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h）(2/3)

江不眠的手僵在半空，底的光芒一暗去，脸也变得更加苍白。

“……仅此一次。”

温的吻轻轻落在沉云舒的角，吻掉那些的泪，顺着脸颊缓缓移，落在泛红的上，轻柔地辗转厮磨。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满满的愧疚与珍惜，每一都像是在歉，又像是在牢牢抓住自己唯一的光。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剩两人紊的呼，还有沉云舒压抑的细碎泣。

江不眠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底的慌与愧疚几乎要溢来。她知自己错得离谱，知自己伤了沉云舒的心，可她别无选择，只能用这样笨拙的方式，守在沉云舒边。

对方的发丝被扯的凌，扇自己的那几个掌也是发了狠的，脸上能清晰地看到红印，整个人又狼狈又脆弱。

沉云舒沉默着，泪依旧无声地落。她能觉到江不眠上的温依旧得惊人，能闻到那稍稍平复却依旧带着躁动的玉龙茶香信息素，也能看清前人底的疲惫、慌与脆弱。

她只能这样糊地解释，守住自己的秘密，也守住沉云舒的安稳。

这是江不眠第一次如此低声气地哀求一个人，卸所有的冷与伪装，只剩满心的慌与不舍。她不想放开沉云舒，也不能放开。

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独自承受所有痛苦与黑暗。可现在，她却唯独接受不了这个人对她的冷漠。

“江不眠，以后你心里若是还想着别人，就别再来碰我。”

易期的躁动还在里翻涌，浑依旧发，可比起上的不适，沉云舒的疏离与抗拒，更让她觉得煎熬。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她用力偏过，躲开江不眠伸过来的手，语气带着冰冷的抗拒：“你别碰我。”

她缓缓闭上，的睫上还挂着泪珠，沉默了许久，终于哑着嗓，说一句冰冷又妥协的话。

易期带来的不适越来越烈，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心底的不安与焦躁也愈发烈，只有沉云舒上淡淡的茉莉香，能给她一丝藉。她微微垂，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极致的脆弱与依赖：“我好难受……云舒…”

昨夜江不眠在她怀里痛苦挣扎，一遍遍哀求她不要离开的模样还历历在目，那个脆弱得不像平时的江不眠，早已悄悄住了她的心底。她生气、委屈，却不到在江不眠这般难受的时候，狠心将人推开。

她竟心狠不起来。

沉云舒自然不会信她的辩解。事实摆在前，容不得她狡辩。

她能听江不眠声音里的虚弱与无助，能受到对方上散发的、近乎绝望的信息素。委屈还在，难堪也没有消散，可心底的心疼，终究还是压过了所有负面绪。

她小心翼翼地俯，轻轻靠近沉云舒，带着赎罪般的，落的吻再也没有了上一刻的蛮横与掠夺，只剩极致的轻柔与珍视。

这句话，像是一赦令，瞬间让江不眠绷的神经松了来。

“我不会再迫你，也不会再伤你。”

不断着茉莉香散发的清甜，原本混沌的大脑也逐渐清明。

沉云舒的肩膀颤得更厉害了。

“对不起…我…”江不眠的声音低了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我不想提，也不想让那些事伤到你。”

好甜，江不眠这么想着。

她怕沉云舒生气，怕沉云舒难过，更怕沉云舒就此离开她。

埋心底的秘密，是她不能碰的禁区，也是她誓死要护住沉云舒的底线。

沉云舒依旧闭着，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只是任由对方靠近。泪还在落，心底又酸又涩，既有挥之不去的委屈，又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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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奢求什么真心，只是不想再成为这样尴尬又可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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