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迷茫的光线 亲像一条烧re的毯子(2/5)

陆信嘟囔着说：“我就知……对啊，我带她去学校的电影放映，她跟我以前认识的女生都不一样，她是真的喜电影，你懂吗？看完电影我们聊角聊了三个小时！我们看电影的视角差很多，跟她我能学到很多。”

小七撇撇嘴：“小是吧？他没用，面不行，办的证也用不了。”他说完就笑了，跟狄秋两个人笑成一团。

小七耸耸肩：“秋哥，能回家的话，我为什么要在这里？”

“男朋友还是熟客？”陆信狐疑地看着他。

狄秋听了，眉上耷拉来，了角，说：“听你说这些，我想起我以前的男朋友了，他玩乐队……”

他说完偷偷拿手机看了一时间，还好只剩一小时了。

“真的好。”狄秋笑笑，站起来边汗边拍上的沙，“要我陪你回学校吗？”

陆信讪讪：“对不起，对不起，你……你看起来不像会谈恋。”

“你当真了？”狄秋挑着眉看他，笑了声，“接着说吧，你们约会是不是吃饭、聊电影，聊文学？”

小七委屈地说：“我没骗你，你最近不在这里不知，郡发城那边几家会所开了以后，客人都往会所跑了，现在就附近的穷大学生过来玩。”

陆信沉浸在沮丧中，并没有注意到。他一会儿讲电影，一会儿讲和那个女孩相的细节，他们去吃新开的网红甜品店，坐在公园草坪上看同一本书。

“阿秋，你真是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有份证我第一个去报名。”小七摇晃脑地说。

狄秋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说：“不是给你拿了衣服吗？”

“那你不回家那边想想办法？总不能一辈这样吧。”狄秋笑够了，说。

“哇，三个小时。”狄秋压抑着打哈欠的望，问：“不会是你上次放给我看的那片吧？看了一小时还没有一个人说话？”

“会所里要考勤、要打卡，来卖搞得跟上班一样。”狄秋笑着摇摇，日一半了，不会再有人来了。

“你之前住到他家里去的那个广东人，叫什么来着？办假证的那个，他没给你办成证？”

莲公园这个时候不剩什么人了，狄秋在久不启动的泉边坐，刚上烟，小七就凑了过来，对他伸手：“分我一呗，阿秋。”

“然后呢？”

“那次见了。”狄秋转，海尽的天际线已经有一日的迹象，黑夜和大海之间裂开一条金灿灿的隙。狄秋看见日光就皱眉，往莲公园走。

“没关系。”陆信从袋里摸纸巾递给他：“汗吧。”

陆信讲累了，转看狄秋，狄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垂着，均匀缓慢地呼，鬓角有一片细密的汗珠。

狄秋着惺忪睡，说：“对不起啊，不小心就睡着了，这一小时次补给你吧？”

狄秋“嗯”了一声，小七咬着烟，颇有兴趣地看着他：“阿秋哥，你嘛不去会所里啊？你看你这材、这相，说不定还能当个牌呢，去会所的有钱人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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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天亮时，最后一个顾客门，狄秋洗了个澡，在床边发了会儿呆，还是楼去了莲公园。小七还在椅上睡，整个人缩成一团，听见狄秋的脚步声，睛睁开一条看他。

狄秋踢了踢那条仔，把沾了血的那一面踢到底，找了穿旧了的衣服放在门的椅上，躺到床上看着天板的黑烟，到第十支时小七来了，洗净了的他看起来好多了，没穿衣服，只裹着一条浴巾，看得来肤有，肌线条很明显，又又壮的，张地站在床边看着狄秋。

狄秋把他带回家，让他洗了个澡。

陆信总是愁眉苦脸地现，喜笑颜开地离开，狄秋从来不知自己还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也不知用五百换一个这样的夜晚到底值不值。他过去是个很值的人，但现在他摸不清自己到底值得什么了，他连定价都变来变去，觉得自己不错时就开很贵的价格，有些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好糟糕，几十块就把自己卖去。

“你可怜可怜我嘛，我一晚上没开张了。”小七可怜地说，拿蹭着狄秋。狄秋嫌弃地往旁边坐了坐，掏剩半包烟连同打火机都扔给他。小七接过烟大喜过望，喜滋滋地上，一大，满足地呼来。

陆信摆手：“不用了，我走几步就到了。”

这是他和陆信第十次见面，每日见面，陆信都会五百块买他一整个夜晚的时间，带来一个新的失恋故事。迄今为止他们什么都没过，陆信好像只想要一个倾诉对象。

“不至于生意这么差吧？”狄秋狐疑地看着他。

小七在浴室里开了洒，把脱来的衣服丢在门的地上。房间的灯很亮，狄秋一就看见小七的仔上有血，密密麻麻的一堆，是溅上去的。

陆信推了推狄秋：“你怎么这么敷衍？”

狄秋愠怒着说：“那是我的初恋，你不要这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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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狄秋心想自己真是最近失眠太厉害，脑都不清楚了。小七是在半年前的大年初一晚上忽然现在莲公园的，恍恍惚惚地躺在椅上，估计是从哪辆黑车上刚来，上的味很不好，有人靠近他，闻到味皱皱鼻就走了。

签名专辑，最近有个泰国团要来海沧，我还想请她看。”

“我还以为她是对我有兴趣呢，搞到后面才知，她只是想睡我。”陆信对着狄秋的右耳说。狄秋没反应，他推推狄秋，说：“时间到了，你等还要去莲公园吧？”

“每天都我的，你不会自己买啊。”狄秋白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