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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见面时候,诸伏辉的状态明显很糟糕。诸伏景光跟菅海斗说的话不算撒谎,他确实很久没有联系诸伏辉了,可这不代表他看不来诸伏辉不对劲。说到底,诸伏辉会招这件事本就很不对劲,菅海斗也不是那纵容自家发小胡来还从中当掮客的人。但既然他这么了,就说明他认为这件事是有必要的。

菅海斗也笑了,他真的很会拿分寸,什么都没问,也没说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是想了想,才不不慢地问:“你想听实话还是别的?”

菅海斗那边传来一些金属盖开合的声音,诸伏景光猜他是在摆自己的打火机。这小动作往往伴随着思考和犹豫,诸伏景光没有声,很有耐心地沉默着等去。

他现在是苏格兰。

诸伏景光的脑里转着不同的理由,他像是分成了两个人。一个人冷淡地跟贝尔谈,视线没有一丝一毫在屋里另一个人上停留过。而另一个人已经发现了贝尔得留在门框上的枪,随时准备着结束一条生命。

“求助”。

杀了他。

“我答应了reki不能说,但我知你是个聪明的孩。”菅海斗慢慢悠悠说,“所以让我们来钻一吧。”

虽然诸伏景光不是那习惯于向其他人寻求帮助的格,但菅海斗巧妙地引导着他,让诸伏景光逐步适应对菅海斗提请求。他真的要比诸伏辉更像一个可靠又贴的兄,因此这次骤然与诸伏辉发生了那事,诸伏景光脑里想到的第一个求助对象就是菅海斗。

“我走了。”

你该的事。

“你好久没联系我啦,怎么了?什么事了吗?需要我帮你什么?”

可诸伏景光不想杀人。

杀了他

诸伏景光中时候,诸伏辉和菅海斗都在上大学。同东京,时间上也宽裕,因此菅海斗一直都很照顾自家发小的弟弟。他会隔三差五来看看诸伏景光,给他送一些不太贵但是很有心意的小礼,游戏杂志、当红歌手的cd,新人偶像的写真,最近评价很不错的游戏卡带……

诸伏景光垂睛,嘴角还带着笑,轻快地跟菅海斗说着话,神却说不上轻松,反而一片沉郁。

诸伏景光再三确认自己后没有人跟踪,才快步走路边的投币电话亭,犹豫了一,依靠回忆拨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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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说,关上了诸伏辉的公寓大门。今晚上这一场暧昧又罪恶的重逢到此为止,这扇门隔开的不是诸伏辉和诸伏景光两兄弟,而是大检察官和卧底警察两段人生。

“给你推荐一位心理医生怎么样?”菅海斗说了一个地址,“他每周四午五以后的一个小时被人预订了,不过那位患者不太相信医生,所以几乎不会去。”

诸伏景光不笑地把枕怼到诸伏辉脸上,心里那难以形容的绪被这家伙打散,本没有了惆怅的余地。

听筒那边传些听不太清的笑闹轻语,过了一会便安静来,想来是接电话的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你知你是谁,那就你该的事。”

“哦呀,是小光!”

诸伏辉理智到让诸伏景光到一阵骨悚然,只不过一秒这恐惧就被诸伏辉的话打破。

诸伏辉伸手轻轻在诸伏景光脸上拍了两,语气戏谑地问他:“要哭吗?”

虽然他们两个是因为诸伏辉才认识,但是菅海斗跟诸伏景光的相中其实很少提到诸伏辉,反而会普通地聊一聊学业生活,八卦一有没有收到女孩的告白,跟朋友相会不会有困扰。

诸伏景光轻声应来。

举个不是很恰当的例,诸伏辉和他的发小菅海斗对于诸伏景光来说,就像是不太好相的亲爸和很会为人的继母。

听筒里传来洋溢的声音。听到电话被人接通,并且确认了这个号码的主人依旧是曾经的那一个。诸伏景光松了气,不自觉带上了无奈的笑容,开:“海斗哥,是我,诸伏景光。”

不到就哭着喊哥哥,求我想办法把你捞来。哭得好听一的话,帮你把工作理了也不是不行。”

他试着找一些理由来劝服自己这个决定。

“你能告诉我什么?”

“你该走了。”

他甚至现了一条诸伏辉的影,支他对着贝尔得说杀人的宣告,站在他侧,以教导者的姿态从背后虚拢住他,托着他的手,让那枪对准恍然无知的家伙。

“你俩怎么还是这样。”

他说那些冷酷的话。

比起一年四季都臭着脸,生怕别人不知他心不好的诸伏辉,诸伏景光确实跟菅海斗相。起码诸伏景光几乎没见过有谁会不喜菅海斗,就连他的发小降谷零都被菅海斗学期末时候送来的课业笔记收买了。

东京,人熙攘的大街上。

菅海斗语调轻快地问

“是哪位呀?”

诸伏辉的影说。

他向外走着,诸伏辉没有送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诸伏景光一步步离开。

封闭的空气里动着若隐若现的怪异气息,最开始诸伏景光以为是自己上的,可是当他的视线扫过桌旁的垃圾桶,瞬间明白了自己闻到的是什么味

“嗯,谢谢海斗哥。”

你该的事。”

“把你揍哭好了。”

“没有,海斗哥,我是给你留了个什么印象啊。”诸伏景光笑笑,用一副亲昵的吻抱怨,“我刚回东京,好久没联系我哥了,想跟你问问他最近的况。”

诸伏辉没再跟他开那些不合时宜的玩笑。诸伏景光定了定神,最终还是把那个黏糊糊的恶心东西扔到了衣兜里。

诸伏景光,菅海斗几乎是明示地告诉了他答

跟轻浮的外表不同,菅海斗的笔记细致又简练,同样是优等生的降谷零更能会到对方笔记的金量。而作为反面典型的就是另一个优等生诸伏辉,他的笔记不仅潦草,还用了很多只有自己才能看懂的简写和代词,属于明明很有用,却被人避之不及的类型。

苏格兰脾气再好,也不可能让这个偷听他被男人还以此当菜的家伙活着。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菅海斗觉得帮诸伏辉招是一件有必要的事

菅海斗的声音轻飘飘的。诸伏景光总是很难想象他和诸伏辉那样的人是最好的朋友,但是又觉得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似乎理所应当。

那这个人躲闪心虚的表现也有了解释。诸伏景光面无表,甚至提不起愤怒的绪,只觉得恶心得令人发笑。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的任务,杀了他也只是给这个社会清除掉一只害虫,即使是日本的法律也会判这家伙死刑。

再回到任务的临时据,贝尔得已经消失不见,房间里只剩一个神慌张的外围成员。诸伏景光记得他是负责监听设备的,之前也跟他有过短暂的接

这是个人渣,有过不止一起案底,手里沾过人命,因为欠了黑帮的利贷还不上才会加组织谋求庇护。

诸伏景光也问。

“我想想哦。”

贝尔得既然把这样愚蠢又胆大包天的家伙单独留在这里,一定不是一个巧合,人是被特意选来的,这是一个针对苏格兰的试探,他没有手的余地。

杀了他。

诸伏景光的耳边突然响起诸伏辉刚才的话。只是这一句话,赢过了所有合理又充分的理由。

“……我知了。”

“噗,别这么严肃,说不定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呢。”

于是诸伏景光开枪,冷看着血迸溅,一条人命从他手中终结。

他给贝尔得去了电话说明自己这边的况,都是实话,没什么说谎的技术量。这让他有心思分给别的东西。

实际上诸伏景光并没有打算向菅海斗说明他和诸伏辉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只是确实有一些事需要询问菅海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