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小批喜欢被老男人C烂(3/8)

拧了拧,害得我一阵激颤,耳发红。

连忙拍掉他恶作剧的手:“您别了,我怕到时候消不去,又想骑您吧榨。”

他放肆笑了笑:“来嘛,叔叔很愿意为你尽人亡呢。”

我最怕他说这话,连忙让他住嘴:“别开这玩笑。”

我亲了他的脸颊:“我还想和叔叔白偕老一辈呢。”

他搂着我:“好,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我们贴了一会就没继续玩了,都床穿好各自的衣服,收拾了一糟糟的房间,打开窗透气。

他有工作理,我才楼去给他准备晚饭。

楼,我就见江文彦回来了,没意识到我有的问题,还抱了抱手臂,那尖蹭到布料更明显了,我才意识到不对劲。

把手放,收了收没有拉链的外,他已经彻底看到了,我有的事实。

他神不善的叉着腰,这是他生气的标志。

他气归气,但是人在屋檐不得不低,更何况我和他爸还是夫夫关系,他再看我不,因为江黎安的关系,他也不能把我赶家门。

最后还是妥协了。

我没太在意他的反应,自顾自去了厨房,他爸的意思照常询问他想吃什么菜。

没想到他也跟过来了,就站在橱柜门看着我,良久才问了一句:“他的?”

我没否认:“嗯,他照顾我养的。”

他气不打一来,拽过我手臂让我和他面对面:“你喜这样?”

我猜他应该是不知我是真的很需要男人安抚这件事,他给我的次数太少了,还老是不到上,所以来。

意识捂着,不想和他拉拉扯扯了。

“你爸还在,少碰我,还有我选择怎么也是我的自由,你不着。”

他手抓得更了,愤恨的喊了我名字一声:“林谨言!”

我努力挣开他:“谁让你不和我说实话,还骗我说你是孤儿!”

“嫌我傻就直说。”

他忍着脾气,额上起了青神死死的盯着我,仿佛要我必须给他一个代那般。

我真的束手无措,谁让他不和我说他其实还有个父亲。

我就是嫌贫富怎么了?我就是在他上看不到希望离开了他又怎么了?

尽心尽力的照顾了他一整个大学时期还不够吗?

我也没问他要过什么钱,我还倒贴了那么多年的青,还不准我找别的男人过上好日了?

我也不肯服,僵持不之际,江黎安居然来了,问了一声:“你们两个有什么矛盾吗?”

他才松了手。

我说:“没有,我只是想问问文彦今天想吃什么菜罢了。”

江文彦看了我一,却什么话都没和江黎安说就自顾自回房了。

倒是江黎安过来安我说:“我儿就那臭脾气,你别往心里去,那小没什么忌,你看着来就好。”

尖越发了,没忍住拉着他的手呼唤:“那个、叔叔你再给我好不好?”

他当然是欣喜接受了,隔着衣服着我的,恨不得把我那般,好一会才停止。

“有什么和叔叔说,别委屈了自己。”

:“我会的。”

然后在他注视开始清理蔬菜,他也会过来帮忙,帮我择一些简单的青菜,备料什么的。

他看了一我今天上午去采购回来的材,语气悠悠的说了一句:“都是我们父两喜吃的东西,你也是有心了。”

“对了还有周就是清明了,要回一趟他爷爷家祭祖,到时候收拾收拾东西,提前有个准备,可能要去那边住上几天时间。”

“嗯、好,都听叔叔的。”

净手,过来最后亲了我一:“那你煮饭注意,别了手,我有个临时会议要开,忙不过来你们也可以先吃,不用叫我。”

我还是乖巧:“好。”

他都帮我切好所有菜了,我只需要煮而已,倒也不难。

何况他给我发工资,每个月20万零钱,衣住行都是他负责,我这些不是很应该吗?

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隔天午,也就是去江文彦他爷爷家的前一天傍晚,我看他白天连开了好几个急会议,怕他把自己累着了,就炖了补汤给他。

刚把汤端他书房里,就被他召唤边,汤他说先不喝,反而是把我搂怀里给我房一阵

把我得起反应了,才把我转移到他书桌上,我两条也被他脱了,光着

细腻的肌肤让他抚摸着,我很快就了,小微微,他手指探去勾着里面的褶皱询问我:“想要怎么?”

我摇着,没和他对视,这周频率都超了,从国外回来到现在不到一个星期时间里,几乎天天

为了他着想,我婉拒了他一

没想到他只是亲着我脸颊呢喃细语额和我说:“既然你不想我来也行。”

他手指继续抠挖着,拇指压过我的完指甲弹了一,我的有些猝不及防的颤抖了一阵。

他很是满意我这反应,“真是可,让叔叔好好疼你一番。”

我没什么拒绝的权利,只见他从书桌上笔筒李拿过一十五厘米的黑钢笔,让我就拿到我着我附近的

也被他用钢笔挑着暴在空气中,轻轻一碰就能让我达到一次小极了。

他刮着我好几回,害得我想了,可我还在他办公用的书桌上,边上有不少重要文件呢,我哪敢,只能忍着。

希望他快些玩腻吧,被他玩了好一会,虽然不痛,但是都红了,他拇指又过来碾压着问:“喜不喜?”

我咬着嘴意越发烈了。

只好抓住他手臂上的衣服缓解注意力,被他磨了好几,那钢笔就被他用指尖着推

侵的觉不是很难受,因为钢笔也不是很,手指细,只是他真的很了解我的结构。

都不用事先观察,那钢笔的确无误的压在了我的位置上,并不是完全愈合的,而是有一个小指大小的圆形空隙,如果耐心扩张就能里。

他就是这样的,压着钢笔一直在我的凹陷打磨刺激,我忍不住发颤,大,脚趾蜷曲。

咬着牙承受着,过了好一阵他突然发力,把大半截钢笔推着去,完卡住我整个颈。

我受不了这刺激,剧烈颤抖还差在他桌失禁了。

完就把手指退了来,替我抚摸着。

我不喜他这样,只能小心翼翼的询问:“黎叔叔,可以把钢笔拿来吗?我难受。”

他亲吻着我,不知了什么开关,卡在我颈的钢笔猛然动,我忍不住惊呼一声:“嗯啊、”

合拢挤压着,我最怕他往我了,那该死的震动要是不关起来,我无时无刻都会里。

“黎叔叔?”

他却把我压着在书桌上:“好好受着。”

我拒绝的摇,没想到里的钢笔震动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嗡嗡的侵蚀着我的理智,我死死抓着他衣服都要哭声了。

“不、不行、小了。”

他这才把我抱到床上,但还是不准我拿钢笔,掐着我的大结实的手掌覆盖上来安抚我的

我脸都红了,温迅速上升,这法太刺激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绪。

合了又开,反复几次后他让我转过,趴跪的方式抬起,我脸贴在床单上,他糙的手掌抚摸着我上的媚

然后转换成厚重的掌,清脆的一声扇在我上,我抑制不住发呜咽:“唔、嗯……黎叔叔。”

他接着扇了第二,我彻底被打服了,邀请他那般摇了摇,果然换来更多掌。

扇打声和我的叫声混合在一起连绵不断,钢笔的震再次被加大,每隔一段时间还有细微的电释放。

我一边哭着一边请求他扇打,连续二十几次掌落来,生生把我扇到失禁了。

我颤抖着里还时不时被电刺激着,竟然是连控制自己的不到。

红着脸颊呢喃着:“嗯、最喜叔叔了。”

“小被叔叔照顾得好,好喜……”

好一会才停止,我早就成了一滩,被他翻过来抱着张着。

他手指探去把那钢笔拿来,又拿来一条特制的贞,上面有一狰狞的黑

目测都快二十厘米了,肯定能狠狠里。

神迷离的喊了他一声:“黎叔叔?”

他拿着那抵押在我附近和我解释:“乖,叔叔要门一趟,不能带着你,穿上去,会让你舒服的。”

我已经完全被他带偏了,拒绝不得,让他扶着,缓慢坐在这上,经过刚才的教训没那么容易打开的。

研磨了好一阵才松了后上面满是颗粒的痕迹磨蹭过我的每一个的地方。

让我忍不住抓着他的手腕让他用这狠狠了好一会,快到底了,对准我的地方还有一块带颗粒的凸起。

大半截里,我发满足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