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谢李特辑(3/5)

月,我就负责听他指挥,他从来不说自己的事,只听我说,然后适时地给我两句话,往往简单的话,能让我醍醐,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直到有一天,那天大概是八月十六,月亮特别圆,我说我想念家人了,问他的家人了,他没有回,反而跟我说,如果他死了,就把他推里,千万不要埋了。

我问他,那你的遗呢?总要给家人的。

他无所谓地甩甩手上的,捧起礁石上的贝壳说:“我有一个儿,叫谢还真。”

“那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到时候我给他好啦。”这是开玩笑的话,这样一个健壮的男人,还有着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怎么会轻易死去,不过事有万一,我决定还是问了好。

“我也没见过他,他的母亲把他生来,甚至没有告诉过我。”

哦!这是一个为所困的男人,他脸上的神告诉我,我不准备追问,只好又问:“那还有谁么?”

“没有了。”他说完就回小木屋了,里面传来叮当的声音,我想他是在风铃。

他心不好,我能够看来,可是我不是他,我不知怎么开导他,只好给他送了两个果

又过了一个月,他说他可能要死了,我很奇怪,他明明很好,我宽他别多想。

第二天,他奇迹般的赖床了,一直到太升到,我觉得奇怪,去叫他,推门去看到的是他的尸

原来人真的对死亡有预,我很难过,因为我真的很喜他,这样一个人,没有人会不喜照他的遗嘱,把他的遗了海里,放遗的木筏还是他自己的。

完这一切,我又在岛上呆了两天,在某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找到谢骋留的箱了那个神奇的钮。找他的人来得很快,幸好谢骋留了信,不然我可能会被那群凶悍的人当杀人犯给抓起来。

我想过他一定不是一般人,可是我没想过,他是谢骋,他告诉我,他姓李,我一直叫他李先生。

我见到了联盟最领导人——谢持,谢骋的弟弟,我把在岛上五个月的经历,事无细地告诉了他,他很沉默。

沉默到我以为他睡着了,直到他说了一声谢谢,老天爷,是我说谢谢才对,而且他们兄弟俩,为联盟付的心血值得联盟所有人说谢谢。

后来,我得到了丰富的报酬。

我用着那笔钱,走遍了整个星球,一路上,我还留心谢骋说过的他的太太,可是直到我走不动了,也没有找到。

不过我没有放弃,因为我手里,还有谢骋的遗,只要我没死,我就不会放弃。寻人启事的报是从来都没断过的。

幸好,在我闭之前,我见到了谢骋的儿,谢还真。

我把他父亲的遗到他手里,把他父亲一直想对他说的话告诉了他:“你父亲一直很想你,有一天他喝醉了,哈哈哈,他自己酿的酒,把自己醉了,不过没醉他不会说这话,他说如果我有机会的话,让我帮他好好看你。”

那个时候的我已经看不见了,我招呼那个前来的人:“你过来,我摸摸你。”

“你一定得跟你父亲很像,他也有这样的鼻梁,窝也很,我很崇敬他,他救了我。”

我跟谢还真说了什么,我已经不大记得了,只记得这是个跟他父亲一样沉默的人。

我把那个箱给他,问他:“你母亲呢?”

“他死了。”

我不知怎么安这个孩,只好说:“他们在地会相遇的。”

“不会的,他们不会相遇。”

真是个固执的孩啊。不过,人家夫妻的事,我又不清楚,其实是我冒犯了。

谢还真拿到遗,沉默了好久,久到我差睡着,不过我还是没睡着,因为我听到他失声痛哭。

“爸爸,原来你真的是我的爸爸,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从未听过这么难过的哭,我慌忙地抱住他:“不要哭,你父亲很你跟你的母亲,他走得也很安详,没有痛苦。”

“不,我恨他,我母亲也恨他,不!是我的爸爸恨他。”

我愣住了,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跟我说了谢谢,走掉了。

徐越站在熟悉的园里,低看那张他离开前坐过许多次的椅,时间仿佛静止,他停在那里许久未动。

年轻女佣似乎被吓到,一个陌生男人突然现在安保严密的别墅,今天有客人吗?她小声地问:“先生,您在找什么吗?”

徐越如梦初醒,回看女佣,很年轻的女孩,是以前没见过的。他扭环顾四周,别墅跟园都还是原来的样,过去多久了?他不清楚。

“没什么,陆寻舟在哪里?”既然来了,总归是要见的,他索直接去找他。

女佣一愣,目疑惑,大约在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徐越才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又说:“不方便告诉我吗?那麻烦你去叫家来,可以吗?”

女佣握住手里的,终于想起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人熟了,她每日换房间里的一幅画像,不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