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3/5)

“哈哈,太好了。”张奕华竟然还兴,早知我就说自己认识他,诈诈他了。

“还记得什么。”第一个男人问。

他的声音有莫名其妙的威严。听得我心里害怕。

“我,我是个老师,”我报这一信息证明自己没有失忆,却突然想起我没有请假,猛地想坐起来,“完了,我没请假呢,我的手机呢。”

“已经帮你请假了,”燕林哲说,“刘老师说让你好好休息。不要担心”

“啊”,我愣了愣,躺了回去,“好。”

他竟然也认识刘老师。

“还记得什么,”第一个男人还在问。他至今都没有向我自我介绍。

“我都记得啊,”我有无奈,“我一个人住,住在茉莉小区,第二十一栋楼,我的房东姓李。”

“还有吗?”

“我是老师,教小学数学,我妈叫”我一脑说了一大串,忽然反应过来,“等会儿,你们是谁啊,为什么一直问我的隐私。”

“你了意外,被送到了这里,”男人说,“你的记忆问题,不过没关系,可以慢慢恢复。”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们。”

“过一会儿,”男人说,“我可以让医生和护士都过来一趟向你证明,只不过他们都很忙,你要有耐心。”

“这是哪家医院?”我用模糊的右瞄。

“立山医院。”

这不是那家贵的要死的私人医院吗?怪不得这张床这么舒服呢。那我得多少住院费啊。

我有些哭无泪,问他们:“我真的忘了什么吗?”

“对,”男人握了一他的手,“不过没关系。”

“我没欠你们钱吧。”

“没有。”

“刮你们车了?”

“也没有?”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虚空指着那个叫燕林哲的年轻人。

又是一阵安静,男人声:“嗯。”

“那,他呢?”我指那个红包。

“我,我也算是你的朋友吧,”包听有些心虚,小声嘟囔着,“不打不相识嘛。”

他们言之凿凿,可我还是没一印象。我真失忆了吗?我甚至记得我妈十几年前用的塑料晶坠绳,绿的,成了苹果形状。

可这些人非说我失忆了。

无法察觉的遗忘也算是遗忘吗?

不过我现在基本就算半个残废,一只睛模糊,另只睛还包着纱布,不能贸然和人对峙。

我叹气,装作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你呢,你是谁。”

那个男人始终没有介绍自己。

他偶尔只是嗯一,有时还会打断燕林哲和张奕华的话,但他话里的绪没有什么起伏。

酷的。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我叫萧淮。”男人说

话音刚落,不远就传来了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