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3/3)

果,但是夏以昼还是在你上边哭边动,明明是你的易期,却是他像发期似的渴求你。

夏以昼的奉献有孤注一掷的觉,好像再也见不到面了,最后一次觉。他的主动让你更加动,但是在你们都过很多次后,你终于忍不住想让他停了。你的易期已经没问题了,但你怕他问题。他跟不要命似的,何况这还是他第一次,本不耐受。他自己坐着动了几次后有些力竭,又缠着要你给了他几次。或许夏以昼都不清楚他自己无意识释放了几次果木焚香勾着你,邀请你。

你不解,哥哥一向稳重,怎么床事上有些莫名其妙的。他要你就给了,就像他过去你要什么他就给你一样,但是什么都得有度吧,也是他教的。你看着快要昏过去还意识不放你走的,皱了皱眉,叹了气,俯到他边假装意迷地喃喃“哥哥……”果不其然他好像从里捞来了一般突然清醒过来,僵住了。其实你平时想着夏以昼自也会喊,反而今夜克制着没有喊,不然,就会像现在一样。

你埋在他肩不敢停还在动作,没敢让他发现自己清醒与否。一时寂静无声,只有规律的啪嗒声混着咕唧的声,还有不知谁大脑里砰砰的心声。夏以昼听着这声,受着靡的动作,神失焦地从你的肩看天板跟海一样晃。他张张嘴,找回声音,试探开:“你说……什么?”嗓音哑得一也不像自己的了。

你本来只是想让他停,不想为难他。现在突然想直接挑明心意了。无由来地想到今夜夏以昼不要命的献,你莫名惶恐,觉这次放人走了,怕是这辈再也没有集。

“哥哥……哥哥……”你的动作越来越猛,床都晃起来,你悄悄护住哥哥的,不让他有撞到床板的可能。你的中也因为动和某些复杂的绪而涌,落在夏以昼颤抖着的肩。“夏以昼……”就像回到了过往你对夏以昼生气时会嗔怪地喊他的名字,时隔多年你再次当面撒似的念了来。同时你今夜最后一次了哥哥最的生腔,被满腔一淋的你瞬间来,和夏以昼同时达到了

一时间没有人动弹。你们早已坦诚相待,此刻你还眷恋地享受和哥哥的温存,静静地受着两人,像坏小孩等着哥哥的责罚。半晌也没听见声响,你终于抬,却只见夏以昼睫颤巍巍地挂着泪珠,面上红还未褪就昏了过去。你怜惜地吻去他的泪珠汗珠,才发现自己咬破的了,一阵疼。你抚笑笑,这不是有用的吗?家会心疼小孩的。

你轻柔地把夏以昼抱起,去浴室给他细致地清洁遍了,拾掇拾掇一遍房间,又将抱他回房上了药。最后你才清洁完自己,释放丝丝酒香安抚着他,亲亲他额,搂着他沉沉睡去。

夏以昼这一觉就是睡到第二天晚上,以至于一觉醒来以为还没过多久。到底装了alpha这么多年,素质还不错,醒得比你想象中早,恢复得也还行。要知折腾也是折腾到了第二天天将亮。

他快醒时一动你就留意到了,现在你把倒的温和刚温的粥端来。夏以昼受着上没有丝毫不适的净,又是一阵无所适从,不敢看你。你倒是无所谓一样把东西放,然后轻轻坐在床边垂着,声线里满满都是委屈:“先喝吧。你不在这么久,我都会粥了……”一想到这么多年来的事,你还真打心底里到委屈,泪一就留来了。

夏以昼便顾不得其他,着急忙慌地给你拭泪。他本就不责怪于你,反倒是对你歉疚有加。你顺势趴在他怀里,倒是把这几年的泪和假装全都哭了来。

夏以昼柔柔地拍着你的背安你。末了,你可怜兮兮地从他脯前仰起,双又红又,咬烂的没见好,夏以昼见状更是心疼得把什么事都抛之脑后,抬手抚上你的脸,拇指小心挲过你的嘴

你看着他专注的神,又有些意动,猛地将双手撑在他侧,呈一禁锢的姿态凑近他。他被吓得倒气,神飘了闪过慌,你又可怜讨巧:“哥哥……疼……”夏以昼想说帮你药,你却径直吻了上去,在齿间低语:“……亲亲我吧……”。夏以昼大脑霎时空白。良久,才磕磕绊绊:“不……不可以的。”却没有推开你。

你突然离。用受伤的神望着他,“不可以吗……为什么不可以呢?你不要我了吗?哥哥。”夏以昼更慌了,“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