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听话(3/5)

上课,我不想上课。上课是罪恶的鬼,魂不散地缠着我要跟我搞,可是这东西我只想跟我哥搞。

江砜丝毫不掩饰自己空降小少爷尊贵的份,前些天在班主任明令禁止的规则擅作主张把座位搬到我旁边,现在在理老师的公然着耳机打游戏。

他斜着睛余光瞥了我一,突然从板凳上蹿过来,我被他吓了一,无意看见游戏界面里他那的确傲人的战绩,还没来得及嘲讽说跟我比还差,他便率先转过来开了。

“林敛,跟一起我逃课吧。”

一句很离经叛的话在他嘴里转了一圈来总要染上不知名的暧昧气息,我翻了白说:“。”

“林敛,你之前答应了要可怜我的。”

我震惊在原地,简直不知一个人变脸能变得这么快,前几天还各羞辱我,今天就能这样厚脸还垂着装可怜,不是。

,开!”

震惊之余照样是恶语相向,我不是什么善茬,就凭他现在是林轩的亲弟弟这个份,就足够我恨他八百回。

江砜听了之后也不恼,一反常态地静静看着我,沉默不语,墨黑睛里好像有多到数不清的哀伤和难过,从本是冷的湖底藏不住了溢来似的,越积越多。

我这才发现他面的淤青和红痕,更显得他楚楚可怜。

大概是被鬼迷了心智,我回过神来已经站在围墙外面了。

江砜站在我前面,影挡住了视线,我这才发现他竟然比我了大半个,吃什么大的啊,不见心不烦,我伸左手去推他:“别挡路。”

“亲的,你又要走吗?”江砜抓着我的手腕,的掌心黏上来,把手指挤我的指间,笑着说。

“看样都没打算可怜我呢。”

“昨天晚上和林轩了吗?”

我冷淡地抬看他,手腕上的刺痛的指痕提醒我不要轻举妄动,最好乖乖束手就擒,我偏不,他有什么资格我。

“关你事。”

我突然很生气,冷着声说:“江砜,别自以为是了。你这样的人,上层名里,你也就只能仗着家里有钱才能装装样了吧?什么都不行,什么都不会,满脑,就别以为自己多在上。就算没有林轩,我也看不上你这样的三滥。”

言辞尖锐带来的略占上风,却丝毫不能扭转我必输的局面,挥的拳在离他几厘米的地方被地遏制,江砜的修的手指卡在我的腕骨上,力气大到我完全动弹不得,甚至连骨都钻心得痛起来。

江砜沉沉地看着我,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是一我看不懂的绪,他又接着说些我不能理解的话:“你有想过我吗?”

“你知我找了你多久吗,林敛?”

我愣了一,不自觉间瞪大了睛,从心底升起一怪异的觉又迅速消散,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跟踪狂,我抬看向江砜:“你什么意思?”

江砜笑起来,桃就弯起来,这双睛真的很像林轩,只是他的底没有笑意也没那么温柔,前一刻似是真的所有绪又迅速隐匿在好看的背后,只是语调没了往前的吊儿郎当,听起来平平淡淡的。

“如果……没什么意思。”

如果没意思,假设没意思,一切已经发生过的就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听一万遍反方向的钟也回不到过去,何况只是两个苍白无力的字。

我被他推着摁在粘着的黄泥和爬满横七竖八脚印的面目全非的白墙上,江砜这次竟然没有发疯,就只是地贴着我,把搁在我的肩窝里,除了耳边能听到他平稳冷静的呼,他简直平静到令人骨悚然。

人与生俱来的气质大概是刻在骨,通过绵延不绝的血一脉相承来,所以即使江砜在我面前的地落来,断都断不了。

我很伤心吗?我不知。但是泪止不住。气也难上。泣到反胃。大脑缺氧到空白。意识也开始模糊。坠落来。我好像要死了。

我迷迷糊糊地意识到江砜好像很慌张,他用手不停地我的脸,用手指掐我的,撬我的牙齿,很用力:“呼!林敛,张开嘴呼!”

后来一切都陷了黑暗,声音都飘的好远。

死了,被拖无垠的黑里。

“醒来了,该醒来了。”有人在耳边轻声说。

上传来一阵,我睁开睛,就看见一脸疲惫的江砜站在床边,他里全是红血丝,脸上底青的痕迹很明显,像是很久没睡了。

江砜拿着棉签的手抖了,凌墨黑瞳颤了,他嘴地裂开了,开时声音还是沙哑的:“你终于醒了。”

我心里浮上一丝怪异的绪,又迅速被我遏止,我收回视线,看天板:“今天几号?”

“十一月二号。”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奇怪。

大半个月了,那林轩呢,有没有来看过我?

我心里想,却呢喃着说

江砜忽然笑了声,伸手过来,我偏躲开了,冷着脸看他,声音不友善:“别碰我。”

江砜可见是瘦了,棱角愈发锋利,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凶,可以往单是提起嘴角不笑的表又瘆人得很。

“亲的,他没来过呢。”

他还是用手拍了拍我的脸,笑得睛都弯起来,好像是真的开心的样,只是笑意仍旧不及底:“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还有很的时间。”

我扭不想让他碰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随着我的动作,被里传声响,我皱着眉掀开杯这才注意到我脚踝上的镣铐,铁链在灯光泛着冷冰冰的银光,我错愕地抬,江砜目光很平静地看着我,像毒蛇打量猎

我撑着手往后退,呼一滞,脚发凉,那环在我脚踝上的铁烤凉透到骨上,我作镇定:“你想什么?”

他的里好像也有笑意了:“想和你在一起啊。”

他俯凑过来,手顺着来,我被他冷冰冰的手指冻了个激灵,小肚被他掐着又,他盯着我的睛,笑地说:“你知的,我最你了,林敛。”

亮晶晶的墨黑,泛着光,像是一场雨过后的湖,里面盛了一汪清澈透亮,湖面氤氲着朦胧的雾气,的。

我像是被蛊惑了,自愿不见底的冰冷的里,上有条冰凉的蛇在爬,绕着圈吐着信,一直爬到大侧,在白上缠绕收,勒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