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样本(2/5)

西尔弗没有理他,继续听厄沃诺斯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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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洛行的想法改变仅仅用了三天,这三天他经历了四场改造手术,一次比一次痛苦。

这些虫族听到动静,纷纷簇拥过来,他们翅膀轻颤,显得很是兴。

裴洛行勉,发现现的不是熟悉房间的墙角地面,而是一对覆盖着白鳞片的翅膀。

但很快,他明白死去也是一奢望。

厄沃诺斯的语气淡淡的,没有明显的绪起伏。

在第四次手术结束后,裴洛行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

西尔弗看着围过来的那几只虫,发现正如厄沃诺斯所说,看起来有些呆傻。

人类向来如此,自从他们来到这里,虫族经历的一切苦难都是人类带来的。

“杀死兰妮后,他们很快盯上了我,是阿途和孩们拖住了他们,让我逃了来。”

“阿途死后,我和我的孩们繁育了新的虫群,但因为逃来的时候我受了伤,再加上一直没有遇到新的雄虫,所以幼虫的基因一直不太好,他们没有别分化,智力不也不够壮。”

这就是母亲经历过的一切吗,或许自己现在的遭遇,某意义上是在给自己以前的行为赎罪吧

他们木木的,像没有灵魂的躯壳。

但很快,他就明白自己的天真。

西尔弗默默地听着,他没有接话,他也不知如何接话。

“我没事,妈妈,现在都好起来了,您也回来了。”厄沃诺斯的角动了动,轻轻地碰了西尔弗的手背,“更以前的事,我知的不是很详细,我了解的那些都来源于阿途。”

“我逃了很久,最后摆脱了追兵,最后自己生了孩,也幸好有这些孩,我又能重新培育起虫群。”

“只有妈妈才能生基因等级的雄虫和雌虫,当年妈妈不在了,虽然逃走了很多雄虫雌虫,但越来越少,人类一直追杀我们,还用各手段污染我们的基因,后代的幼虫就变得越来越弱小。”

矗立着,每的中间都有一两个鼓起的大土包,十几只格偏小的虫族在其间

这个过程就像把他全的骨打碎再重组,直到被送回隔离室很久以后,他才缓过来。

“人类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猎杀我们的兄弟妹,所以妈妈带领族人们对抗他们,但是人类用了卑鄙的手段,妈妈的状态越来越不好,后来妈妈就”厄沃诺斯的声音逐渐变小,但很快,她话锋一转,“阿途带着我逃来后不久,我就孵化了,是他将我带大,我和他生了第一批虫卵,但人类一直在追踪我们,我和阿途换了好几次巢,但幸好,第一批虫卵没有损失多少,他们最终也大了。”

“妈妈,我们到了。”厄沃诺斯的声音打断西尔弗的思绪,她将西尔弗放在地上,动作轻柔。

他们都是受害者,而凶手是人类。

西尔弗最后放弃了联合这些同族一起逃的想法,慕皎也因此嘲笑他太过天真。

为了自己以前对西尔弗和异虫实验过的那些事赎罪,你不知,我以前杀死过多少同族。裴洛行意识回了一句,最后那个词虽然奇怪,但他还是说了来,自己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类。

“虫群逐渐壮大,后来我和阿途带着虫群迁移,寻找更安全的巢的时候遇到了兰妮,她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如果没有她,第二批虫卵有一大半都活不来,那个冬天很冷。”

那自称是雄虫的变异人类将自己挂在墙角,用翅膀覆盖着自己的,并攻击靠近自己的任何生

裴洛行

前是一大的地空间,岩者许多散发着幽光的植,因此没有昏暗的觉。

他不再想逃跑,只希望人类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

这是通能力的一运用,可以看到与自己链接了神的同族看见的一切,但这对裴洛行并没有用。

不,并不是妈妈回来了,也许我跟你一样,只是虫母的孩西尔弗在心底默默地想着,但他没有说,厄沃诺斯的语气里充满着恋慕之,他不忍心将真相告诉她。

“人类抓走了她的孩,不知用什么手段知了虫巢的位置,然后带着那些机人杀死了她。”

“好的,妈妈。”厄沃诺斯回答,他们在地底穿行着,但她将西尔弗抱得很平稳,“很多年前,人类害死了妈妈,但还好,现在您回来了。”

另一边的丹尼尔倒是很关心他的伤势,或许他只是因为被关太久,骤然遇到同类想要多,又害怕对方死去。

“你的况越来越糟了,我能帮你什么?”丹尼尔询问

但研究员们早有预料,他们给裴洛行上了抑制项圈,止咬和手铐,防止他攻击别人,也避免他自杀。

又一次接受过手术的裴洛行完全放弃了逃跑的念

“我很喜兰妮,她的翅膀很好看,但,她现在已经不在了。”

“没关系,告诉我你知的那些。”西尔弗回答

这与厄沃诺斯讲述的阿途和兰妮何其相似,阿途和兰妮是奋力反抗后死在人类和那些机的手上,而研究所的同胞却从生起就饱受折磨。

西尔弗的心变得烦躁起来,也许正如慕皎所说,他不是虫母,他是人类用虫母的尸,混杂了人类的基因培育来的一个仿制品。

在第二次手术结束后,他只想着尽快死去。

将虫族当作实验品,当作玩,杀死他们的孩,毁灭他们的巢

“或许更糟,你是在虫母的尸中诞生。”慕皎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

然而然地染了西尔弗,他也跟着悲伤起来。

“这些都是人类挑选过的,绝对安全的实验品,你带着他们只是累赘。”

这是丹尼尔的视角,在这几天,他已见过无数次。

在第一场手术结束,丹尼尔跟他搭话时,他的心底还残存一丝希望,自己终有一天可以逃去。

他又想起在研究所的时候,那时他可以连接到同族的意识,西尔弗曾经试着与他们,但大多数时候得不到回应。

但西尔弗发现这些虫的气味不太对劲,他们似乎没有明显的别特征。

他还记得慕皎当时的话。

他没有力去回应,手术台已经耗尽了他的全力。

说些什么呢?安?他不知该用怎样的立场说,而他也不会说这话。

多么可笑,自己也成为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实验

“赎罪?”丹尼尔的声音又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为什么要赎罪?”

厄沃诺斯适时解释:“他们都是我的孩,但我的基因不算好,所以他们都有些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