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祖传大屋中的密室(4/5)

，正是东南最富庶的地区。”

林老太太：“是啊，所以渊接着：‘这屋有一个秘密地窖，你想想’他又叫着我的名字：‘里面一定会藏着’他那时，甚至兴奋得讲不去，只是连连吞着，搓着手！”

我：“那么，他究竟在地窖里”

林老太太瞪了我一，像是怪我打断了她的叙述，我只好向她抱歉地笑着，作了一个请她讲去的手势。

林老太太：“当时，他叫我不要张声，到晚上，他会到地窖中去发掘。我本来只觉得事很稽。可是当天，在太山之后，渊就开始不安，团团转。我从来也未曾见过他有这形，我也不知该如何去劝他才好！”林老太太讲到这里，叹了一气：“天才黑，他就着了一盏灯，向我望来，像是在要求我和他一起那个神秘的地窖去，我突然有了一烈的预，到如果我们那个地窖，一定会有极其不幸的事发生。我这觉，极其烈，以致甚至害怕得在发抖！渊看到我这样形，忙：‘你怎么啦？’我趁机：‘渊，别去，别那地窖去，叫人把那地窖的封起来！’”

林老太太讲到这里，停了停，才又：“渊一听，立时笑了起来。唉，多少年来，他那笑声，一直在我耳际响着，我真后悔，我当时没有持自己的意见！”

林老太太现极难过的神来。林渊在地窖中究竟找到了什么，我还不知。但是我却可以肯定，林渊到炭帮总之行，一定和他地窖有关，结果，是林渊葬炭窖，尸骨无存，这自然是一个极其悲惨的结局，林老太太这时心巳经落了地，而面向前走着，墙中间的夹心，一直延续到地底，成为一条甬。他走了不多久，我就看不到他了，只看到灯光在闪动，我忙对着缺叫：‘渊，我看不见你了！’他的声音传了上来：‘这里有一扇门！’接着，就是“砰砰”的撞门声。不如为了什么，我听到这样的撞门声，心像是要从中来！”

林老太太说着，向我望来。我不禁苦笑。她是当事人，连她也不知是为什么，我怎么知？

林老太太停了一停，又：“过了没有多久，我就听到一大声响，和渊的呼声：‘门撞开来了！’我忙：‘门里有什么？’我连问三四声，渊却没有回答我”

当她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忍不住：“在这样的形，你竟忍得住不去看看？”

林老太太：“是的，要不是在临去之前，讲到怕会没有人照顾孩，我也早已去了。”

我了，没有再说什么，林老太太：“我急起来，正想大声再叫，忽然又看到了灯光、人影，接着，渊就来了，我看到他一手提着铁箱，一手提着灯，神兴奋得难以形容，他一面走来，一面抬向上，叫：‘果然有东西！你看，有一只小铁箱！’他来到了缺面，由于他两只手都拿看东西，很难攀上来，所以，他先将那只铁箱抛上来给我。”

“那只铁箱不是很大，可是我笨手笨脚，他连抛了几次，我才接住。铁箱在手里，也不是太重，我才后退一步，渊就迅速爬了上来。”

“他一爬上来，就着气：‘里面是一间很小的地窖，四面全用大麻石砌着，只有这只小箱放在中间，这，我们一定发财了！’我提着箱：‘箱很轻，不像是有金银！’渊骂我：‘傻瓜，比金银值钱的东西有的是！’他一面说，一面接过了箱来，自己拿着，我们一起回到了屋中，恰好在那时，伯骏哭了起来，我房去抱伯骏，渊也跟了来。”

“他一面提着箱，一面在用力拗那箱的锁。箱虽然有锁，可是并不很结实，一到房间，我抱起了伯骏，他将箱放在桌上，用力一扭，巳将箱的锁扭了来，当时，我们都极其兴奋，渊望着我：‘闭上睛，小心叫箱里的珍宝了！’我：‘快打开箱来看看！’渊了一气，将铁箱盖打了开来。箱盖一打开，我们向箱中一看，全都傻了！”

我并没有打断林老太太的叙述，她讲到这里，自己停了来。但是，只停了极短的时间，她立时又：“铁箱里，只有一叠纸，裁得很整齐，用线钉着，像是一本账簿”

我心急：“或许纸上写着什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