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星星还要(2/3)

说罢就回房间了。

姜远知挂掉通讯，这实际上只是一次普通的例行检查，尽这几年来姜祈星的状况一直很健康，但考虑到他的况特殊，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一个全面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姜远知终于眠完自己。一则通讯将他及时解救来，也把姜祈星的注意力从改造人上移开，引回到姜远知上。

他是真的不兴，绪明显到不需要封衍分析也能看来。

果然一秒坐在改造人上的姜祈星瘪着嘴泪汪汪地看着他：“爸爸…爸爸不星星啦？”

这边说完，他又跑到在餐桌旁转悠的卷卷边，把小机人像自己刚刚那样举到半空中，吓得小机人无助地在半空中兹瓦兹瓦叫。

姜远知心中生一丝哑吃黄连的无助，真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这哪还有教训孩的心，只能赶把他哄好才是。

封衍再次恢复意识时是在实验室里，他醒来的时候姜祈星正坐在板凳上啃面包，嘴周围糊了一圈营养泥，像只小猫似的。

这一拉近，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近到封衍都能清晰地听清他小小的呼声。

姜祈星偏过脑袋茫然地看着他那表不太妙的老父亲，虽然猜不来这个问题的答案，但他机灵的小脑袋瓜显然知该如何应付这况。

姜远知再怎么大，也没再说什么，只能在心里暗示自己孩还小、什么都不懂，而且底坐着的那个还是个没带把儿的改造人，没必要那么张兮兮的。

唯有搞不清楚况的姜祈星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睛好奇地问：“爸爸，亮晶晶怎么冒烟啦？”

柔的手指轻轻抵在封衍的脑袋上轻而易举就勾走了他所有注意力，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机发生了什么变化。

“亮晶晶，你醒啦？”姜祈星几步上前扒住实验台，还伸手来戳了戳他的脑袋，似乎在检查他到底有没有好全，还会不会再从脑袋里冒烟。

当姜祈星的影完全消失在房间门时，姜远知这才想起来封衍上也没穿过件得的衣服，得亏这个改造人不备某个生理官，不然他恐怕要找个理由偷偷把人悄无声息解决了。

坐在他上的姜祈星率先觉到了变化，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两手在改造人上摸，悲伤的绪一扫而空，睫上还挂着几滴没的泪，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也恰恰如此，如孩童般率真，也是姜远知从小的教导，让他有问必答。

“我给你找门的装扮。”

“好，我知了。”

再看过去时，姜祈星已经蹦跶到姜远知面前，绘声绘地描绘自己刚刚在看到的是一副什么样的画面，一扫之前的失落，小孩心，向来非常好哄。

当然，这得在他双健全的况。

而现在他只能坐在椅上忍着怒火沉声询问：“星星，爸爸跟你说过什么？”

姜远知只得，顺便让他乖乖回房间换衣服。

封衍了些功夫不让他一激动直接从自己肩蹦去，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有半松懈，姜祈星能跟个小导弹一样直接去啰。

姜远知了他的脑袋：“是呀，星星想不想去？”

“对了，这些费用我会从你工资里扣除。”姜远知将报告拿给封衍看的时候顺嘴说。

“要去！星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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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

到最后姜祈星又去闹腾歇在一旁的人造人，他两手抱着封衍的胳膊，整个几乎挂在人造人上，清脆的嗓音拖得老，甜腻腻地撒着：“亮晶晶，星星还要～”

姜远知摇摇，虽然星星说得没错，但他想说的不是这个，然而他刚摇完，顿不妙。

“咦？”

此时一直等着爸爸挂断电话的姜祈星终于忍不住声询问：“爸爸，星星又可以玩医生游戏了吗？”

那是一则通知姜祈星去复检的电话，因为没避着两人，自听到姜祈星需要去医院复检的消息，封衍立转过对坐在实验台旁边的姜祈星行了从到脚的扫描，也许是因为他从未过医疗方面的知识，他的系统分析不前面红的少年有什么不适。

他的机为了各各样的暗杀任务本来安装了很多暗和武，现在暗基本上被拆除了，倒是留了一些防的武。

正在分析姜祈星报告的封衍没来由地觉到一阵恶寒，他看了盯着他似乎在琢磨拆哪里的姜远知，摆一副尊敬的态度：“姜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这一姜祈星比封衍还了半个，别提多开心了。

“星星矮，不兴。”

借着这个机会，姜远知把他的机大改造了一番，不仅拆除了一些不必要的构造，还解除了设定在改造人脑袋中危险且不受控的程序。

好在坐在封衍胳膊上的姜祈星率先注意到从房间里来的姜远知，他兴奋地晃着两条，两只手举到挥来挥去，雀跃得像是要飞起来了一样：“爸爸！爸爸，你看！星星了！”

“……”无法反驳。

姜远知的沉默化为无奈，只能嘱咐他注意安全，然后一边示意封衍慢慢将人放来。

封衍思索一会儿，一只手举起两个装满面包和营养泥的盘，俯低，另一只手臂往一捞，原本还站在他侧的姜祈星一直接坐在了人造人健硕的臂弯上，稳稳当当的、没有一丝颠簸。

姜远知为他的机更换了更加拟人的肤，相比原来的半机械外更为脆弱，但在温、觉等方面更接近真人。

不仅封衍自己，就连一旁打算让姜祈星乖乖过来吃早餐的姜远知都懵了。

倒是两人脚边的保姆型机人卷卷在他们之间来回跑动警告着有危险。

这起来倒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封衍被耳边的声音扰得一阵发慌，接着他便觉全的机跟着起来，那意直击中枢，最后竟化成几缕白烟从他天灵盖升起。

他迫不及待地回应着。

封衍愣了一，不知是该惊讶哪一项为好，最终只是了。

正巧封衍掉上的电线从实验台上起，才跑到门的姜祈星又踩着拖鞋几步跑回改造人的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将他往外拖：“爸爸，亮晶晶也要去。”

封衍正要检查自己的控制系统有什么变化，那原本乖乖坐着的姜祈星突然爬上实验台，几乎是骑在改造人上。

“爸爸最星星啦！”

姜祈星将两只手背到后，边说话边翘起一只脚撑在地板上转圈圈。

刚把检查报告存档好的姜远知回便看见这样的画面，一，差冲上去把绑在实验台上的改造人踹开。

姜远知从房间里来时便看到的是这样一副混的画面，他沉默几秒，不知是应该先让卷卷安静来，还是让封衍把姜祈星放来，抑或是让姜祈星别动小心摔着。

姜祈星一脸歉意地给小机人歉才作罢。

人刚一落地，影直接化为一模糊的残影。

只见他咧一个甜甜的笑容，好学生似地举起一只手：“星星知！”

而从刚刚起就一直被警告机温度过的封衍刚更新降温系统，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姜远知收回逐渐离谱的思绪，觉得自己想得属实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