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药浴(3/8)

他隐忍地发着抖,脊骨也跟着微微晃动,仿佛这便是他最后的理智与倔,已然摇摇坠。

“师父……”闵无依轻唤着,将手掌轻轻贴上发着抖的后背。

“呵……”林阙的呼明显凝滞了一,他轻轻转动上半,尽量减少与衣被的

“怎么了这么多汗,”闵无依用衣袖轻轻沾走林阙额上的汗珠,明知故问:“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许是晚上贪嘴,多喝了两碗汤,有罢了。”林阙弓了弓后背,将那羞耻的命藏得更隐蔽一些。

“哦,无事便好。”

闵无依也不揭穿他,默默除去靴,躺了上去。沐浴后的皂香,就这么温柔地钻林阙鼻里。如果说平日里这皂香是林阙的安神香,此时,便成了要命的剂。

床很大,三个成年人都躺得。林阙睡在床侧,闵无依便规规矩矩地躺在外侧,中间还隔了三尺有余。

林阙没来由地渴望与边人靠近一,于是偷偷摸摸往床中央挪了一。皂角香气更郁了,林阙的野兽如同得到安抚,瞬间不那么躁动了。

林阙就着这熟悉的味,渐渐合上沉重的双

闵无依自然全无睡意,听见隔的呼渐渐放缓,便缓缓侧过脸来偷看。这个极其细微的动静,立刻又令林阙躁动不安起来,皱着眉扭动着

“怎么了?是我吵醒你了吗?”闵无依试探地问。

林阙窸窸窣窣地翻了个睛闭着,嘴里喃喃有词:“好……我好……”

闵无依借着月光仔细观察林阙的脸,他睡着了,双颊却泛着异样的红,脖上有细细密密的汗珠,粘住了几缕乌青发丝,形成黑白分明的对比。

就把衣领松一松。”

闵无依轻声说着,伸手将林阙的领扒开一些,诱人的锁骨便大剌剌地来。

林阙显然是陷了混沌的意识,浑然不似清醒时那么保守羞涩,又动手将自己的衣领扯开了一些,凉意沁肤,他舒地叹了一气,但很快又皱起眉来。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闵无依低声追问。

林阙睫颤动,但就是掀不开这沉重的,他抿了嘴,摆一个难以启齿拒绝回答的神

闵无依用手指轻了一,林阙便猛地从被手,一把握住了闵无依的手掌,凑到鼻,上瘾似的嗅着指尖若有似无的皂香。

闵无依将压低一些,堪堪悬于林阙上方一寸之距,呼肆无忌惮地与对方勾缠,引诱。

林阙像见了阿芙蓉的瘾君,丢了闵无依的手,一把搂住了闵无依的后颈,将鼻尖凑到闵无依颈窝里,贪婪地气。

闵无依何曾见过这样饥渴的林阙,早就昂首而立的官,在这样的视觉冲击瞬间暴涨,胀成一杆锃亮笔的枪,恨不能立刻冲锋陷阵。

住林阙的,把那掌脸从自己颈窝里挖来,暴地用嘴封住了那张诱人的薄。牙关轻易便被灵巧的撬开,闵无依封印多时的薄而,全涌向缠的

他才是那个中毒已的瘾君,手心里捧着续命的毒药,一,疯狂地

这个吻太凶了,林阙终于在这个堪称残暴的吻里,撑开了睡,立被吓得不轻。

“唔!”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睛,发一声闷在咙里的呜鸣。

幻觉,一定是幻觉!林阙用力闭了闭,可再次睁开时,依旧是那副熟悉的眉

“唔……唔……”他用力拧过,终于得以发声:“五一,你……”

却发现自己脑海一片空白,本不知说什么。

“是师父勾住我的脖不放的。”闵无依的眸在夜亮得异常,闪着危险又澄澈的光。

“我不过是帮师父散散、败败火而已。”

闵无依将压低一些,见着又要将覆上来,林阙一缩,慌地用膝盖住了闵无依的腰。

“我不需要败什么火,我,我没火……你起来。”

闵无依并不辩驳,真就听话地坐直了,跪在林阙两之间,两手分别掌控住林阙的两个膝盖,用力分开。

“你……啊——”

林阙的狡辩变为一声惊叫,鼓胀的被闵无依宽大的手掌罩住了。

“师父真虚伪,这袋里面不是藏了好大一团火么?”说着,闵无依化掌为拳,隔着薄如蝉翼的亵,上起那截

“嗯呃……放手,五一你放手!”

林阙徒劳地抓着闵无依的手腕,试图阻止对方的,但他立刻便意识到两人力量上的悬殊。

说来荒谬,林阙二十九岁的人了,对男女事从来没生过一丝一毫的兴趣。

十八九岁横行江湖的时候,林阙不是没被狐朋狗友们拉过青楼,也不是没被窑儿们搂抱过,甭滴的人,还是淡雅脱俗的仙,林阙统统提不起兴趣。

久而久之,林阙自己都误以为自己没那方面需求,晃悠到了二十岁也没个相好的姑娘。此后坠崖,一躺就是九年,以至于二十九岁的年纪,对房密事是一窍不通。

他自己都不曾抚过那截命,此时在火焚之时,又怎会经得起闵无依那样娴熟的挑逗抚。

“别……别了……”

林阙声音发颤,握住闵无依腕的掌心里全是汗溜溜地早就使不上力了,却依旧执拗得试图阻止对方的动作。

“嗯~~”闵无依语调打了个弯,用顽童的方式表示了反对,然后将自己膝盖一左一右压住林阙的,以便于腾两只手来尽地抚

隔着总归是隔了层阻碍,闵无依将手掏了去,那秀气的便晃着脑袋跑来,漉漉的,吐着亮晶晶的黏

闵无依捷地替师父除去衣。林阙藏了一晚上的羞耻,就这么被剥掉了伪装。

他瞬间恼羞成怒,吼:“你什么!”双也随之剧烈挣扎起来。

可惜闵无依太壮了,轻而易举便压制了林阙来势汹汹的反抗。

“师父,你看看它,肤都要撑破了一样,不让它释放来,它会一直这样胀的,你以后要一直着它吗?”

“胡说……胡说……”林阙反驳:“过一会儿就退了,你别碰它。”

“是吗?你忍耐一晚上了,它退了吗?”

林阙:“……”

“听我的,师父,我有经验,我可以帮你。”

“你……你有经验?”

林阙将信将疑,神不由自主地移向闵无依,果然,那里也赫然撑着一个大帐篷。

闵无依见林阙已经动摇,便不再赘言,认认真真地起了手活,他一手握住,一手托住面两个孙袋,双手严丝合合着抚

“呃嗯……”

林阙一时不察,溢一声带着惬意的,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

但这快来得太诡异太迅猛,无论多么努力地憋忍,他都无法自控地急促呼起来,最后不得不放开,张着嘴无声地息。

闵无依看见林阙的小腹越崩越,掌中之也随之越来越,知林阙要到峰了,便加快了速率,用力动了几

“呃啊——”

林阙还是压抑地来,稠的得满腹都是。他陷了前未有过的奇妙幻觉,现大片大片的空白,挡住了他的视线,让他只能失神地瞪着房梁。

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梦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