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说的话真好听我都要ai上你了”/电击/玩nong生zhi腔(2/2)

大的雌虫正乖巧驯服的着泪,任由雄虫在自己暴的发

“弗连恩会让您知上我,绝不是失败的投资。”

“被腔的滋味吗,货?”

弗连恩鼻尖耸动,嗅闻着空气中属于诺维雅的那份信息素。真实的香气总是比虚假的试剂来的振奋人心。

被禁锢的即使无人碰都似针扎般的疼痛不已,何况诺维雅跟本就没收着手劲。

“弗连恩,你说那话,你自己信吗?”

卷发的雄虫,上别着一个白的钻石发夹,细瘦挑的着同的家居服,脚上着双黑拖鞋,脸上挂着甜的笑容,笑得眉弯弯,语调轻快又天真。

诺维雅手指往,顺势摸到了雌虫藏着的,已经开的那条

可适应了,也就那样。

诺维雅只要低就能看到,雌虫汪汪的睛里,倒映的只有自己。

裹挟着尖锐的痛苦从孽窜起,黑发雌虫的息声瞬间重了几分,缺少了些作秀的成分。

“是……弗连恩求也求不来的好东西……”

可这份冷淡疏离,却是能使弗连恩一往无前的韧力量——为了那双漂亮的睛中只倒映在自己的影,为了这只雄虫能只看着自己,他愿拼尽全力,虽死不悔。

表现的再怎么凶,说到底也还是会记挂着你这个主人。那尖锐的犬齿,早已不会像主人探,只能起个装饰作用,佯装凶狠。

——只要是诺维雅,无论何,对于弗连恩来说,都是幸福,主人……

只是已经尽自己所能的弗连恩,却换不回对方的丝毫怜惜。

传递而来的快格外舒适,全的像是泡在里。弗连恩闭着,享受着与雄虫的片刻温

“他们让您很开心,是吗

却是一个劲的向前倾,肩膀在接到诺维雅外衣的时候,嘴里甚至发了一声堪称幸福的呜咽。

在弗连恩里,这样乐观开朗的诺维雅,简直就是天使。

你故意逗拍打它的狗,或许迎来的不是凶狠的一,反倒是呆愣的眨,既而再摇摇尾以表服从,求你不要伤害它。

犹如细小的浪,一浪接一浪,将雌虫缓缓推上,弗连恩恋恋不舍的从雄虫怀里起

——其实并不是那么,但这是诺维雅的手在摸自己……弗连恩默默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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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天使降临虫族。

雌虫纤卷翘的银灰早已被泪,弗连恩正微微低,发挥自己大的控制力,放松着全

手指被箍的死,震得都有些麻了。

要知在虫族,雌虫的生腔这个东西可是个极难打开的存在,包括雌虫自己都无法控制。

黑发雌虫低垂着,手掌在两侧死死握拳:“主人应该知……属对您的心,从来都是真的。”

“弗连恩,你说的话真好听,我都要上你了怎么办?”

但弗连恩就是有本事到,他的信息素,稍微在那条一会,就能把那个雌虫全最金贵的生开。

话虽这么说,雄虫的指尖却毫不怜惜的抠那本就被挤满的小

他垂眸看着被握在指尖摸索的那团糜红的,也是不禁暗暗称奇。

又在大言不惭了。

时针渐渐指向晚上五,诺维雅抬起手因为玩了太久光脑而有些酸胀的睛。

弗连恩仰靠在诺维雅怀中细细息着,明明神间一脸疲倦,一双淡的仿若无机质的睛却又专注的吓人,温柔又依恋的注视着诺维雅,片刻不移:

舒适的伸了个懒腰后就准备去卧室更衣,开启今晚的夜生活。

诺维雅无所谓的笑笑,抬手从衣服的袋中掏两张纸,轻飘飘的扔给雌虫,拿神示意到——少在这油腔调,赶上那些,收收味吧!

粉发雄虫就面带微笑的站在不远观赏着雌虫沉沦在之中的态。

白的自畜,被磨得红彤彤的后与生腔也不甘落后,自透明的

实际上,了解诺维雅的人都知,这只相绝的雄虫,并不笑。

被撑到极限的在又加手指后,弗连恩几乎受到了那轻微的撕裂,细密的痛着。

暂时收拾好自己的雌虫又恢复成了那贵冷艳的模样,了那泛红的尾以及微的黑发,丝毫看不之前被玩的一塌糊涂的贱样。

要不是弗连恩这么会装,他何至于现在在这里过得这么惨?还要每天费劲心力的看人……

弗连恩神微动,视线在雄虫动作间的一截腰肢停留了几秒,声询问:

将手中的电击扔向一边,诺维雅走上前,伸手拎起了那被箍的青黑发紫的,随意的翻折摆着。

“我……如果主人对我有意,请千万不要收敛。”

雌虫汗在抬的的同时,有些艰难的只靠腰力维持着平衡。

察觉到雄虫目光的弗连恩,抿起压抑住那些哑难听的惨嚎声,细细的息着,再不时哼些辗转媚的声音。

什么乐观开朗、温柔大方、平易近人……那不过是展示给不熟之人的把戏。

随意亵玩。

腻的的裹黑的,透明的源源不断从被堵的死隙里,沾了雌虫坐着的那个木

就像他绝到如梦似幻的外表一样,诺维雅本人的格,也十分虚无缥缈,平易近人那是本不可能的,不近人还差不多。

这可是诺维雅。

笑完了,诺维雅又开始恢复了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模样——

诺维雅哼笑一声,抬手关了木,安抚着雌虫那紫涨以及的

弗连恩是个货,这毋庸置疑。可这明显违背生理规律的生腔,每每看到都能勾的他玩大发。

带着羞辱意味的拍打声在脸上想起,雌虫浑浑噩噩的抬起,银睛里全是汽,一张薄也早已因为忍受快而被咬了极的牙印,还在向外渗着血:

被手指反复扣腔的雌虫剧烈颤抖着。

粉发雄虫微抿着,冰绿的眸净清透又带着刻骨的冷淡疏离。诺维雅此刻所展现的极侵略像是级捕猎者,让人心生畏惧。

他主动膛,以便雄虫能玩的更痛快些,将自己的每丝反应展示的更清楚些。

“听声音……主人是在属不在的时候,又收了两只雌虫?”

又或者,对方也是乐在其中,反正雌虫都是贱骨,谁知呢?

虫族者的谦卑话语足以满足弱小者的征服,诺维雅却是不吃这一

“主人给的……都是好的。”弗连恩闭了闭,艰难的息了几,又继续说着。

——就像弗连恩,被磋磨的再是难受,却还是忘不掉意识的讨好自己的主人,祈求怜

“我们已经是那么熟悉的关系了,你还想怎么骗我?”

黑衣的弗连恩垂眸敛目的站在诺维雅后,像是黑暗中的影

稳稳的将主动权拱手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