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shui果play(3/3)

哭得角发红上气不接气,便住了嘴,只:“猜对了,那好好受一,主人喂你吃了什么。”

一刻,微凉的东西就被放到,推

“啊!”

绮容有气无力叫了声,不得不夹仔细受那玩意。那东西形状尖圆,表面略有几分糙——黏腻手的油大大增加了判断这一项的难度,以至于他迟疑半天才说答案:“是是草莓吗,主人?”

傅叔和声音里有几分错愕:“居然猜来了?啧,容容比我预期的更啊。答对了,好好着,不准挤坏,猜主人一次喂哪儿?”

那也只能是后了。绮容忍着羞耻答了,觉到傅叔和拍了拍他的以示满意,慢慢推了一枚冰凉的东西来。

没有那么多黏腻的油,判断起来要轻松地多,绮容悄悄呼气,庆幸傅叔和没有额外作妖:“是吧,主人。”

“确实是,”傅叔和笑了声,“容容再,是剥了的还是没剥的?”

“”绮容睁大睛,结结,“这、这怎么可能觉得来?”

“那就猜吧。”傅叔和气轻松。

“”

绮容没能沉默多时间,就不得不开:“容容猜是剥了的”

傅叔和打了个哨:“不错,又猜对了。容容说说怎么判断的?”

多。”

绮容耻辱地吐答案,显然这是他变态的主人喜听的话。

果然傅叔和很满意:“刚刚有不乖,现在倒是很听话了,那今天就只喂你草莓,不让你吃太难度的果。记住了,不准挤坏果,幼崽们喜吃完整的。满了就自己乖乖排来。”

原来这个人还准备对他些更可怕的事吗?

只得说是,呜咽着大张着,任由主人往里放肆地果,还不得不规矩谢他喂自己吃果,哀求他动作轻,否则挤坏了又是他欺负自己的理由。

“不啊,要了不成了主人”

很快两只就被得满满当当,不必绮容主动张着都是撑开的。傅叔和很有成就地拍拍手,吩咐他:“可以了,排来吧。”

绮容缓缓开始翕张,才意识到这才是这项惩罚最难过的地方。

无论是草莓还是,都是颤巍巍一碰就坏一挤就果,前裹在油里有着油的还稍微容易些,后面简直是稍微一用力就有,他费了好大劲才吐两枚,跟着一起被吐油里已经混上了淡红浅绿的

对于这始终后状态的来说,排的动作实在是十分容易碰到他的。绮容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努力,突然呜咽着去,侧过去看自己的主人,迷茫又无助。

“怎么了?”傅叔和看他的模样就知他又上了,笑问他,“继续啊,你的孩们还等着吃东西呢。”

“”绮容神迷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细微的息,“挤坏了主人会惩罚容容吗?”

“当然会了,小雌鸟太不想好好母亲,肯定是要被好好责罚的。”

“那主人罚容容吧,”他微微瑟缩起,“容容没力气了,来。”

一副再不肯合作的模样。

“真是没用啊,”傅叔和假意叹气,“没办法,那只好主人来帮你了。”

他把绮容往餐桌边拉了拉,分开,啧了一声。

“这姿势有费劲啊。”傅叔和抱怨一句,着他沾了不少油的,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