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至六十九(4/5)

明也没过。

“别说了!!”铁枪只恨被绑着不能用手捂住耳朵,“快给我松绑,说好的我来就让我杀医!”

桃双实在憋不住笑,戏谑:“你这么单纯,一路从教到这儿就没被人骗过?”

铁枪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哼了一声扭过去,教主说得没错,教外之人全都无比诈狡猾。他一路过来,借宿过农家里,本以为对方不收他钱是好心,没想到那人夜里竟脱光了钻到他间他,铁枪现在回想起农夫乎乎的坐他上的都忍不住汗直立。

后来他去住客栈,又遇到隔屋里七八个男敞着房门,像串糖葫芦似的一人抵着一人,见铁枪经过还大声唤他加。吓得他之后都只敢住在树林、野地,但也还是时不时撞见人野合。

铁枪把这一路来糟心的际遇都怪到他的最终目标梁余音上。

现在人就在前,他却杀不到。

“你是真不知里这档事有多快活啊。”梁余音放低了声音凑到铁枪耳边,“中间那小儿可不光是用来撒的,你摸两它就能支棱起来,成的大家伙,让你只想又又的地方来回磨蹭。”

“我才不想!”铁枪嘴。

“还有后边的小嘴,那是用来吞的地方,一去小嘴就咬得死,像会一样,一吞一吐要把里的来。”梁余音伸手覆上少年已经有抬迹象的,“你是想人,还是想被呢?”

“医,快给我放手!”铁枪刚要挣扎,人就被李云潜住不得动弹。

气血正旺的年纪哪里经得住男科圣手梁大夫的撩拨,被抓了两把就站起来直直地指着梁余音。

梁余音回和李云潜桃双对视一,二人立刻动手,一人一边架住铁枪往墙上送。

铁枪还没回过神来,已经墙的中。

“你们要什么!”铁枪贴着冰凉的石墙,冷得汗竖起。

“要你墙。”桃双逗他。

“休想……呃啊!”铁枪低一看,垂在墙外的再次被梁余音在手里。

梁余音托着对方年轻的,袋肤柔,连褶皱都很少,被不太密的包裹着,看上去甚至有可。他熟稔地搓着铁枪的,见铁枪脸憋得通红,越发起了逗的心思。

“铁枪,你面这杆枪不?”

“呸。不害臊!快放开我!”铁枪努力想要克制升腾的快,腹陌生的燥让他十分慌张,难他今天就要在此坏了修行吗?

“我同意让你杀我。”梁余音又,“说话算话。”

“那你放手,我现在就杀了你为民除害。”

铁枪腹的异样觉越来越,简直要冲到脑里。他只觉得又燥又,大脑快要无法思考。

“但你得用我要求的方法杀了我才行。”梁余音一步步让铁枪上钩。

“什、什么方法?”铁枪气吁吁。

梁余音轻柔地从背后搂住他,一手握着他的,一手摸上前。梁余音侧轻轻了铁枪的耳垂,说:“死我。”

铁枪的思绪再也无法运转,只觉前好像有白光闪过,随着本能发低吼,不自觉地向前,一又一在石里。

六十七、梁大夫

前所未有的快让铁枪久久难以回神,仍微微颤抖着,大脑被冲击到一片空白的觉甚至让他到害怕,剧烈地息着。铁枪低看着自己着还挂着的,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打小就在教主脚边大,唯一的志向就是扛起教的救世大旗,继承教主的重任,弘扬真理正义。教的修行很苦,他今年十七,和他一同大的伙伴们几乎都在十三四岁时破了功,只有他持至今。他曾在冬日洗过凉澡防止产生,也曾穿过特制的荆棘,只要面一抬就会被扎破血……

为了保持的历练,还有一路上经历的艰难,到梁余音这儿全都破了功,铁枪想到这不禁又气又恨,各回忆涌上心,一跺脚,竟然哇地一声哭了来。

桃双和李云潜松开钳制他的手,铁枪顿时跌坐在地上,哭得越发伤心。三人面面相觑,不由地产生几分欺负小孩的歉意。

梁余音弯腰帮他了泪,“行了,别哭啦。我都答应被你杀了。”

“真、真的?”铁枪搭着鼻问。

“真的。”梁余音单跨过铁枪的双,避开他的伤蹲了去。

铁枪还没反应过来,再次被梁余音握在手里立了起来。

“你要什么!”铁枪惊慌。

“给你歉。”梁余音说着,扶住铁枪的径直自己后里。

铁枪上还被缚着动弹不得,也被梁余音压着,最重要的是命还被对方夹着,本不敢动。

“你是,我也没让人过,这样也算扯平了。”梁余音又往坐了一些,让铁枪的完全自己。

“啊……你别动了!”铁枪刚过的十分,现需要用尽全力气才能忍着不。

桃双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叹:“梁大夫的好厉害啊,都不用扩张直接就把吃去了。”

“天生的。”梁余音冲桃双说,“这你不能再笑我没与人好过了。”

“不笑了不笑了。”桃双摆摆手,好奇地凑过去仔细查看梁余音的,除了因涩导致外翻,一受伤的痕迹都没有。

“早知你后面不用扩展,我刚才都不用那么小心,应该多伸两手指去才是。”桃双好奇地伸手去摸二人的连接。并起二指往里探。

“你在什么!”铁枪差从地上弹起来,觉到桃双的手指挤了来,在自己的小兄弟旁边不住转动。

“别大呼小叫的。”桃双对铁枪说,“反正你都和梁大夫了,不如再玩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