆面纱与腕铃。

好疼!玉娘忍不住蹙眉,尾泛起意。

她被迫踮起一脚,肩背绷,整个人都被固定在门前。哈立德站在她后,形几乎将她笼住。健硕炙贴着她背后,将她死死抵在门上,饱满的双几乎被压变形,阵阵闷痛。男人健壮的大箍在她,令她动弹不得。

“我不喜听难。”他声音仍旧平和,“难人人都有。可你今日坐在这里,不是来同我诉苦的,是来告诉我,你还值不值得我继续用。”

哈立德眸微沉。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唔……这双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既然拿不我要的货,又何必急着开价?”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像是在同友人闲谈,说的话却毫不客气,“怛罗斯的路不止一条,愿意替赤焰商号办事的人,也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