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盲(一)(4/8)

微收。

能看来她在尽力地保持仪态避免狼狈,但适得其反,盲态十分明显。看得纪平彦嘴角微翘,心里像被猫挠了似的。

服务员递过菜单,纪平彦打开来还没细看,先问:“您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您念一遍?”

白平日里是视觉动,属于看书不嫌累,但听书就一听就走神还犯困的那人,这会儿自然没兴趣听人报菜单,她在陌生环境里不自觉声音也放轻了,:“不用,你看着,我没有忌。”

纪平彦同学没有实践经验,但并不是不懂事的小白,他是有sub德的,此刻抱着想给人狗的心思,不会因为一句客就真的自己拿主意。他翻了一遍菜单,虽然理智告诉他烧鸟是不错的选择,瞎拿着也方便,但属于d的邪恶心思一时间占了上风,蠢蠢动地试探:

“寿喜锅行吗?”

白闻言一挑眉,神被黑墨镜挡住,但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落在纪平彦里让他不禁产生了被看穿的心虚,正要开找补,白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还有几分怅然,演技十分有层次地沉片刻,:

“这个……我倒是喜的,但瞎了之后不太方便,就没吃过了。你要是不嫌麻烦,那倒也行。”

纪平彦耳朵都快烧起来了,他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萌新小d哪里受得了这么猛烈的撩拨!他啪一合上菜单,表面非常镇定地把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那就这个。”

服务员的素质还不错,一打见到个残疾人的惊讶已经被藏了起来,递到前的菜单却没接,平静地惯例问到:“好的,寿喜锅一份,不要别的了吗?”

“呃……”纪平彦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白的“瞎论”得失态了怯,清清嗓收回手,打开菜单假装刚才无事发生:“那再来两串烧鸟?您喝什么?”

白听着动静也猜了个七七八八,或许是最近逗纪平彦逗多了抗增加,这回倒是忍住了笑意,面上淡然:“味增汤。”

服务员走了之后,纪平彦猛两大玄米茶,觉自己就像个拿摔炮的傻小孩,刚从兜里掏来想搞个恶作剧,结果一转就被人一发东风快递给炸迷糊了。

啥叫段位差距啊兄弟们,果然我这辈就是给人玩的命啊。

服务员离开之后白看起来并没有放松多少,双手拢着温的茶杯,轻声细语地试探着唤了一声:“平彦?”

“哎,怎么了?”

白语调平稳,脊背也是直的,并没有直白地表自己失去视觉带来的恐惧和不安全,只:“没什么。”

纪平彦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给自己续了杯,:“咱们坐的地方在里边,没有邻桌,您不墨镜也行的。”

白闻言心满意,把墨镜摘掉,一双蒙着白翳的盲。

纪平彦看着只觉得赏心悦目,一时没说话。

没有了墨镜遮掩,白努力克制的不安其实看起来很明显,她又唤:“平彦?”

纪平彦:“啊?”

白神一松,正要提起个话题将自己反常的行为遮掩过去,纪平彦却是福至心灵,意识到自打了餐厅白整个人都绷着,只要自己不声,白过上几十秒就会叫自己,这是张害怕了?

“我坐到对面去,您能觉到我在旁边,会不会好一些?”

白:……小东西还锐。

她端起茶杯也抿了一,低着试图遮掩住尴尬,但的确是有些如释重负:“那你坐过来吧。”

白倒时心底是没多少惊慌的,好像她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是可以随时暂停键恢复正常的p,而不是大半个毫无知觉的,真正的残疾人。

不过是在转移时摔倒,她p时玩过太多次了。

直到她趴在地上,使了全的力气也不过是徒劳无功时,她才好像第一次明白残疾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