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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杋圭手上有些练吉他练来的茧，姜太显手上的茧，是写字写来的。他的中指第二个关节比别的指节要一。他就蹭着他那位初恋兼职前任的崔杋圭新来的官，用他那养尊优的一双手上唯一一糙的地方。

崔杋圭睫都在颤动，他盯着姜太显递到他脸前的手机屏幕。那是姜太显刚拍的照片，拍的就是他的。不争气的已经半，把会完全地暴在镜，和之前平整柔的肤不同，那块地方凭空裂开了条，还无法停歇地往外着。

他看不见姜太显的人影了，一秒，洗手间龙被打开的声音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像是打在崔杋圭脸上。

崔杋圭嗤笑一声，“你知净的放在哪吗？”

崔杋圭不可置信地盯着前人那双大睛，“……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会疼吗？”这是客的问题。

“……我相信你。”他只能相信他。姜太显如果说了这话，那就说明崔杋圭不可能在他手机里找到他耍的证据。

等姜太显净手，从洗手间走来时，崔杋圭本来泛粉的脸已经气得发白了。

崔杋圭不理他，他可能也不需要回应。

姜太显说：“那我拉你侧躺过来。”

在推开这扇门之前，就算是看上去有三百个心的姜太显也没有预料到会走到现在这步。思绪和行动完全失控，可能是因为崔杋圭在纠正后还要夹着嗓念崔秀彬的名字，可能是因为他说他不痛，他说他舒服……也可能是因为，在崔杋圭嘴里，崔秀彬都没有碰过

话，“哥……”

崔杋圭呆呆地看着他，泪已经在角边涸了。姜太显自顾自地说：“我帮哥换条新的吧，旧的先脱来。着的衣服穿着，对肤不好？”

姜太显不知他要什么，但还是抓住了他的手。手心和手心贴在一起的时候，姜太显被他同样发的手心了一。

“还漂亮的，我们分手分得太早了，我都没见过。”姜太显看着崔杋圭塌塌的男官，和被盖住了一半的，“你面居然有女，好神奇的人。”

他剩的话被奇异的被抚摸消音了。崔杋圭一就能看来这表里百分之七十是演的，他咬牙关，那颗糖还有糖碎，藏在他的系带旁边，帮助他不发些微妙的声音。

姜太显没有见过他的泪。谁都会有泪，但是崔杋圭的泪就像是比其他人的泪更透明，更炙。他慌了神，平时沉稳冷静的样也裂了隙，“哥，那么难受的吗？”

“啊？”这话的信息量已经超了崔杋圭大脑能够理的极限。

“……觉得我脏？还是觉得我奇怪？”短短两句话，他的心理防线就已经显破碎的模样。崔杋圭咽哽咽，撑着气，想用生的话语掩盖委屈和不安，“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也不知那东西是怎么来的？明明上台前还好好的……”

崔杋圭傻了，“……啊？”

“啊，是因为我洗手了吗？”姜太显觉得他明白了崔杋圭不安的原因，“哥误会了，我只是想摸摸你而已。”

他的面一直都在发麻发，所以他连躺的时候都没敢合上，也本没觉到被浸了。

摸摸而已？

“……难受？”崔杋圭了时间才理解了他的话，被汗浸的发丝黏在颈侧，他缓缓摇，“不难受，好舒服……”

“删掉，”崔杋圭哑着嗓，“姜太显，把照片删掉。”

“毕竟，你的话来说，是刚刚来的，那么秀彬哥应该没碰过吧？我去洗手是为了不让太多细菌接你的新生官，这样对你的健康有好，我记得中的生理课说过脏的东西碰到这地方容易染。”姜太显微笑着说：“我这么说，你懂了吧？”

他的哥哥还在息，崔杋圭都被那不轻不重的掌拍泪来了。这还新奇的，因为姜太显记得，就连他们分手的那天，崔杋圭也在笑着安他。

在崔杋圭从记忆里翻最狠毒的脏话前，姜太显一脸新奇地摸上了他新来的地方，“哥，这个好啊。”

崔杋圭语气迟疑，但这句话足够让姜太显笑容。他把手机踹回兜，走了洗手间。崔杋圭侧着，目光跟随着他移动。

他到底犯了什么罪？脑袋迷迷糊糊的，胳膊也没有力气，腰还酸着动不了，却要在这和分手一年多的前任玩羞耻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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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力气……一想用力，腰就发，本动不了腰。”崔杋圭有气无力地说。

崔杋圭还闭着睛，“闭嘴，我有活够了。”

对上崔杋圭恨不得他一刀般的神，姜太显好声好气地问：“我什么了？”

崔杋圭咬着，不愿意声。反正都上手脱衣服了，现在装懂得避嫌的绅士有晚了，姜太显意外地看着崔杋圭光洁的，“你们玩得……该怎么说？还大的。除都了？清理得很净呢。”

“知，在说瞎话。”不需要严刑供，姜太显开就是自爆。他的良心是个很玄妙的存在，他不会回避自己，不怎么撒谎，也不怎么人事。

崔秀彬还没有回来的动静，谁也不知这厮到底是去哪买药了。

“嗯，”姜太显，“会那块全了。”

姜太显诡异的良心又复苏了。崔杋圭本来以为他会折磨自己会，没想到姜太显看了他额角的汗，手指一动就把照片删了。他又把手机递到了崔杋圭前，“哥要检查吗？图库，云端，删除记录之类的。”

崔杋圭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耳朵病了，他都没有怀疑姜太显的神有问题，“……你说摸什么？”

话毕，姜太显拽着他的胳膊，没用什么力气，就把平摊着的纸片哥哥拉了过来。崔杋圭无力反抗，但他不喜这完全受制于人的觉。作为一反抗，他伸踹了两脚被，他现在就和胳膊能动弹了。

姜太显收回了手机，“你一分钟没眨了。”

崔杋圭抬起手，朝着他张开了手心，“太显呐，我没事。”

……

“舒服？”姜太显抿，这哥烧傻了。

姜太显的手已经伸向崔杋圭的，“但是，哥，你现在反抗不了我，你知的。”

“哥，你没跟他提过我吗？”他忍不住发笑，“那是哥你的失误啊。”

姜太显随安抚：“我真的只是想帮你换件衣服，不要担心。”

“不知啊。”他理直气壮得吓人。姜太显在锻炼上费的时间仅次于崔杋圭打游戏费的时间，他轻而易举地褪了他尚未复合的前男友的贴衣，“觉你状态比刚才好了不少，还觉得吗？”

“……崔秀彬怎么会放你来的？”崔杋圭闭上了睛，选择了逃避现实。

“哥，你先侧躺一会吧。平躺着容易呼不畅。”说这话的时候，姜太显仍然握着他的手没有放。

“别着凉了。”姜太显叹了气，伸手抓着被踢到弯的被，想要给崔杋圭罩在被温的牢笼里。神无法避免地掠过他哥的，这次没有尴尬地回避视线，姜太显看着布料上面被洇的痕迹，他瞪大睛，“哥，你了。”

姜太显很镇定，“你的女。”

“西八姜太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