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3/3)

d里无一例外也全是她的影，正如他所说，她的节目，他是一期不落。

叶芷安还在烟灰缸发现了一张纸。

他的字迹很好认，正儿八经时书写的是标准的瘦金，笔锋瘦有力，结端正匀称，放飞时，介于行书和草书之间，就跟他这个人一样，狂妄恣睢到极。

信纸上的容里没有开，也没有结尾，只有一句话，看着像遗书，也像书。

【想起来，她以那神直视世界，以那目光压倒世界，我喜她这一，因为那时候，我不喜这世界。】

她心脏痛不已，手指无意识挲着纸张锋利的边角，动作突然一快，被划一伤，也就在这时，她注意到纸上还有另一痕迹，于是将信纸举到。

光映了上面朦朦胧胧的廓，写的是：【你自由了。】

【作者有话说】

“想起来，她以那神直视世界，以那目光压倒世界，我喜她这一，因为那时候，我不喜这世界。”——《项塔兰》

52 第七场雪

◎“那就一起受伤。”◎

纪浔也一堆公事要理, 只在医院待了一周。

年终，叶芷安也忙到焦烂额，以至于后来那几天, 两个人一次面都没见上, 而这也算给了叶芷安足够的缓冲时间好好整理他们这段关系, 以及她真正想对他说的那些话。

周五午, 叶芷安打完卡班, 去公车站的路上，被一辆车停，她意识以为是纪浔也, 等到车窗降, 一张算不上陌生的脸。

不是什么该寒暄的关系, 也不想再和他们一家其中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 叶芷安当作没认他, 继续往前走。

轿车车速未变，始终与她保持相同间距，誓不罢休的姿态。

叶芷安这才停, 直地扭过, “请问有什么事吗？”

程宗文态度不冷不, 语气更接近于一公事公办，有悖外界传闻的温如玉，“叶小, 关于我太太的事, 我想跟你聊聊, 请上车。”

虽说用了个“请”字, 叶芷安却丝毫没有受到自己被尊重了, 吝啬地收回笑容, 连表明的平和都疲于维系，甚至放大自己脸上的抵绪，用比对方还要冷淡的调回：“我还有事，没有时间跟您聊聊。”

程宗文上有着他们那个阶级惯有的傲慢，也有上位者势在必得的耐心，之后连着几天，叶芷安都能在路上碰到他，实在烦了，就应同他的见面。

见面地跟本人的装束一样考究，在四环外一家茶馆，环境清幽，私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