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事qing是一起上厕所不能解决的(1/3)

黄酥拽着时月的手东倒西歪地撞进了男厕所,里面恰好有个男人出来差点被黄酥撞到,本想不悦地叫嚣两句,结果被黄酥猛地抬头瞪了一眼,吓得一动不动。

黄酥没工夫搭理他,直接带着时月进到了厕所里面。等他们都走了,被吓傻的男人才回过神来,立刻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这个新开业的酒吧的厕所长长长长,甚至还能闻到一点点刚装修好的气味,每个隔间打扫得十分干净,外面摆着空气清新剂,时不时地“噗噗”地释放着好闻的味道。

喝了酒,蹦了迪,又被大肌肌美男亲亲,时月现在是蒙圈的。

没错,他就是个。但是他的比较晚,说是双也可以。他高中的时候甚至谈过一个女票,但遇到了他当时的好友后,弯的毫无预兆。之后被好友拒绝了,他怂得再没敢告白过哪个男的,生怕又是个直男。

他对黄酥的感觉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是对方是个榆木脑袋处男。

每次看见自己不是满脸通红就是羞羞答答,却好像对的世界完全没有概念的样子。

时月只觉得生不逢时,自己不是爱上直男就是爱上处男,就不能来个老司机带带我么?!

被突如其来的美男香吻和霸道总裁式拽手震惊到了的时月脑子一片混乱,多少小说基威漫画里的狗血情节涌上心头,可他还没捋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时,他发现自己被黄酥推进了整个厕所最里面的小隔间。

黄酥锁了门,抬起头,把时月压在了门上,然后猛地啃了过来。

时月因为刚刚的游戏,身上沾了些白毛古龙水香味。

一般人根本闻不出来,可现在的黄酥是满月狼人!几百里内他想要闻都能闻得到!

“满月汤剂”在体内奔腾,情敌的味道满满地萦绕在喜欢的人身上!

此刻失去理智的黄酥,似乎已经把从前全部的犹豫,羞涩,和尴尬癌统统抛在脑后。他此刻只想狠狠地占有眼前的男人,让他染上自己的味道,让所有接近他的人知道,时月是他黄酥的人。

黄酥混着酒香的舌头肆意地在掘开时月柔软的嘴唇后长驱直入,两人的嘴唇交融在一起,黄酥像是亲不够一样愈吻愈深。

时月试着挣扎一下意思意思,可刚扭了扭身子就被黄酥将两只手压在门上禁锢住。

这样的蛮不讲理,时月第一次觉得,平时优哉游哉,又中二又呆萌的黄酥,长着一条着火的舌头,燃着情欲满满的烈火,快要把他从里到外燃烧殆尽,连他自身的欲火也一并点燃,一贯自信的掌控力此刻统统化为乌有。

两人贴得太近太用力,时月甚至在嘴中尝到了丝丝鲜血的气味。而黄酥不再禁锢时月的双手,反而一手扯开了时月的衬衫,一手解开了时月的裤腰带,刷拉的一下将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拽到了膝盖上。

颤栗的私密处忽然接触到了冰凉的空气,猛地打了一个寒战。

时月忽然脑子清醒了一点,这时黄酥松开了他的嘴,开始把头伸到他修长的脖颈处,大力地吮吸着,像盖章一样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迹。时月这才意识到了他们两个究竟在干什么。

这小子是要上我么?卧槽啊!!!中午还在一起打游戏,现在这是闹哪样?

虽然老子喜欢他很久了,但是忽然上垒一点准备也没有啊!!!!!!!

洪水般的羞耻心和尴尬涌上头,脸皮薄的时月打算大力地挣扎一下,或者干脆给这小子一巴掌让他醒醒。可是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下身的宝贝被黄酥宽大的手掌握住开始有技巧地撸动,那种厚实的触感和火热的温度让他的理智烟消云散,他除了忍不住甜蜜地“啊~了一声以外任何事都做不到了。

最要命的是,他敏感的腰被人捏在手里,而这只大手还延伸到了tun瓣上大力地揉搓,而时月的屁股因为打球健身的缘故又翘又圆,舒服得在黄酥怀中哼哼唧唧,而黄酥也发出了像野兽一样满足的低yin。

时月觉得自己像大海中一只孤立无援,随波逐浪的游鱼,只能任由黄酥这样凶猛的将情欲的海浪一波一波拍打在他身上让他沉溺,连半分思考的能力也没有了。

直到他再也受不住爱抚,舒服到哭着射了一次后,黄酥暂停对他的欺负,伸手将已经有些软了的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门上,几下就脱掉了刚才半挂在腿上的裤子,时月的整个下身立刻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双腿的肌rou匀称紧实没有一丝赘rou,就像他恣意裸露在外面的脖颈一样白皙细嫩。挺翘的屁股上面还有着刚刚留下的粉红色的手印,黄酥没有一丝犹豫地掰开了tun瓣,用手色情地撸了一把时月刚刚射过,还在微微颤抖的小鸡鸡,手指蘸着粘稠的Jingye,撑开时月的小xue开始为他润滑。

时月除了冲破口的“啊,啊,啊,慢点,轻点。”以外,词汇库真的是空的。

纤长有力的手指在shi润的xue道中开拓,时不时撩到了位于上方的那个最最敏感的地方。第一次被这样深入地对待,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而黄酥绿着眼睛,大力地拍了一下眼前的屁股,tunrou都因此颤抖。他舔着灼热的嘴唇恶狠狠地说:“小sao货,太紧了,放松点。”

时月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这样只有在里才能听到的台词,被自己喜欢的人坏坏地挂在嘴边有种又羞耻又刺激的背德感!

两个人一番动作后,黄酥忽然注意到了从时月裤兜里掉出的一个粉色的东西。他腾出一只手捡了起来,发现是一个避孕套。

这,上,带套套啊!!!!!瞬间脑补了一万字“小受的诱惑”的黄酥简直怒不可遏,猛地伸手拽住时月贴在门上的下颚,举起这个避孕套凑到他面前逼迫他直视,然后贴在他耳边咬着他的耳垂低哑地说:“好啊你,时月,你居然这么饥渴么?行啊,大爷我现在就好好地满足你。”

说完也不管脏不脏,用牙呲啦地咬开了套套的袋子,麻利地为自己套上。

时月沉浸在快乐与现实的混沌中,脑子完全是不清楚的,他只觉得一直禁锢他,玩弄他的那股力量短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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