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嫁娘？丢人(2/2)

一番诉说之后，赵世宇的烦闷得到了宣，他慢慢恢复了理智，慎重考虑裕叔提亲这件事。

因为他对这个照料了自己十几年的男人是有的。李画是莫能助，唯有温柔地劝丈夫，说慢慢再想办法。

唉，这家伙反对母亲嫁人，不是因为嫌裕叔不上月娘，也不是担心裕叔以后对月娘不好，而是担心别人嘲笑。在传着“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这个社会里，既然穿衣吃饭不成问题又一大把年纪还去嫁人，那就是丢人现了。

早在裕叔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周妈妈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见月娘躲房间早早休息，赵世宇和李画在书房里迟迟不来，周妈妈便摆家婆的份，指挥丫环娘们照料三个小主人用晚饭，沐浴了送回房间休息。

生活中突然少了裕叔，李画、赵世宇倍失落，隐忍着没有表来，都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吃饭的时候欣欣和燕儿几次问爷爷去哪里了，听得月娘黯然神伤。过了几天，月娘不顾李画和赵世宇劝阻，决搬离正院到西侧院居住。李画、赵世宇考虑只有月娘和两个丫环在西院，太过寂静，便打着请月娘照料孩的旗号，将欣欣和燕儿连带照料的丫环、娘一并都搬西院。

赵世宇没有胃，李画也是不知味，两人草草用过晚饭，就回房歇息。睡意朦胧中，李画觉到旁的丈夫轻轻地翻、叹息。

三天后，赵世宇作了决定。

书房完全陷黑暗后，赵世宇放开李画灯。李画走门外，询问侍立的周妈妈，得知三个孩已经吃过晚饭歇息了，很是满意。李画作一连串的命令，她先是命和顺即刻收拾裕叔的铺盖、衣打成包袱，连带足够裕叔吃的饭菜、五十两银，一并送去裕叔家；又命周妈妈传饭菜到书房，今天晚上自己和老爷在书房用晚餐；然后又命周妈妈叮嘱家中人，对今天晚上的事不得私议论，更不得对外宣扬。

傍晚，赵世宇从桃源镇回来，将裕叔叫到书房，请裕叔坐，并亲自倒茶递给裕叔。裕叔接过茶杯，并没有饮用，期待地望赵世宇。赵世宇望向书房门，字斟句酌地说得很慢，力图将意思说明白，又不会伤害到这个曾经照料自己成的中年男：

李画逃避正面回答：“宇，无论你作怎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你如果同意他们的亲事，母亲虽然到裕叔家仍旧是我们的母亲，我们会给他们足够的费用，派人照顾他们的日常起居，时常带孩去看望；你如果不同意他们成亲，我会一如既往地待母亲，时给裕叔送去生活费用，派人去照料裕叔。”

赵世宇独自在书房里发呆。李画来，轻声说裕叔带个小包袱回家了。赵世宇没有说话，一把搂过李画，将脸埋在妻的脯上。李画也没有多说，温柔地抚摸丈夫的，安、理解、支持尽在这默默不语的轻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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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没有后悔，我不能让母亲嫁给裕叔。”赵世宇没有一的犹豫，正地说：“我如果让母亲嫁到罗家去，就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别人会嘲笑母亲不知廉耻，年纪一大把还去找男人；别人也会取笑我们容不母亲，让母亲不得不去嫁人。”

“裕叔，这三天来我一直在考虑你的话，直至如今才答复你：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用过晚饭后，我命人帮你收拾东西，从今以后你不用来我家活了。裕叔过去对我们家的关照，我一直铭记在心，以后每个月我准时给你二十两银使用，你以后如果遇到难尽开，只要我能够办到一定帮你解决。”

赫赫有名的凶神、威望日盛的赵老爷，丢不起这人。（未完待续）

虽然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但是赵世宇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同意与否，他得慎重考虑。

裕叔的两耳嗡嗡作响，赵世宇再说什么他都没有听到，他只是清楚了两个问题：一是赵世宇不同意月娘嫁给自己，二是自己得离开赵家。裕叔站起来，沙哑地说：“那，我走了。”然后蹒跚地离开赵世宇的书房，径直到自己的房间，简单收拾几件衣服，走了。

“儿，据你看，我是同意裕叔的请求，还是拒绝好？”赵世宇郑重地征求妻的意见。

月娘极少走西院，一日三餐都是叫人将饭菜端去西院用。李画去西院看望月娘的时候，发觉这个中年妇女突然衰老憔悴，不复风韵犹存的风采。赵世宇失去了笑容，时常叹息。

李画悄悄问：“宇，你是否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果后悔，可以重新作决定的。”

相拥无语间，天渐渐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