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奕洲番外】小乖ri记(变态慎ru)(2/5)

我靠着冰冷的瓷砖,缓缓坐在地。

对象是我的女儿。

床那把椅的靠背上搭着你今天换来的校服。

它在我的血里横冲直撞,叫嚣着,嘶吼着,要冲破牢笼,要去到隔,要将那个刚刚品尝过自己的你,在床上,狠狠地撕碎。

我听见你满足的叹息。

镜里映你那张哭了,却又沉溺在望里的小脸。

有时,我梦见我们在浴室里。

我将你压在。

心里那被喂养得日益壮硕的野兽,开始渴望更真实的,能被我握在手里的东西。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冷霜,铺在你熟睡的脸上。

我埋你的。

粉的,带着丝边的

只是懒懒地抬起,角泛着的红,对我勾了勾手指。

那天晚上,我了梦。

那一瞬间,极致的灭的快,让我浑都在战栗。

有时,我梦见我们在书房。

我平生第一次,遗了。

而凶手,是你。

里的那野兽,在经历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蛰伏与囚禁后,终于被你无意识的放彻底引爆了。

我醒来时的狼藉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频繁。

你的衣。

我把你在洗手台上,从背后你。

像个天使。

不。

我走浴室。

还有那片被闪电照亮的,漉漉的,靡的风景。

第一次,我不再是你的父亲。

我像一个打开了地狱之门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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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舒服吗?”

我向你走过去。

一边摇晃着腰,小饥渴地吞吃我的,一边用那双纯洁的睛看着我,问我。

我推开门,你看见我,没有惊慌。

“你快来。”

前反复回放的全是你刚才的模样。

还有……

一片粘稠的,冷的狼藉。

“爸爸。”

nbsp; 像在掩盖一桩刚刚发生在我前的,香艳又残忍的谋杀案。

冰冷的从浇,却觉不到一丝凉意。

我醒了。

谁能想到,就是这个天使,每晚都在我的梦里化成最的妖,榨我的髓。

是你。

秦玉桐。

光是梦,已经不够了。

我开始等你睡着后,偷偷溜你的房间。

在凌晨四的黑暗里,大大地着气。

你穿着学校的制服短裙,跨坐在我的上。

可在那灭的窒息之,却又有一丝隐秘、病态、髓知味的甜。

死的是我的理智。

我撕开你的睡裙。

那双缠的,那个探秘境的手指,那声破碎又满足的。

你睡着的样很乖。

羞耻和罪恶像一样将我淹没。

窥见了门后那片伊甸乐园,却再也舍不得关上。

我们激烈地。

从那天起,我的梦境就成了你的专属领地。

梦里的你,还是那副模样躺在床上。

也是我。

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