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蝶(xia)被惩罚的普绪克(3/3)

p;“后来是你在疯狂地纠缠我。不过别忘了,你一直在用激烈的言辞威胁我,向我挑衅。我说过你会付代价的。”

“所以当你受到了伤害,你就选择用另一残酷的方式伤害别人?”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发疯的时候像个变态。”厄洛斯禁不住反驳,脖上的瘀伤还有些疼。虽然少女责备的语气让他有些不悦,但它听起来不再像锋利的刀尖那样冰冷而尖锐。这位特殊的神病人恢复理智的时候比他相像中要好相一些。作为造主中的一员,他为这可怜的生灵到欣

“我不想那样……”在短暂的沉默后,普绪克说,“我常常为我发疯而的事到不可思议。有时候我会命人剃光街上的男人们的发和胡须,或者抢走他们的佩剑挂在自己上,或者相反,我曾经偷了女们的衣服穿,然后混院里,不过在被人请来时,我才意识到我是个男人。在那之前,我还扒光了一位嫖客的衣服,把他绑在床上,让一群男女番侵犯他……”

“你的确不正常,可是你知你为什么这么吗?”

“我不知。”普绪克说,“然而没人阻止我。他们不反抗,所以让我认为我是正确的。那让我到愉快,为什么不呢?”

“你是个疯,我看来了。我应该早提醒你,有病就得快治。但是我不明白,”厄洛斯迟疑了一,终于直截了当地说了心中的疑问:“一直以来你的举止和外貌都不像个十足的男人。但你自己又很讨厌女人?”

“不像个男人?!“少女突然激动地提了声线,急剧起伏着,看来这话已经刺激到了她,不久她终于平静来,“这话我不是而折腰。

躲在大神像背后的大祭司沉默着将这一切尽收底,暗自咽积蓄已久的唾,竭力抑制住火,不料越来越燥,他甚至很想立即冲上去,像幸福的君王一样同时拥抱两位女神,将克制已久的望埋神殿中横陈的玉,肆意纵

“我这真是了大好运了,能见到众多凡人不曾见过的奇景。如果得到阿芙洛狄忒为妻,普绪克妾,妾左拥右抱,,没日没夜地快活,再横躺在她们那错的洁白肢间酣睡。岂不是一件事?”大祭司暗自思忖着,切的视线却盯着殿的女神们寸步不离。他静默地打开了自袋,拿了一只芦苇笔和一卷莎草纸。

“以后接受别人的礼前记得动动脑。”良久过后,的浪终于得以平息,恢复冷漠的脸上丝毫不见先前的迷,阿芙洛狄忒地注视着倒的女神,第一次给了她由衷的教诲。

“是……”黑发女神垂泪颔首,默默捡起一旁散一地的衣,将它们随意裹在疲惫不堪的上。

“他已经来了。”

“求您不要离开,我……我不知如何面对他……”后是普绪克颤抖的,略带哭腔的声音,阿芙洛狄忒置若罔闻,决定不去理睬此殷切的恳求,她好最后一个黄金镯,整理好黄金耳环与项链后冷冷地笑

“别哭,你可是我的乖女孩。”

“母亲,无论如何,我不希望她再次因为您而受到伤害。”青年神来到神殿一角,将自己的衣衫为墙边蜷缩着的衣衫不整的普绪克裹上。她到冷,有些发抖,也许由于药效带来的副作用,也许是由于心的忧惧。

“我说过这不是我的错。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地责怪我。”

阿芙洛狄忒不耐烦地侧过,不料从神殿中的镜瞥见黑发女扑倒在粉发神明的怀抱中,她抿了红,他则握住她的一截纤弱白皙的手腕。

“真对不起……我以为我快死了。我不知那是……”黑发女神一抬,眉蹙起一个令人怜惜的弧度,眶如的白玫瑰泛着浅红,双眸里泪光,化作万千温柔,先前的靡之早已然无存。

往后接连几天,阿芙洛狄忒的几位祭司都相继遭遇不测,轻者被神像砸伤,家中失窃,重者死于非命,陈尸街

死的是那位大祭司,他的画也不知所踪。

不过最终还是有人得到了那幅画。只见画上除了画着两位寻作乐的女之外,还写着作者的留言:

旅客,请你千万莫要让希腊人看见这幅画。

商人,请你携上你的香料和珠宝,与这幅图一起带到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