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厨娘有读心术（美shi） 第1节(2/2)

本以为是桩不错的正经差事，有皇家编制，谁知后的主味个个难琢磨，一个伺候不好，就杖责、训斥。

她才穿来两日，是司膳司地位最低的厨娘，像她这样的厨娘，这里一共有三十余人，专门负责低等嫔妃的日常饮。

“昨儿就听说胡尚被皇后训斥了，不知今儿又召集咱们是有什么事。”

“溪音，咱俩是给丽人奉膳，虽是位脾气火爆的，好在胃还不错，咱们应该能通过考验，留在尚局吧？”旁边的小厨娘凑近了悄悄耳语。

“……”

赵溪音穿着小厨娘的衣裳服制，站在一众御厨中，没什么存在。

但最为司膳司的一把手，她不得不开问：“胡尚，怎么算侍奉得不好？又要赶去多少人，司膳司负责后妃饮，万不可缺了人手。”

赵溪音，丽人的胃，在低位嫔妃中的确算好的，至少没退回过膳。

此言一，御厨们人人自危。

同样，一个月后被赶们的，也将从这些厨娘中诞生。

至于其他厨娘，有些就没那么好的命了，低位嫔妃中，有胃不佳者，有味奇特难以捉摸者……总之，这是严苛的考验。

她们中的胡尚，昨日就刚被后妃们参奏一本，挨了皇后的训斥，听说还了趟正司，正司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纠察闱、责罚戒令的地儿。

真正活的，只有赵溪音她们这些底层厨娘。

“考验即日开始，一月为期！”

赵溪音的目光穿过重重人影，看向在台阶上站定的尚女官，她瞧着不年轻了，约莫已过四十岁，脸肃穆，很有气势，同时眉心微蹙，似乎心很不好。

“满里谁不知司膳司最废，连尚膳监都瞧不起咱们。”

司膳女官少不得继续“敦敦教导”，好给厨娘们施加压力，好好雕琢厨艺，再不上，司膳司真要成为整个皇最底层的存在了。

经过了早膳时辰，说司膳司大院里该忙活得火朝天，斟酌菜单，洗菜切菜、烹炒蒸煮，为后嫔妃准备午膳。

此刻却无人走动，如同了暂停键。

不一会儿，从大门迈一位穿绯官袍的女，窃窃的声音戛然而止，不是旁人，正是大家中的胡尚。

“还能有什么事？左不过像往常一样，挨一顿女官大人的耳提面命，里嘛，骂声向来往最底层。”

红墙大院里站满了庖厨，有的垂丧气，有的低不语，更多的是在小声窃窃私语。

“方才来时，我瞧见胡尚从正司来，今日怕不只是挨顿骂那么简单。”

她们这些底层厨娘，负责给嫔位以的低位嫔妃膳，掌膳和典膳女官负责嫔妃及以上嫔妃们的膳，至于司膳女官，则是单独负责皇后娘娘的膳。

赵溪音略算了算，司膳司除了司膳、典膳和掌膳几位女官，其他还有三十多个厨娘，只留二十人，也就是要赶去将近一半呢。

司膳女官也很无奈，谁让她们不后妃喜的菜呢，在里，不受主待见就只能任别人拿命运。

再者，嫔妃们的味千变万化，今儿想吃咸的，明儿想吃甜的，你想吃辣的，我想吃酸的，哪能回回莫得准？

厨娘们心里一阵叫苦，却又不敢明着表现来，只能在心里默默盘算，自己侍奉的嫔妃胃是否上佳？脾气是否和善？一月是否会将不可的饭菜退回三次？

对此赵溪音倒是能理解，御厨们手艺不可谓湛，可年累月不换菜，研制新菜的速度赶不上主们味变化的速度，珍馐佳肴都能吃腻，挨骂也属正常。

其实嫔位以上的嫔妃们，里都有自己的小厨房和专属庖厨，不稀罕用尚局的“大锅饭”，因此司膳等女官们并不需要日日饭，只需拟写菜单、琢磨新菜式，以及监督手的厨娘们饭……

果不其然，胡尚扫了属，严肃开：“尚局不养闲人，司膳司御厨数量要裁减，从今日起，侍奉不好后妃膳者，一律逐门去。”

胡尚毫不留：“你们每个御厨都有相应负责的嫔妃，若是被嫔妃三次退回膳，或是遭嫔妃三次训斥者，即为侍奉不好，至于逐去的人数，留二十，也就够了。”

说话的叫徐棠，是个和赵溪音年龄相仿的厨娘，两人都刚尚局不到一年，因是侍奉同一位嫔妃，故而最相熟。

司膳司宛如人人可欺的病猫，气氛低迷。

大会开完，继续开小会是惯例。

诚如胡尚所说，司膳司的御厨都有对应负责的嫔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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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司来，心能好就怪了。

胡尚又耳提面命好大一会儿，才挥袖离去，除了司膳司，她还着司药、司酿、司禧三司，不能把时间全浪费在司膳司里。

胡尚不得好，就是尚局不得好，司膳司作为尚局的属，只得跟着倒霉，她们这最底层的小厨娘更是背锅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