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2/2)

“需要我揭穿您吗？”

001也沉默了一瞬。

“早餐后，夏七发了消息说会在三层训练室等您。顾宁宁说午才能脱，约您晚上在老地方碰面。”001顿了顿，“另外，有一件事需要提醒您。”

三层训练室，夏七已经在了。

“……”

夏七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顾云舟抿了抿，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那是阿舟想的事。我的职责是保护您，不是控制您。”

顾云舟的动作顿住了。

“护卫队的换班表拿到了。”夏七收了动作，压低声音，“成人礼那天，东侧门有十七分钟的空窗期。够不够？”

“嗯。”

“今天什么安排？”

训练室外的走廊尽，一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您每次和他们碰面之后，神波动都会呈现特定的兴奋模式。您和他们说话时会刻意压低声音，您回房间后会对着墙傻笑。”001的语气平平淡淡，“我是您的系统，阿舟，你的一切，我都知。”

“对别人来说，没什么区别。”夏七叹了气，“你知吗，我姑姑当年被绑定的那个哨兵，把她当生育工，生了三个孩，每个都是向导，每个都被送回了白塔。她最后疯了。”

“什么越狱，我们是向导，不是囚犯。”

“目前没有发现明显异常行为。”001打断了他，“但我会持续监控。您不必过度担心，小少爷。”

“我不想那样。”夏七的声音很轻，“小少爷，我不想那样。”

顾云舟走到她边，随手拿起一个训练，漫不经心地拨着：

顾云舟愣了一，随即弯起睛，把那句几乎要脱而的“你真好”咽了回去。他掀开被床，赤着脚踩在温控地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001，你真的很烦。”

“最近三天，有同一个工作人员在您经过的六个不同区域现。概率分析显示，这不太可能是巧合。”

“嗯？”

“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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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他同样压低声音，“接应的人呢？”

顾云舟动作一僵，他和同伴见面时特地带了屏蔽，任何智能系统，电设备都应该无法听到他们的对话和谈，由他创造的人工智能001，同样被他排除在外。

“小少爷，你大了。”她伸手了他的发，像小时候那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哭着找妈妈呢。现在都能策划越狱了。”

“不行。”顾云舟打断她，“外人不可信。”

“心频率比睡眠状态23，呼节奏刻意放缓但不够自然。”那声音继续，仿佛在陈述一份检测报告，“角轻微搐，嘴角有02厘米的上扬弧度，这意味着您在装睡，而且心不错。”

听听001还会说什么。

“他……”

顾云舟终于忍不住，睁开睛，对着天板嘟囔：

“宁宁在联系。她姑姑当年嫁白塔，现在在北境有势力。如果能借到一条船，”

那黏腻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目光。

“谁？”

“信息工作人员，编号4986，姓名林渊，职务是数据监测员。”001的声音依旧平静，“检测您神力的那天，他在场。”

“您的同伴不少。夏七、顾宁宁、还有那些和您一起偷偷谋划大事的人。”

夏七看着他，眶微微发红，却弯起嘴角笑了。

“来了？”她也不回。

“小七，展怎么样？”

顾云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问：“那你……不阻止我？”

“据您的心指令，我需要全方位照顾您的生活起居。”001的声音依旧不不慢，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如果您希望我闭嘴，可以修改指令。”

“我才不改。”顾云舟翻了个，把脸埋枕里，声音闷闷的，“你闭嘴了我跟谁说话？”

她是顾云舟在这个白塔里最信任的人之一，b级向导，比顾云舟大三岁，却比他矮了半个。此刻她正对着一面虚拟墙练习神力的稳定，额角也已经渗了细密的汗珠。

顾云舟的心快了一拍。

“不会的。”顾云舟握住她的手，用力攥，“我不会让任何人变成那样。”

顾云舟沉默了。

顾云舟想起了那双睛。

顾云舟躲开她的手，耳有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