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你】ri以继夜()(2/5)

说罢抱着你向后床榻上倒去,实的膛稳稳支撑着你落。他细细打量着你,神认真起来,抬起手将你额前散发顺到耳后。“本来想明早骑快独自先回江东的,见过母亲之后就去广陵找你。”

“啊……等,等等……”粒被刺激的频率太快,你跨坐在孙策上,双无法并拢,只能撑在他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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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策见你这样轻轻笑了起来,捞过你勉支撑着的双挂在自己腰间,将你整个人抱起来,在你耳边低声埋怨:“就这奖励吗?我的战功就只值这些?”

要什么奖赏,看着他支支吾吾,想要亲吻、拥抱、些更过分的事却又不好意思直说的模样。但是夏夜太过、空气太过闷,他的神在暧昧的灯影又是那样灼人,一切都在加速化着你的心脏成一滩六月里淅淅沥沥的小雨。

在看不见的地方,贴着的火得忍不住收缩,涌来的不断上,填满相接之的间隙。手掌撑在他腹肌上,试探着前后摆腰,只是微微动一就让人很受不了。冠上凸起的沟壑狠狠刮蹭着心无躲藏的粒,上青比握在手里时还要清晰得多。孙策平躺在榻上,仰起脸,颌的线条绷得笔直,手掌握上你的手臂。

他用指腹挲着你的脸颊,视线慢悠悠地经过你的眉。你趴在他上,腔随着他缱绻的语气一起振动。“这里是军营,环境杂,不比我府上和绣衣楼……如果你不想在这里……”他把手抵在嘴边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咳,不想在这里事的话,我,我们就等回去再……”

端的小孔已经溢许多清,手掌环在上面,可以毫不费力的上动。凸起的青在你手心里搏动,随着你的动作又胀大了一圈。

他把你的手贴在脸颊,表委屈得很,“真的只是很小的伤,你不说我都把它忘了,真的……”说着仰起脖将你们的距离重新拉近,讨好地亲你的,“别了,让我继续忘了它吧,好不好……”

你揽住他的脖,脸颊贴上他的耳朵轻轻。他将你抱得很,汗的手臂牢牢箍在你后腰。

雨渐渐大了些,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声响,一时间耳畔只有雨落在蓬的声音和孙策温的呼。你这才恍然发现自己方才一直都没有注意到帐篷外的泥、屋简陋的床铺、孙策换来丢到一边的脏衣服、没来得及拭的刀……还有萦绕在鼻尖的淡淡的血腥气。确实很脏,但好像本没有那么重要。

外面好像飘起了细雨,雨滴落在帐上的声音很轻,不规律的朦胧声响把你的心绪也一起打。将士们庆祝的丝毫没有被雨打消,远还在传来他们的呼喊和偶尔跑调的家乡歌谣,距离很远,让人听不真切。外面嘈杂的声音、缠的声、孙策偶尔不自觉从嘴角溢的闷哼杂在一起,说不清哪个更扰人心神。

他显然不满意你慢悠悠的动作,双手上你的腰,往着你更用力地压,有力的手臂带着你前后摆动,频率渐渐失去你的掌控。

他声音里笑意明显:“不过现在在这个军营里,最有价值的事可是就在你面前,你确定不想要?”

在随着他的一呼一起伏,心脏也开始随着他在灯影忽闪的睫颤动。你伸手去抚摸他的眉,指腹顺着翘的鼻梁划来,他颌锋利的棱角被黄的烛光开,整张脸看起来都柔和得不像话。

“你又不是为我打的仗,怎么就变成我来论功行赏了?”你这才意识到不能被总是被这人牵着鼻走,赶假意呛他一句。

本来你是想让这个吻慢一些的,从一啄他的嘴角开始,再慢慢他的。但孙策显然不这样想,他刚从战场上来没多久,侵占的意识还未消退,刚刚和你过的那几招好像也有些意犹未尽,你刚一贴上去就立刻撬开你的牙关。来,呼瞬间被掠夺,尖向侵着,霸着你的上颚。涎吻的间隙从嘴角溢势的吻让人招架不住,你渐渐败阵来,向后扯着他的发尾试图让他慢一些,给你一些息的余地。这家伙却不知是没懂还是把这当作鼓励,发的痛甚至让他更兴奋了起来,于是愈加地缠上你的,炙的呼在脸上得人发抖。

那双大手在你背上游移,光是在腰间摸了两圈就让人,更不用说它们还愈加向摸索,意图明显的抚上你的。你脑昏沉地败阵来,躲过他亦步亦趋追着你的嘴角,靠在他平复呼

一片泥泞,动起来毫不费力,慢慢前后动的时候有“咕叽咕叽”的声响起。粒在磨蹭中渐渐凸起,翕动的也在动作中不知餍足地。他神蒙上了一层汽,望着你的时候像江将你环绕,从睛到脖再到,温吞的缓慢淌过你的全,即使在闷的夜晚也让人没来由地泛起意。冠从前后蹭动的中突来,再随着动作隐匿其中。他盯着贴的,伸手,指腹上已经粒,糙的腻的冠完全不同,被他的时候,那些淌过你瞬间沸腾起来。

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支起你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溢来,在他腹一片漉漉的痕迹。已经立了许久,刚刚一直在动作中蹭到你的后腰,用手掌向后握上去,立刻兴奋地你的掌心。

抬起腰,心压着,坐在他小腹上。他的手掌在你动作的时候无所适从,不知该放在哪好,最后堪堪握在你

“唔……”他难耐地息着,神自觉瞟向你张开的心。贴合,向两边分开,壮的中间,端小孔被挤压的清直接滴落在他小腹。相连的地方泛着光,在他的视角看上去大概是很靡的一幅光景。

的人像是一直在等待这一刻,终于放松了绷的腹肌,缓慢地呼气,在你开始的时候呼却又了一拍。

糙的掌心在你背上胡摸着,抚过尾椎时你忍不住发抖,不小心咬到了他的嘴角。抬起想问他痛不痛,他却本不给你说话的机会,扣着你的后脑亲过来,甚至急切得撞到了你的鼻尖,但在这个无法中断的吻里好像并没有人在意。

“还要等啊……”他坐起来,委屈地抱怨着,“我都等了半天了。”

“孙府和绣衣楼比这里好到哪去?”你将手指继续向划着,他的结随着指尖掠过脖颈时的动作动,“你不是说这世上最有价值的事现在就在我面前?”

分不清是你们谁的衣服在丢床时打翻了蜡烛,烛火灭了,旋即在他眸里亮起,瞬间暗去的帐只有孙策注视着你的眸闪闪发亮。

“真的?”

你边吻着孙策的脸颊边去解开他的衣服,直到剥开前衣襟时才发现一直能闻到的血腥味究竟从何而来。他前缠了一圈绷带,从右边膛一直绕到左肩膀,看不究竟在白纱布的哪一寸肤。

他怕你反悔似的一拉过你的手,将你的注意力也一起从伤上拉走,急着解释到:“只是一小伤,混战的时候有人从后偷袭我,转时一个没注意就被划了一。”

谁知孙策好像本没抓住你的重,他把你往上颠了颠,让手掌更牢靠的拖着你的,表相当大方:“缴获的资你喜哪个?随便挑,可以都给你!”

说着揽起你的向上抬,浅浅戳,讨好地亲着你的颈侧,“可不可以去了呀……”

你瞬间不敢再动作,也不知伤、刚刚趴在他上时是否有压到。“怎么受伤了……”你喃喃到,指尖顺着纱布外沿小心翼翼的抚摸。

黑暗中除了视线以外的官都被无限放大,你更加无所顾忌的拥孙策,他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你上大概也是如此,粘腻的让赤密贴合。摸索着吻上他的结,他压抑的息在淅沥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和周遭的空气一起化着你的成一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