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2/2)

“…他们亲属都在吗?”

“你醒了。”

萧楚澜站起,把位置让了来,但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床边,他:“快给她看看,她被火烧伤,不知怎的倒,看看是不是受了其他什么伤。”

齐安见他很是着急,暂时收了吃瓜的打算。他探了探夏鲤的脉搏,又翻开她的脸看了看,眉渐渐拧了起来,又看她烧伤的地方。

夏鲤没有听他的,还是坐了起来,斗篷完全落,烧坏的衣料和那片红了的肤,她低看了一,似乎并不在意,抬手拢了拢散血污的衣襟,动作有些迟钝。

“那些…死去的人…在哪里?”

萧楚澜立刻转过去看她,见她睫微颤,缓缓睁开了双,那对黑瞳起初有涣散,像是刚从一场而孤独的梦里醒来,慢慢聚焦后,目光落在他的上。

“暂时放在村空地上,等天亮了再殓。”

作者:嗯,有男二的,不过男二剧很少。本来理说,他应该叫王爷,但是我觉得王爷这个称呼好显老。我喜的称呼,嗯…毕竟男二也比小嘛!(挠

“什么?”

个女人…”齐安又看萧楚澜坐在床边,看这屋糙无比,打了不知多少补丁,他一个洁癖今儿个竟然不在意。以前他碰他衣服都要被他默默记仇——所以这是什么回事?

“什么?”

就开始驱赶人了。

齐安回答:“人都倒了,你说有没有事?只能说她今日动了气火,经了一番厮杀,力消耗过度,又——”他顿了顿,看了一夏鲤苍白的脸,见她嘴微动,怕是陷梦魇。

看了那佛珠他便认了夏鲤,记得少年时看她练武,手腕的佛珠便随之晃动。她虽说是个冷面不大说话的姑娘,但在他印象里她也是常常微笑着。夏家人那般亲切,从小到大她也是泡罐里的吧。如今却疲态,与淡淡的萎靡

萧楚澜喃喃:“旧伤…”

齐安看向他,“你跟这姑娘什么关系?年纪轻轻,力这样厚,上五脏六腑俱伤还能活着…啧,觉她来不小啊。”

齐安指了指自己的心,“她有心病。”

齐安看他一,觉着他真的急躁。但好歹也是个王爷,份摆在这里,他还是沉片刻,斟酌开:“这个姑娘上怕是有旧伤,而且不止一。从脉象来看,怕是五脏六腑都受到过重创…”他顿了顿,“真是不可思议,一般人早死了,她却只是留着伤…”

萧楚澜垂眸,淡淡:“既然如此,你且去药吧。尽快。”

“这个…”

“哦。”齐安觉全凉飕飕的,缩了缩脖,嘻嘻一笑,退药了。走到门又探回:“要是她醒了,记得让她别动,要好好静养。”

此时韩添又来屋里,抱拳压低了声音:“殿,村里的伤亡已经清过了。阜南人烧了十三人家,伤者十一,亡者七,均为老人。”

“如何?”萧楚澜问。

“嗯。所以她现在有事吗?”

“亡者呢?”

想到四年前的惨案,萧楚澜的心也低落来。

“外面…”她开,声音沙哑。

夏鲤暂时没清楚况,撑着胳膊要坐起来。

死亡在边境随时随地都能发生,见怪不怪。萧楚澜没有什么表变化,问:“都安置好了?”

“嗯,心绪郁结,忧思过重,上的伤好治,但心上的伤难医啊。这一,怕是受不住她给自己的压力,迫她停。若是她还这般撑,怕真是要病。”

夏鲤上全是血,也不知是谁的。但男女终究有别,而且她份暂时摸不清,齐安不敢轻举妄动,要是解开人衣服,都不知自己会不会被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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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安继续:“总之她这旧伤愈合了大半,但是显然她没有好好休息。这上的血,大概也是别人的。她是不是会武功,还不弱。”他摇着叹,怪不得萧楚澜放着京城里那些的大家闺秀们不看,原来好的是这武功厉害的女人。

“心病?”

“随行的医师都在帮忙理伤。”

齐安摆了个不的脸:“你就继续见忘友吧,我好歹也是天才神医,京城一枝,你把我当使唤会被小人们唾弃的。”他看了夏鲤,“这姑娘确实得不错,但比起京城里滴滴的人还是差了。而且来路不明,是突然现在这里的吧,你可别——”

还未说,床上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

“更重要的也不是她这伤,而是她…”

萧楚澜闻言,目光落在夏鲤脸上,那双闭的双方有淡淡的青痕。

“勿要妄言。快去。”他冷言

夏鲤掀开被,赤着脚踩在地上,地面冰凉,她毫无所觉。萧楚澜皱了皱眉,对韩添使了一个脸,韩添立刻转去。

萧楚澜看了她好一会,才:“在村。”

似茫然雪地的苍然凄凉。

他一直在暗中调查,可牵扯甚广屡屡碰。如今见夏鲤如此寂冷,心中暗暗生痛。

“别动,你上有伤。”萧楚澜上前一步,伸了手想要住她的另一边肩,手指悬半空又改成虚虚挡在她前。“医师说你需要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