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魂歸星辰(2/2)

岳平静地宣告着这场宇宙级别的死刑,「我们之所以暂缓了黑的吞噬程,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天极星的洁癖——我们不喜回收带着活寄生虫的燃料。我们在等的,是地球彻底灭绝,包括人类。」

那些山河在他脚转——翠绿的、纯净的、冷寂得不带一丝烟火气。没有村庄,没有城镇,没有人的痕跡。天极星的人不住在地上。他们住在天上。

云端之上,是一座座悬浮在平层的移动堡垒。墙与街随时在光影中重组成最完的几何形状,像一首正在被反覆谱写的响乐,每一个音符都在动,从不停歇。这就是天极星的城市。由智能奈米尘埃构成,每一粒尘埃都在呼,都在思考,都在等待一次重组。

连曜反抗的手僵在了半空。

岳像是久旱逢甘雨的荒漠,疯狂地索取着连曜上那独属于地球人的、带着愤怒与野度。

这三天的记忆是模糊而混的。寝的墙由奈米尘埃组成,随着岳的绪起伏而不断变换着半透明的泽,窗外的恆星光芒在室转。

泡泡衝破云层,速度骤降。连曜抬起

在云端都市移动的轨跡,两人的影叠在奈米组成的地面上,破碎而沉沦。

「唔……」连曜意识地伸手抵住她的肩膀,想要将这冰冷又火推开,「殿——」

连曜的呼停滞了,他听到了自己心碎裂的声音。

连曜。他跟着侍卫走一个泡泡——不是比喻,是真的泡泡。大的、透明的、泛着虹彩的泡泡,静静地浮在空中。他走去,泡泡轻轻一震,然后以接近光速的速度,划过天际。

岳转过来。那张脸,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冷,傲,空。像一颗遥远的星,发着光,却不属于任何人。她朝他走过来,空气中那维文明特有的冷香瞬间近,像星尘,像空,像他记忆中那七个夜晚的味。在连曜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岳双手扣住他的后颈,像一优雅而兇猛的豹,狠狠地吻住了他。

【天极星:被标价的尊严与葬礼】

到了第四天,连曜推开了纠缠在他的银发,声音沙哑地坐起:「岳,能不能先谈谈?我跨越光年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跟你日夜缠绵的。地球的资源已经……」

「连先生。」一个侍卫迎上来,「公主殿在听涛阁等您。」

觉到了他的妥协,再次吻了上来。那吻太得烧毁了连曜最后的理智。当那再度与他纠缠在一起时,他悲哀地发现,自己在这场跨维度的猎杀中,早已是她掌心里那隻无法逃脱的猎

她看着脸惨白、浑颤抖的连曜,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一个孩:「所以,别再谈什么资援助了。你现在能的,就是在这里陪着我,在那颗石渊之前,尽地燃烧你最后的馀温。」

她缓缓走到大的全景窗前,指着远那个吞噬一切的渊:「在天极星,我的封号是『极.辰五世.岳』。而『岳』这个字,代表着我掌这颗行星所有的资源分。当年我降临地球,你们那群愚蠢的层以为天极星是来寻求合作的?」

岳稍微拉开了寸许的距离,指尖轻挑地划过连曜的嘴底闪烁着冷酷又迷的金光:「连曜,我想你。真的想。」

「我说过,叫我『岳』就好。」

泡泡停了。连曜走来,脚是奈米尘埃凝聚的地面,踩上去像踩在云上,的。

效率,叶片在泛着微弱的荧光,像是大地在发光。那些光不是刺的,是温柔的,像月光浸在里。

岳转过,背对着黑那冷冽的积盘金光,脸上的笑容残酷而耀:「不。天极星能控光速,能拥有你无法想像的资源,是因为我们把黑当作炉灶。控制光速需要天文数字般的能量,而这些能量,全都是从黑吞噬万的遗骸中提炼来的。」

连曜在岳的寝中被整整囚禁了三天。

连曜脑中反覆回盪着这句回讯。就为了这短短七个字,他跨越了光年,带着随时可能被黑吞噬的地球命运,像个卑微的赌徒,走了这座华的牢笼。

「规矩?」岳轻笑一声,那声音听在连曜耳里却像是一命符,她凑近他耳边,语气残酷而温柔,「不要忘了你这次来的目的。」

连曜看着前方那个背对着他、正凝视着黑积盘的背影,气,低,声音僵得如同生锈的机械:「极.辰五世.岳,公主殿。」

「男人?」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冷谈话,角勾起一抹嘲的弧度,「天极星的男人确实完,他们的基因经过万年编辑,格、容貌都没有瑕疵。但在床上,他们木訥得如同运行中的程序代码。对他们来说,只是繁衍的理过程,甚至有些阶公民早已捨弃了这低效的生本能。」

连曜没有接话。

连曜的心漏了一拍。他想说「你只是在玩我」,想说「上一次你也是这样说的,然后你走了」,想说「我不会再上当了」。可他一个字也说不来。因为她的吻太了,得他脑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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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看讯息。」

侍卫们退了去。一层一层,退到看不见的地方。

「我当初去地球,只是因为在天极星的航图里,地球只是一颗没用的石。只是这颗石上面,刚好爬满了你们这些自詡为文明的生命。」

「我知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岳优雅地起,一件薄如蝉翼的金属织自动覆盖上她的躯,她恢復了那副不可攀的皇族姿态,「但很不幸地,连曜,我要告诉你一个真相。」

连曜猛地转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与屈辱:「你说什么?你们天极星……难没有男人吗?」

那是带着侵略的、近乎啃咬的吻。连曜瞳孔骤缩,浑绷。

「这不合规矩……」

殿,由奈米尘埃凝聚而成的银大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退去。

她凑近连曜,了一上那混杂着汗与不屈的味,低喃:「只有你,连曜。只有你们这来自低维星球、血里还带着未经驯服的野度的生,才能让我这颗乾枯的心觉到动。」

连曜心一冷,他终于明白,他在这里不是使者,甚至不是人,他只是一被用来维生神空虚的「兴奋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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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支着侧卧在柔的云状床垫上,指尖懒洋洋地拨着连曜背后的抓痕,语气轻佻得令人发指:「但我叫你过来,就是为了跟你缠绵。」

他试着挣扎,试着偏,试着躲开。但她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