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南北多歧(5/5)

现在阁都没有我忙……”

说着男人一抬:“有事?”

“啊,没啥大事,”沈辞举起手里的文件夹,“我来这个提案,麻烦大哥这两天给录到民生专栏呗。”

沈辞把文件夹放在一摞废纸上,男人一把捞过来,三五除二拆开看了看,嘶了一声,把烟碾碎在烟灰缸里。

男人把文件夹丢回去,掀起的风刮起几张白纸纷飞:“老弟,别想了,拿回去吧。”

沈辞愣了:“哪里有问题吗?”

“你看看现在议会最大的事是什么,”男人继续在键盘上敲字,“别说是你这小破事,就是昨天工商联会提的退税报告都被搁置了,一切都得为军的事让路!懂吗?”

男人的话并没特别乎沈辞意料,他尴尬地笑了笑,尽力找补着:“要不,我找这周的值主席签个字,去城那里跑一趟,让他们直接颁一个解禁令……”

“我说老弟,你怎么不明白呢?”

男人叹了气,语气有些烦躁起来,“给一个天市场解禁不解禁重要吗?值主席不会为了这事,给专门发指示的!再说了,小摊小贩的,换个地方卖东西不就完了?”

说罢男人又起一烟,咬着细的烟,手背冲外摆了摆,混地应付:

“行,没事的话你先回去吧,沈辞。”

男人像是当青年不存在一般继续起自己的事来。沈辞怔怔地看着男人的脸,手攥成拳却又无力地松开。

这不是他的提案,对军占了二分之一席位的事是一也不谈啊……不过看样,他上就要宣布参加明年的大选了。”

午休时间,天市场的面馆里依旧没几个客,也就是裴野趁着巡逻偷溜来和沈辞来这吃上一碗面。盛夏的空气闷黏,二人特意选在风扇面的位置,却还是吃得满大汗。

趁着沈辞吃面的功夫,裴野挑了一筷面条,若有所思:

“主席他私是同我和我哥说过,等国局势稳定一些,他会主动宣布参选。”

沈辞咬断嘴里的面条,了张餐巾纸:“靠,你和你们主席这么熟?你在c党到底是负责什么的,这么受用?”

裴野耸耸肩:“我哥是主席最信任的心腹,至于我嘛……我是被他名培养的卧底,专门潜伏工作的。”

他低捞了块吃,半天才觉得对面太安静了,一抬,沈辞嘴角搐地盯着他:“逗我玩呢吧裴野。”

“谁和你逗着玩。”裴野说着,故意扬起嘴角笑了一声。这小警官本就生得眶邃、鼻薄,一副桀骜面孔上这邪邪的笑意,愣是真有几分反派似的恶毒样来。

半真半假的玩笑让沈辞疙瘩掉了一地:“你大爷的,还说和你哥不像呢,真是一个模里刻来的险狡诈——”

他忽然了鼻,沈辞自认为鼻已经不算灵了,可同为alpha,他还是闻到了一不对劲的味。

裴野的周萦绕着一寡淡却挥之不去的信息素味,与少年自携带的薄荷味的alpha信息素不同,那是一更加柔和清新的,oga的香味。

沈辞恍然大悟,再定睛一看,裴野这小一脸神清气的餍足,满是可见的松弛。

沈辞倒一冷气:“我去,你小私生活够风啊!”

裴野噗嗤一笑:“沈老师这话太冤枉我了。”

“你不是声声要救人吗,还有这个闲逸致——”

这一刻,沈辞忽然很恨自己过的推理能力,“慢着,你,你把人家给——”

这回裴野不嘻嘻哈哈了,挠了挠鼻:“况有特殊……但我承认我也没忍住,就给他标记了。”

接二连三的炸裂信息让沈辞有脑袋疼,他了额角,觉碗里的面都不香了:“裴警官,你都说了人家现在在生你的气,你转就把人家标记了,我要是你这个oga早把你五分尸了!说吧,你到底怎么给人家惹生气了,这人又有什么麻烦要靠你解救。”

裴野结往咽了咽:“我之前受组织指示假扮浪儿,设计让他收留了我,在他边当了七年卧底。”

沈辞:“……”

半晌,青年烦躁地一抓后脑勺,一红发都被得糟糟的。

“往好了想,你还是有机会的,”沈辞脸颊了,“毕竟换了一般人,早就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了,他居然还能容忍你标记他,说不定你真有挽回的希望呢?”

裴野脸黑了黑:“借你吉言。”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低吃面,只不过无语的缘由各不相同。

屋里安静来,档的服务员小妹忽然看见了什么,对着门外招呼:“阿婆!”

吃面的两个人亦是一惊,不约而同抬。

是上次偶遇的那个拾荒阿婆,老人仍然背着那破旧编织袋,着块脏巾。服务员小跑门,将有些躲避着自己的阿婆搀屋来:

“没事的阿婆,店里有些废瓶和塑料,您拿走吧……”

“王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