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告别往昔(3/3)

bsp; “我真是服了你，”甄歆苦笑着，“冥顽不灵。”

末了，她又低，喃喃自语：“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

“甄歆，”季声叫她，面上仍是温和的笑，“我好了你将那些照片传去的准备。但我总觉得，你不是会这事的人。”

“那你就看错我了。我比你想得坏，往你父母家寄照片的是我，威胁那孩的话也不是假的。”

和那张银行卡放在一起的，是一包已经洗好了的照片。

她想过要毁了他们的。

“你不必顾念着过去的那分，”女人自嘲：“我原本就是这样没底线的人。”

“你不是，”季声接了话，又肯定地讲了一遍：“我知你不是。”

那些年，她站来维护他的时候，一定是有真心的，可能不多，但一定是有的。一个班，那么多的人，却只有她站来替他说过话，只有她，他仍旧念她那带有几分伪装的善意。

甄歆的里着泪，她久久没说话。忽然舒一气，如同落定一个决定。她从包里拿一个油纸袋，季声以为是钱，正要推脱，甄歆却说——

“这是我的底线，但我已经不想要了。”

季声一愣。

“作为换，请你听我讲一个无趣的故事。”

女人泪盈于睫，季声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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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歆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

她生那年，哥哥二十岁，正读大学，明明正是玩的年纪，却总是回家照顾她。后来，她到了明白事理的年纪，才知这是因为她有一个随心所的母亲。

她十岁那年，母亲再度离婚，那时哥哥已经事业有成，她如愿以偿地住了哥哥家里。每次哥哥开车来接她，四周总投来羡慕的目光。

有人对她说：“你哥哥好帅啊，真羡慕你，更羡慕你嫂～”

当时她想，羡慕她就可以了，嫂什么的，才不会有。

日复一日，她升上了市里的重初中。边女同学都在讨论哪个班的男生好看，她心里不屑一顾，那些臭未的小男生，哪里比得上她的哥哥。

那一年，她十二岁，她终于知了，原来她喜哥哥，而她收不回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可是，哥哥却带回了一个白肤绿睛的漂亮女人，他说他要结婚了，他有孩了。

她要姑姑了。

为什么哥哥要娶那个女人呢？就因为她会生孩吗？

那么，她也可以啊。

她太愚蠢了，她了这辈最不明智的选择。当她脱光了衣服躺上哥哥的床，当惨白灯光亮起，那一天，她只记得哥哥万分错愕的面容，和落荒而逃的背影。

哥哥将她给了母亲。

他国了，很少再回来。第二年，孩生了。

那一年，她十三岁。

她并没消极，努力地过好了往后的每一天。

可是她却始终无法释怀，从小陪着她大的哥哥，怎么就成了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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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女人遮住双，声音低颤：“我才是彻彻底底的变态啊。”

季声全程没说话，尽职地着一个好的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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