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杏(3/3)

“殿……呜……我真的知错了……”董奉被折磨的挨不住,只能啜泣求饶“真的……求您了……我以后对您唯命是从,再不敢有二心……”

广陵王挪着椅凑近了些,弯腰看着他。这话要是换了别人说,那的确有可能作假,但要是董奉说了,就一定是假的。她没有直接对董奉的陈词发表看法,而是开问他“你刚刚在寝室想掐我脖,还说我是‘朝不保夕的小亲王’来着,忘了?”

董奉张了张,却想不好的辩白之词。他用手肘支撑,勉拖着残躯向广陵王的方向爬去,一直到被锁链扯住他才停。他趴在地上仰看着广陵王“殿……是我一时糊涂,我真的知错了……到底要、要怎么样,您才能原谅我呢……”

广陵王抬脚在董奉踩了,他立顺从的低,乖巧无比。

“转过去,让我看看你后面的。”广陵王令。

董奉犹豫了一瞬,就又踉跄地转上的鞭痕还着,有的地方已经变得紫红。他一条栽栽歪歪的跪不住,只能侧着躺倒,让广陵王看见他尾骨的汩汩冒

广陵王踢了踢他,见董奉疼的直颤却不敢求饶,她便满意地拿起了一个假递给他“给你,自己玩给我看。”

手指无力的伸过去接住了那件。董奉的是齐断掉的,那条好被他侧躺压在,这样的姿势没有阻碍便能直接

“唔……哈……来了……殿…”随着被他自己缓慢去,他的也变得粘腻。

铁打造,中间镂空,边上尽是些繁复的孔纹。去时会嵌时就像是有无数小手揪着。广陵王从他后看去,还能透过的尾看见其中烂红的媚

看董奉躺在地上快速拿着假自己的浪模样,谁会相信他是今晚第一次开苞呢。

“……殿……唔……好舒服……饶了我……”董奉在快中有些神志不清,他茫然的哭喊求饶,全然忘了就是他自己拿着假

“……快要到了……嗯……唔啊!”几十后他终于达到峰,但不是,而是后大量虽然一颤一颤的也想,但是被蜡油和细堵住什么也来。

前是憋闷的胀痛,后却是的舒。董奉像是被分开了前后两半。后越是被就越是胀。

“呜……拿去……殿……好痛……”迷中董奉都忘记自己还有另一只手了,只记得要向前的人哀求。

广陵王换了一绕到他前,这次的鞭只是用麻绳编制的,打在人上伤害不大,但是会比较。她拿着鞭‘好心’的说“蜡油粘的太了,我换方式帮你拿掉,你忍着。”

董奉的左被泪和汗模糊,看不真切,只听到要拿掉他就。却不想一刻就听到鞭破空的声音,接着那被蜡油包裹的分就泛起猛烈的刺痛。

“啊!饶了我……殿……我不要了,不要了……”董奉狼狈的想要将分藏起来,却被广陵王蓦的收了脖间的锁链。窒息让手臂放弃抵抗,转而抓了项圈,带着鞭痕的在挣扎中压在,假也被整吞没,被迫朝上,更方便了广陵王的动作。

蜡渍被一的粉碎,乎意料的是,董奉的分不但没有被打,反而从鞭打中获得了快。疼和替行,后也不时的就因着的颤抖一小截,然而一秒董奉又本能的沉将其吞

随着鞭打,即使铃仍有细,但还是有白浊顺着隙一挤了来。涎不受控地从滴落,也再次漫大片,他双翻白,伴着搐再次攀上了峰。

广陵王见董奉在地上,蹲拈住铃的细,帮他。细不仅沾染了白浊,最前面的上还带着红黄相间的,应该是之前来回刷动的时候被磨破的血。

随着细缓缓,董奉最后呜咽了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他不知的是在他昏迷之后,铃仍像是漏一般了满地的,其中还带着血丝。

广陵王俯拎起董奉汗发摇了摇,确信这人是真的过去了才松开他。看着董奉上的,她有些犹豫到底还要不要抱着他回去。

…………

等董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柔厚实的被褥中,像是被撵过似的酸痛,回想起密室发生的一切他不禁咬牙。正当他想掀开被褥查看自己的状况时,就听到旁边传来广陵王的声音“杏林君醒了?好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