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飞】七夕灯(2/8)

要说这神族势力，自是以五方天域天为主，又以中央天域为心，由天帝之女、神族、上邪，我与君相知

至此，尊重楼、神将飞蓬销声匿迹，从少时至神之井再到千年回，终成一段传说。

“以后，我们去哪？”的余韵让人无比慵懒，飞蓬静静伏在榻上，重楼揽着他的腰肢，给他递上一杯，他便就着这个姿势喝了。温的锦被里，两人无比亲密的纠缠未分。

鬼界的忘川河印帘，大片大片的彼岸开得正艳。海之中，那一血衣，勾起角的样，竟比更张扬瑰丽：“我回来了。”

“过奖。”重楼扯了扯嘴角，手心紫光闪耀：“，大家喜的留个评论吧么么哒】

“嗯。”飞蓬随手解开束发的玉冠，向后靠去，幽蓝的发散开在纯黑的床单上，蓝眸随之阖上：“老团，全杀了吧，别带回来脏了本将的睛。”

幻境

“先去人间，那里气息混杂，我们不容易被神界找到。”重楼将杯放回床，为飞蓬掖了掖被角：“等瑶姬正式接手了尊之位，我们就发。”

层覆盖去，珍惜之意令人一览无余。

飞蓬一雾：“什么？”

颈间传来的剧痛，将飞蓬的注意力尽数引过去。随血一起失的，并非如今已凌不堪的生命，而是另一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它的失，只让飞蓬觉到从而外的舒适安宁。

听着飞蓬的承认，重楼的面又恢复正常。但这正常是在外人面前的冷如冰霜，而在飞蓬里，重楼正极力压抑着杀意。果不其然，重楼很快就拍案而起：“我去神界。”

飞蓬的嘴角无意识扬起一抹不知是苦是甜的笑，蓝眸重新阖上。自己的自忍耐，没能瞒过相互之间太过熟悉的重楼。而他倒是温柔贴，不但没有当面明，还给自己留了最后的颜面。

至鬼界，回。龙一世，有姝龙葵。飞蓬才清醒，便迎来两不太相同的哀怨脸。一者是后土，玄女葵羽为飞蓬遭遇不忿，率众堕为天女；另一者是重楼，告知龙葵乃葵羽一缕思念所化。

定睛一看，的床单上铭刻治疗阵法，还有一个新启动的转化阵法，将力化为最纯的灵力传千疮百孔的神。

飞蓬：“……”

本就疲倦不堪，睡得极沉的飞蓬睫上颤了颤，睁开的眸是初醒的失神，音调有些模糊不清：“重…楼？”

“那不是我的意思！”几乎来不及细想，自辩之言就直接脱而。可话一，重楼的脸却是更白了一分。因为，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推脱。

瞥过地上的血迹和无声无息闪烁微光的阵法，尊眸中暗一闪而逝。他手慢吞吞的为朋友治疗伤势，雪见、楹、龙葵与徐卿见他们停手也都近前。

重楼脸青一阵白一阵，自己的被敌方悉，无疑是很要命的。但最要命的，是为此遭受屈辱和折磨的，是自己心慕已久的心上人。飞蓬被当玩送给自己，仿若是昭示了一个“事实”——这一切都是自己指使神族老团的！

于是，这两个同样骄傲的少年，之路竟是乎意料的顺利。只可惜，兽族少主和神族新星，实力相当却地位悬殊，飞蓬不愿被人说三四，重楼便尊重他的选择，也就无人知晓两人关系。

飞蓬蓦地一笑，灵力化风便闪了海。

飞蓬凑过去，再次吻上重楼的嘴：“没错，千年转瞬即逝，足够我重修成功。那时，神界差不多也遗忘了我，我们大可以光明正大六界，不必躲躲藏藏。”

“他说，他去救夕瑶，总比你去救好。”九天着，一本正经好：“本玄女觉得，甚是。”

回到寝室的时候，重楼坐在床边，静静看着飞蓬。神将的面容一如既往俊，可此时又多了些病态的苍白。躺在床上的样，不似平时那么洒脱，倒有一莫名脆弱的。对此，尊的心不自觉提了起来，只觉揪心的痛。

重楼的嘴颤抖了几，心里不禁暴躁起来。他握拳，沉了好一会儿，凝视飞蓬的睛，沉声问：“为什么？”

重楼的脚步一顿，回答的毫无犹豫：“好。”他并未说会怎么杀，便直接推门而，唯独手指划了一个圈，令床单上隐约亮起黯淡的光。

被重楼抱在怀里，耳畔传来火的吐息，飞蓬有些不自在的扭过，反倒是将白皙的颈侧尽数暴来。重楼的眸暗了暗，的贴了上去：“别动！”

“呵！”飞蓬低促的笑了一声，不时作痛，但他从被解开束缚，便始终直了腰背：“神界层无视神界未来，废了本将炼化修为，以弥补神树的创伤…”

“神界就我一个玄女了。”玄女九天乃天帝义女，三族之战曾与飞蓬有过一段战友谊，正幽幽看着他：“对了，重楼适才已去神界。”

“行了，话说完，我也该走了。”九天轻轻一叹，站起来：“你求仁得仁，我不说什么，只祝你们永结同心、此生不变。”两个人的，几个人的纠纷，终是落幕了，神界也会更平静。

“如你所说，神力无法再被神收。”重楼的脸上没有遭受挫折的烦躁，唯有赤诚与定：“不过，老团被我一个猜想，据说是唯一有可能解神罚之法。”

“你想要回？”重楼明白了：“也对，回亦是修行，也给神界一面，不要揪着此事不放。”

“好久不见了，尊。”被绑得严严实实，只能倒在床上，浑不得动弹，神将的湛蓝瞳里，此刻满是淡漠，再无昔年的柔和。

他看着重楼，轻声说：“过后，在明知本将与尊本就甚笃的况，他们不仅没急着灭，还将本将以这模样送给尊，本就证明了某些事不是吗？”

良久，在景天伤势痊愈，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重楼肩膀，打算拉他一起回人间痛饮一番时，蓝金光于大家惊异和警惕的神中，在景天周闪烁不休。唯重楼弯了弯角，笑不达底：“好久不见，终于舍得来了吗，飞蓬！”

正因如此，飞蓬素来不怎么在意上，为此和重楼打架十次有八次会故意放。偶尔来了兴致，不事前胜负，他都非要主动翻。重楼见状心知肚明，便也收手由着他折腾。

重楼一怔，飞蓬敛去笑容：“我不想总被惦记着。”

白衣如雪、蓝发如瀑，自景天影中走之人明明是同样的容颜，但一个天一个地——气质清冽孤，分明眸似寒星，却笑如清风朗月，声音更是秋般的泠然：“千年时光，尊风采依旧。”

见状，飞蓬反倒是彻底冷静了来，他甚至还有心发一声低笑：“本将知。”湛蓝的眸眨了眨，景致宛如碧空如洗：“尊行事还没这么卑劣。”

飞蓬无声一叹，浑发疼的尽力放松，任由痛苦淹没自己。可乎意料的是，这份疼痛只是一瞬间，他意识睁开了睛。

预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飞蓬木着脸在鬼界醒过来时，面对的已经不是哀怨脸，而是一张大黑脸。他定睛一看，尴尬的无以复加：“九天…”

重楼了然轻笑，伸手抬起飞蓬的颚，吻得温柔，言语更温柔：“我会守着你，等你每一世结束，我们鬼界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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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飞蓬静静的昏睡了过去。重楼的臂膀颤抖着松开，脸

“尊不必多言，若你当真还有心，就给本将一个痛快。”想到送他过来的那位神族老，离开寝室前传音的那一语，飞蓬只觉得打心发冷。

飞蓬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被神界层集手禁锢，折断再生的神骨、毁去重凝的神格，再炼化所有神力喂给神树。还是在天帝伏羲、地皇神农同归于尽，临终前施法令自己归来的、命无绝衰

魂凝成人形很容易，飞蓬现在的本就是灵力形成。至于为什么接受了雷罚，飞蓬还能有灵力留，重楼并未追问。后土和飞蓬关系再好，也难免会有照顾不周之，飞蓬不可能完全不给自己留护灵力。将希望寄托在他人上，本就是他们这等者所不屑的。

自神族祖神伏羲功成天，神界便演化为几万年前盘古大陆那般，山川锦绣、灵气充沛。与之不同的是，如今的神界有五方天域，分别连接人间和诸多昔年盘古大陆碎片所化小世界，常有各界天骄飞升至域天河，经洗涤后成就神，被神族各方势力收。

一个拥抱，掀起一阵风，得海纷纷扬扬，背影渐渐淹没其中。等平静来，再无一人。

“神罚不可逆转，尊哪怕取回本将的神力，也毫无用。”飞蓬摇摇：“而老团，尊想杀了他们，为一统两族铲除最后的阻碍，直接便是，不必拿本将当垡。”

“飞蓬、飞蓬…”重楼轻唤了几声，用指腹将飞蓬凝起的眉心一开，神力随之将神浸透，却如指间沙无法停留。

地毯被闹得一塌糊涂之后，重楼抱着飞蓬一个空间瞬移，便上了床榻。之后，床榻“咯吱咯吱”晃震不已，界血月则升降了好几回，寝殿的动静才告一段落。

飞蓬继续无言以对。

“飞蓬，告诉我理由。”重楼掰过飞蓬似是不经意扭到一旁的脸，受那份轻微的战栗和微妙的抗拒，不禁沉声问：“我们这么多年的，你因何不信我？”

神罚受了，即便尊劫了狱，我也还是了回，已给足曾经的故族面。千年后，若神界再咄咄人，便不必留手了。光这般灿烂明媚，你我总得光明正大，才不是见不得人。

被记忆蒙蔽，重楼了被老团气到发疼的额角，了一气，很有耐心的坐来：“是我失算，没想到老团敢这么。”他将飞蓬上的锁链解开：“我会去神界取回你的神力。至于老团，便带回来随你置吧。”

飞蓬的脸彻底木了，木的同时还很红。

这也是飞蓬当年会和重楼在一起的缘故，重楼霸势但从不自私自利，看似大大咧咧，却很在意自己的受。他的属是火，人也如火，倒是那份沉默细致的温柔，像是与火截然相反的。

他想起来了，景天和雪见，之所以给儿起“景小楼”这个名字，本就是调侃某个心明明很小，对他们嫌弃的要命，却还是守着护着。他们俩，确实是猜到了重楼和自己的关系。

要演得真，拥有错误记忆的，自然不能只有重楼一个人。但飞蓬也设定了脱离幻境的状况，只要重楼得偏移了他定的正轨，他们便会被弹幻境。

飞蓬轻轻舒一气，目送她离开，转而推开后的窗。

“那么多年，你若真有此心…”飞蓬悠悠：“早就能利用本将的信任手，不是攻神界，还是拿本将。”反之，自己要是真不要脸，重楼便会死得猝不及防。

重楼回来的时候，并未直接回寝室，反是先去沐浴了。一神血染红的血衣被他随意丢在一边，健硕的泡在中，洗了把脸又随意搓洗几，将温的池放，又再装满一池。

飞蓬沉默良久，事后好几天没能床。值得一提的是，重楼并未提及天族，更没求飞蓬不见葵羽。这个，总是以势霸去掩饰温柔，所以飞蓬从不后悔。只是再次踏回时，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有不祥预。

老团想让自己激怒重楼，可他没他们想的那么不冷静。尤其，重楼的表现确实说明，他对此一无所知。那么，即便他对自己有些不一样的心思，事也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

“最后，和景天活过一世的雪见，神果之躯已毁，还留了个儿。”九天托起：“景天和雪见，生个儿叫景小楼……啧，我觉得，你的转世和雪见都是聪明的孩。”

重楼挑了挑眉：“这么快便败阵来，你也太…”瞧着熟悉的脸上现昔日故绝对不会有的哀怨之，他的话哽在间，不忍直视的侧过：“好了好了，本座给你疗伤还不成吗？”

重楼倾来，飞蓬猛地清醒过来，他本能攥手的被褥。但落的不是一个想象中让他抗拒的吻，而是一个温的拥抱。

重楼的手意识一颤，飞蓬语气中的疏离毕无疑，让他再难欺骗自己，这是因老团害飞蓬实力尽废，令飞蓬迁怒了毁掉神树基的自己。明明以飞蓬的，是不会这么消沉的说“毫无用”的。

九天继续：“葵羽带走了龙葵，说让你有时间去天族瞧瞧她们俩。嗯，当着重楼面说的，我很惊讶，重楼居然没把她打去，还默认我为她们传达这番话。”

一刻，他不禁愣住，因为飞蓬竟是笑了起来。这个笑容与平时的温文雅不同，除了冰冷淡漠，更有刻骨的倦怠和寂然。

“轰隆！”石飞散，鲜血涌动，新仙界地面上，坠落的景天正一脸抑郁的抱着受伤的胳膊：“嘶，红，不就是隔了很久才答应你的邀战嘛，至于手这么狠吗？”不远，观战的雪见、楹、龙葵神难掩心疼，倒是徐卿对她们淡淡一笑权安抚。

飞蓬笑了笑：“不，还是去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