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也不记得了(3/8)

的粥,把自己缩得更了。

“你又没吃饭?”裴知的胃病是老病了,谢西华见怪不怪,把手里的跟药放在裴知面前,拍了拍他的后背让他起来,“我了吃的,你先吃药。”

“我想吃西街那家的粥。”裴知坐起来,吞了药

,有气无力地说。

“吃个,说了胃不好不能老喝粥。”谢西华给他后背垫了个抱枕,“怎么了,回来就吃了炮仗似的,东西也没吃。”

裴知想到李总飞去那场景,扯着嘴角笑了:“没什么。”他着胃靠着,眉一皱看谢西华,“你能不能找个男朋友。”

谢西华嘿一声:“我不能害人啊。”

裴知不说话了。

他们相依为命五年了,那年俩人家里一起了变故,十九岁的裴知带着十六岁的谢西华求爷爷告地到借钱,最后落得人财两空,现在还欠着一债。

后来俩人双双辍学,去赚钱,跌跌撞撞四五年,也就这一年才好了,但债还没还清。

谢西华第一年还喊裴知哥,后来就不喊了,裴知问他,谢西华不说。裴知大概知因为什么,谢西华觉得喊他哥会让他背负哥哥的责任,他们本来谁也不欠谁的。

一声叹息从裴知中吐,也仅仅是叹气,他把空杯递给谢西华,一抬使唤他去倒

谢西华接过丢洗碗池:“也不能多喝,等你自己开门拿外卖啊我吃过了。”

说完回房把门一关,不理世事。

裴知在沙发上,算账,算还有多少钱没还,算照现在的速度要还多少年。

还算照这样去,是钱先还完,还是他先没了。

算着算着觉得绝望。

转念一想其实也还行,最绝望那会儿谢西华瞒着他准备去卖肾,裴知知后暴如雷,把谢西华拎着暴打了一顿,又不敢打太狠,他们没钱治。

现在好了,现在都有钱买整盒杜斯了,裴知看着茶几上的避,心想现在有钱治了,他已经打不过谢西华了。

裴知吃完外卖还不到十一,他掏手机给酒吧经理发消息,说这段时间不过去了,钱直接转他微信就行。

他不想再遇见宗晋,即使不在意,但回忆是不愉快的。

可见不见宗晋这事显然不是他能决定的。

当宗晋又一次付清了他那个卡座酒钱的时候,裴知就明白,这人是铁了心跟他算那个王八犊的账了。

今天裴知喝得多,开始没认来,只当是哪个有钱的少爷来找乐,靠在卡座里逆光看他,光从他这边打过去的时候,裴知笑着把指尖上,送过去一个吻。

完了随意一抹边溢的酒,抬手就要再喝,最近少了一个熟场混,就得在其他场赚回来。

逆光中的男人朝他走过来,裴知知趣的拿起一杯酒就递过去,男人却拿了一杯,又拿一杯。

裴知两手空空,眯着看人,才认是宗晋,他酒瞬间醒了大半

“宗少,上次真对不住,我那天衣服里揣的旧名片,没留神。”裴知坐上了上次没成的车,开始辩解宗晋联系不上他的事。

给真名片,怎么可能?

“是么,公司也倒闭了?”

宗晋伸手从他上衣另一个袋里掏了一沓名片,两指一抹,五六不同份的名片呈扇形散开,宗晋挑其中一张,屈指弹了一:“室设计师,陈政林?”

这戏见着是演不去了,裴知索不装了,兵来将挡来土掩,他倒要看看宗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夺过宗晋手里的名片,一张张念过去,从室设计师到网络编辑,念完了把名片揣回兜里。

“宗少不懂我们这行,看着喝喝酒就行,其实把命搭里的也不是没有,不能来一个说跟我算账的我都要认,那认错了我不成冤大了。”

宗晋看着空的手心,收回手,车里空间不小,可坐着两个一米八几的男人依旧显得局促,都能闻到彼此上的味,裴知上混着其他人杂的香味,还有酒的味,宗晋敲了敲椅背,吩咐司机:“开车。”

裴知来脾气了,去掰把手,自然是没用的,他直接给了车门一脚:“什么?绑架啊?!”

宗晋也不知自己想什么,但人是指定不能放走的,他手随意地搭在门边,眉梢一挑:“一脚一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