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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不是我约定的,但我可以接受这个约定,也可以遵守这个约定啊!就像你也接受了,也遵守了,不是吗?」

「我也接受了,也遵守了?」时夜对允诺的说法到不解。

「对啊!所以你才会听见了我的呼唤,在我受伤的时候面帮我。我也是一样,在你有困难、受到打击的时候,我会用尽我的全力帮助你,不是在对我有多麽糟糕、多麽不利的况。所以今天我怎麽可能扔你不啊!你就放一百个心,就算是背到肩胛骨裂开、走到骨折,我也一定会把你扛回家!」

「我会帮助你是因为……你不能受伤。」时夜心虚地说着。

「对我来说也是啊,我不希望你受伤。时夜,因为爷爷和年家的约定,让我一生就必须要知你,甚至,在我还没生之前,我们两个人就已经绑在一起了,你是我人生中注定会遇到的人,铁定会有所集的人,我还相信,你会是个足以影响我人生决定的人。

「你会是我的朋友,会是我的家人,我们就算彼此不认识,也一定要认识。你知吗?这是一无形却很烈的牵绊,一建立在丁酉年的约定之上,还有像你说的那只有被丁酉年选中的人,才会有的牵绊。我们就是为了能够成为彼此的力量,成为彼此的依靠才诞生的,我们也是因为这麽相信着,所以才接受了约定,才遵守了约定,不是吗?」

时夜听了只是沉默,然後有些沉重地问:「……明天,你会在吗?」

允诺想也没想就说:「在啊!你不是说你需要我吗?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在。」

夜里,总能听见时夜不安的细语,「明天……明天……」

虽然是新家新房,但允诺还是打扫得非常卖力,反观时夜只是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一都没有想要动手帮忙的意思。允诺就这样一个人忙忙,以为都忙完了,差不多要告一个段落的时候,又看她蹲在客厅的某个角落翻翻找找,然後从中拿了一个装满联的塑胶袋。

一看到多到快要满来的联,时夜脸se大变,慌张地指着塑胶袋大喝:「等一!那是什麽!」

允诺理所当然地说:「联啊!」

「所以我说你是什麽时候买的?该不会昨天看我都已经昏倒了,你还在那个摊挑联、买联吧?」几乎是这样认定的时夜,了难以置信的表。

「我才没有!这是那个卖联的老板看你被泼了一,而且还当场昏倒,心里过意不去才拿来送我的!」允诺伸手,在时夜面前晃着那一大包的联。

鲜yan的红se不时映中,时夜厌恶地撇过,还推开了允诺的手,「就算是送的也太多了吧!这麽多联是要把家里全都贴满吗?」

允诺同意的附和着:「你想要贴满也可以啊,刚好可以治治你的红se恐惧症!」

「不行!不要联!不要联——」时夜崩溃得大吼。

「好啦好啦!不要就不要。」允诺把塑胶袋打了个结,转就又把它回到客厅的某个角落里,还不忘碎念:「还好我早就料到了,知昨天回来要先把袋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不然昨天都已经昏过一次了,如果醒来再看到这一大包联,肯定要疯了。」

没有联,跟新年有关的一切也全都被禁止,因为时夜讨厌喜气洋洋的觉。允诺也不反对,反正她是被送来年家的那一方,论分地位怎麽说还是矮了一截,所以时夜喜什麽就什麽,不喜什麽就不要什麽,所有事都简单明了,全盘接受,没有问题!

只是就在允诺以为「年节相关一切禁止」的时夜,肯定也是早早就睡了,不会守岁的时候,时夜却意外地一直守在客厅,一双睛时不时地望着墙上的时钟,任谁看了都是在等待时间,都是在守岁。难得有一样可以实施的习俗,允诺自然也是乐意地接受,陪着时夜不睡觉,不断地在客厅里晃来晃去。

「你知以前的人说守岁,对辈来说是辞旧岁,对晚辈来说是给辈添寿吗?我们今天这样一守,就可以替辈多添几个年岁了!」允诺兴致昂地说明着。

「添年岁吗?需要添年岁的人到底是谁……」时夜默默地瞄了允诺一,有些沉重。

十一一过,就是时了,没有人听得见的脚步声忽地从远响起,但时夜听到了,因为那个脚步声,是为了他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