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联(3/5)

男人给了我他的手机号，让我以后联系他。

以为他是个浅薄又低劣的人。但他竟然以为我刚和男友分手，怕我和他会后悔，就放了我走。

我说没有，那是我表弟，吵架了而已。

从那天起我和赵寒偶尔会去吃饭，他是个比较随便的人，和他在一起没什么负担。偶尔我们也会亲吻，但我不让他伸来，我会反胃。

也许因为喜我的脸，也许因为扭的瓜不甜，也许他喜追逐猎胜过撕咬。

他没有迫我，而我也假装不知。

生活过得还算平静，我以为我能就此迎来新生活了。

直到有天我和赵寒在外面闲逛，碰到了三来能训练的赫洋。

因为是冬天，集中训练时里面只能穿很薄的运动服。他们都着一模一样的款黑羽绒服，但我还是一看到了赫洋。

如果上次见面他还只是一个净清的少年，这次的他在介于少年与成年男人之间，更加成熟了。

他又了……虽然我也了一，但还是比他矮一。可能为了不影响训练，他把碎发随便地揽了起来，帅得令人惊叹。

他生就该是那样，气质惹又势。

也许因为脱离了学校制，他和朋友在路边放肆地着烟。烟雾缭绕，我又有不确定是不是他了。

赫洋抖了抖即将燃灭的烟，远远看到了我和赵寒，把烟灭在在栏杆上。

我以为他会走过来骂我，或者喊我的名字，问我旁边是谁。但他只是看了我几，面无表地答着朋友的话。

我好像又一次被遗忘了，虽然只过了一年多，虽然是我先抛弃他的。

可我为什么还是在期待呢？

赵寒问我在看什么，他用大手包住我被冷风得通红的略小一的手。受到我的手一直在他手心颤抖。

看到人群即将离开，我听到耳传来自己打鼓般的心。

我最终挣脱开他的手，追上那即将离开的人群，抓住了赫洋的衣摆。

赫洋宽阔的脊背一顿，回过来。我漉漉的睛望向他，他仍像当年在公园里那样傲然和不屑，居临地看着我。

看清楚我的脸他皱起眉，惹得我心里刺痛，我听到自己颤抖对他说“和我谈谈。”

曾经我在梦里无数次掐向那个看不清脸孔的弟弟，说着“都是你，都怪你，都是因为你。”看他不上气的扭曲表心里丛生快意。

【因为你，母亲才不要我了。】

当梦里那张脸突然变成幼时的赫洋，我放开了手。又想轻柔地抱着他的婴儿面庞，摸他绒绒的脑袋。

可那张脸猛地倒过来，变成了一面空旷的镜，镜里倒映一张清秀的脸。

我却被吓了一，以为那是父亲。却发现自己还在医院的等候室。

见到赫洋已经是上一周的事了。

那天我和赫洋说，“我们谈谈。”

赫洋看了不远的赵寒一，随意地了，跟我去了一旁。

他又起一颗烟，也许是因为看到我这个抛弃了他的人，心不好。我意识把他的绪和我联系起来。

我给自己找了些借，说父亲发现了我的手机，我三又忙，只能迫于压力分手。

“我……不想的。”

那瞬间我突然惊觉，我和母亲那天对我一样，撒了如此拙劣，似真似假的谎言。

他在烟雾中看着故作可怜的我，烟夹在两指间，冷漠地弹着烟灰，说：“哦，然后呢？”

我拉着他外里运动服的摆，白皙的手指微微发抖，而后张地问他，“你…还喜我吗？”

我注视着他那角微微垂，总看起来又直白，天生就讨人的双，想从中找破绽。

可他的神自始至终都那么陌生，没有丝毫往日对我的迷恋。

也许是我太不自量力，听到他不屑的嗤笑，我羞红了脸，他的薄厚适宜，面无表时嘴角也微微上扬，是天生笑，这样的人好似不会太薄。

可如今嘴角却只挂着嘲讽，轻启，说的话那么刺耳，“抱歉啊。”

“我和女人睡过了。”

烟雾和呼声一起扑在我发的耳边，“你知什么意思吧？”他在我耳边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