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开两朵各表一枝(3/5)

再也受不了,十指抠着天披肩的铜饰,“够了、够了……呜,阿修罗,我……啊……”

对耳边的哀求充耳不闻,天看着他汪汪的绿眸倏地又提颠了他一,“又想骗我?嗯?”

他们初尝滋味时,每每帝释天泪涟涟地开求他,他便不忍心再狠他,温柔了事。

可随着床上的默契与日俱增,他对帝释天的每一个反应都了然于心,是再清楚不过他是受不住极乐降至前的激烈刺激才向自己撒讨饶,便再不会因此心放过他,反倒要乘胜追击将他欺负得更狠些。

他在帝释天的嘴角啄了啄,“如今这招对我没用,你骗不了我。”

说罢便托起他的两片将他整个人都抬了起来又重重往扣,几乎整又一贯到底直击。这一教帝释天直接尖叫着来,几束白在天的小腹前。一阵剧烈缩,淋漓迸,使天在其中撞更为顺畅起来。他再也没力气说什么,被天摁在火上颠一声声神魂颠倒的媚叫来。

直至天终于尽兴,闷吼着将一腔尽数他的中,帝释天早已疲力竭,连后的灵神也维持不住,任由洁白莲被片片抖落,撒了天

搐得厉害,吞不的白自他的渗了来。帝释天失了力气枕着天的肩膀,被他环抱着亲吻脖颈,听他在自己耳边满足又狎昵地笑叹。

“小骗。”

他也笑。压涌上鼻的一阵酸意,衔住天凑过来的嘴与他回吻。

阿修罗。我的阿修罗。

依偎在天怀里平复了片刻,帝释天正再问,却被他未卜先知地截住话堵了回去。

“不要问了。”

阿修罗赤红的瞳仁凝视着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发际,扣着他的后脑将他的额送至自己前,印一吻久久不放。

曾经往后,你我之间,自有定数不能更变。

你无需自责。

“我从不曾真正怨过你。”

最先醒来的是他的鼻

隐约莲香鼻,熟悉得令人心安。

而后是他的嘴。

他蹙着眉意识开,“帝释天。”

有人柔声答他,“嗯,是我。”

那声音不远不近,恍惚听在耳边,又仿佛是从心底飘然而

纱拂面,阿修罗睁开睛,映帘的是一张漂亮极了的脸。

人卧在他侧,支起胳臂撑着一瞬不瞬直勾勾地看着他,勾起角嫣然一笑,“我在这里。”

他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阿修罗的额,说话时的吐息轻轻到了他的脸上。

阿修罗蓦地睁大直起警觉地后退半分,猩红手噌的从背后冒了来,尖端直指面前的人。

“你是谁?!”

此人面貌与帝释天极其相似却又不尽相同,自己怕不是遭到偷袭陷了鬼族的幻境里。能将帝释天的模样幻化得这般真,前的敌人不容小觑。失去意识前自己分明还在营帐中与帝释天对饮,不知此刻帝释天是否也一同被卷到了这幻境中,须先收拾掉前的麻烦尽快去找他。

那人面上却波澜不惊,连托着脸的手都没动。他本不理会已伸至自己前的尖锐手,好整以暇地看着阿修罗的脸,抬起另一只手伸向他额前轻轻一

平静的力量了阿修罗的脑中,四两拨千斤般将他刚升起的戾气稳稳摁了去。

即发的战意在顷刻间烟消云散。

“你……”

见抵着那人咙的手上已爬满了白莲,他心也有了判断。

不会错。能轻易抚平他的燥烈不安,如此平和温柔的力量,惟有帝释天才有。

他难以置信地这个他日日要念叨上百遍的名字,“帝释天?”

人颔首不语,算是默认了。

饶是阿修罗仍疑窦丛生,他也无法去攻击帝释天。自与帝释天相识以来,他上的伤皆是自己造成的。每每从灵神暴走中恢复后面对遍鳞伤的帝释天,他都后悔不已,痛恨自己无能。分明誓要护他周全的是自己,可伤他最重的也是自己。

而现在清醒地面对这张脸,他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杀意,哪怕只是试探他也不到。

稍稍松脑中绷起的弦,他收起灵神重新坐。这才发现自己竟未着寸缕,正全大敞着坐在这被纱幔笼罩的床边。

“你掉在圣莲池里,全透,我为你脱去了那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