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3/3)

却听到隔阿婆跟小玉说,外面来了不少药王谷的人,他们现在在寻人,要是能够提供消息给百两银呢。

药王谷的人…

夏鲤开门的动作一顿,从门往外望去,看见小玉正站在篱笆院门,和阿婆说话。阿婆手里还攥着一把冬日的蔬菜,两个人凑在一,压低声音谈,神都有些张。

“那几个人穿得净净的,一开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什么女人。”阿婆的声音飘过来,“我看他们不像坏人,倒像是来找人的。我那侄在县里当差,说药王谷的人向来医者仁心,不会胡伤人。”

“药王谷的人定不是坏人呀,咱这儿偏,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今日这是怎了。”

“哎,怕是抓什么坏人吧。对了,他们来了说不定还能帮你娘看看病。”

小玉,踮起脚往外看,期待起药王谷的人过来。

两人又站在一起聊天,也不过一会药王谷几位弟就走了过来。

阿婆和小玉对他们都甚是敬重,那弟也极有礼貌,先是打了招呼才从袖中拿一张画卷,一抖开,便见一张秀清冽的脸,眉煞是熟悉,小玉一愣,虽不是“李蕴真”的模样,但眉隐隐有七八分相似。

她表过于僵,那弟连忙问:“姑娘你有没有见过她,她叫李蕴真,约莫二十,随带把剑。跟她一起的还有给满脸伤的男人。若是你晓得她的去向,只是指上一指,我们都会赠予十两银。”

李蕴真…

“啊,”小玉回过神,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只:“这姑娘好生漂亮啊,她是犯了什么事叫你们来寻她?”

那药王谷弟叹气,简言意赅:“她杀了不该杀的人,骗了我们谷主,我们药王谷与她势不两立。”

小玉瞪大了睛和嘴,有些不可置信。

那几个药王谷弟见她如此,面面相觑,又看向她的屋,鼻尖微动,“姑娘,你家是有病人吗?”

小玉和阿婆也互相看了一

小玉:“我娘病了好多年了。”

阿婆叹了气,“是啊,梧娘年轻时候落了病没了丈夫一个人辛茹苦把这孩拉扯大,实在是个苦命的。这不,这些天冷,又犯了病,每日都要喝药。也辛苦这个孩小小年纪就要撑起一个家…”

两人一唱一和,药王谷弟却不是能随便敷衍过去的。也不她们意愿就了屋,小玉心惊,想到夏鲤还在里便掐了手指,祈祷夏鲤好生躲了起来。

药王谷弟先是去了梧娘屋,见她卧病在床自然不好多留。又到了小玉屋,搜了几圈不见人影,最后到了夏鲤房间,小玉跟在后寻理由要他们别去。

譬如里不好全是药味——但人家是药王谷的弟怎得怕药苦?

看着他们推开了房门,小玉心都要飞起,却见屋空空,被褥迭得整齐,桌面净。

那药王谷弟推开窗,往外看,雪地上净净没有脚印。转了许久都没有寻到一发丝,只疑惑这屋净净显然有人住过,却不见人,她们家又只有母女二人。

小玉连忙解释父亲早逝,她与母亲一念及他,害怕他回了自己屋却见蜘蛛网落尘灰会住不习惯,就时常打扫收拾净。

如此,药王谷弟也只能无功而返。

小玉见他们走远才轻声叫唤名字,夏鲤从梧娘屋中走了来,腰间别着剑背着包袱,显然是要远行。

“你原来在这,真是吓死我了。”小玉又看了几遍没有人,把她拉回屋里,“还好你藏好了,没被那些人发现。”

夏鲤被她的手牵着,微愣:“他们说我杀人,骗人,你不害怕吗?而且,他们拿我的画像是不是与我现在不同。我会易容,是江湖人士,很危险。”

她垂眸,有些悲伤。她不明白何歌为什么突然这样待她,她只是杀了谢无酒。

为什么她哭得那样厉害。

“什么。”小玉脸上浮现愠红,“你莫不是觉着我会听信别人一面之词?便是你真这样了,也许是有苦衷或者被误会了呢?你和你弟弟是我家恩人,我很激你们。”她叹了气,“我反正不怕你,你现在不是要走了么,银带上了吗?衣裳带了吗?”

“带了。”

“那就走吧。”小玉微微笑着,牵动脸上的红斑,一个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