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危险危险)(3/8)

放在侧的两只手，也不自觉攥了拳。

贺嫣心虚：“我能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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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嫣在家躺了两天，终于到了除夕这日，贺家上都用了红装饰，一望去红红火火。她虽然还未好全，但已经迫不及待换上新衣裳，拉着琥珀在家里上蹿地贴联。

“小哟，你慢啊！”家跟在后面碎了心。

琥珀却摆了摆手：“家放心，这事难不倒小。”

“那也得小心，这还病着呢！”家唉声叹气，“衣裳别脏了，还得给皇上皇后请安呢！”

贺嫣被唠叨得没法，只好放手中的活计，老老实实回寝房梳洗。

“今儿过年，所有皇亲贵眷都会，我得给小好好打扮，绝不能输给那些养在京中的小们。”琥珀挽起袖，准备大展拳脚。

贺嫣兴致不大，只是促：“简单吧，别耽误了的时辰。”

“放心吧小。”琥珀熟练地将她上的发带解开，用乌木梳一一地梳。

贺嫣发密且黑顺，地垂来像泛着光泽的缎带，只是披着就叫人觉得赏心悦目。琥珀默默欣赏片刻，挽起一捋发开始编发髻。

她给梳了一个逐月髻，弯弯地扣在贺嫣鬓边，弃了金银珊瑚之类的面，全用了珍珠首饰，圆圆的缀发上，衬得一张小脸愈发致不说，还平添了一份温婉。

贺嫣打个盹的功夫，发妆容全都好了，她困倦地看向镜中，一时间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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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嫣晃了晃脑袋，耳朵上的珍珠耳环也跟着晃了晃：“好看，但是有别扭。”太大家闺秀了，跟平日的她不太一样。

“好看就行，保证小惊艳四座。”琥珀笑了。

贺嫣也跟着笑笑，揣上炉就了。

她到门时才已时，听闻良帝还在御书房议事，便直接去了中。虽然来得不算晚，可等她踏中的门槛时，才发现里已经挤满了来请安的人，一看去全是各家的夫人与小。

“贺小。”众人笑着寒暄，不动声打量她的装扮。

京都今年时兴珐琅彩首饰，几乎无人珍珠，可如今瞧见她大方温婉的样，又莫名觉得时兴的东西过于俗气。

贺嫣无视众人各异的神，垂眸屈了屈膝：“诸位夫人好。”

话音刚落，她一抬便对上了五公主祁的视线，于是当着众人的面笑着行大礼，“参见五公主。”

祁闭门思过到今日才被放来，哪还敢让她再行大礼，于是在她跪之前匆匆扶住她，和善：“贺小不必拘礼。”

贺嫣也不跟她客气，顺势就站了起来，抬看到沈荷不服气的样，还朝她挑衅地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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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荷气结，旁边的沈大伯母郑淑听到动静回：“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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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嫣却已经走了过来：“大伯母好。”

郑淑如今一看到她就忍不住张，生怕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离经叛的话，于是匆匆回应之后忙：“娘娘刚才还提起你呢，你赶去请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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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不必通报便能畅通无阻地正殿，不少人心底都有些酸，刚才还跟郑淑聊天的贵夫人，此刻捂着轻笑一声：“贺小真是独得天恩，叫我等好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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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贺嫣一瞧见皇后便笑着迎了上去：“给娘娘请安。”

“快来，”皇后笑着将她招呼过来，第一句便是问，“小五可有为难你？”

她先前不适，良帝便没将祁和贺嫣那矛盾告诉她，等她知时，祁已经闭门思过了。今日两人都来请安，肯定还会遇上，她便怕贺嫣再会受欺负。

贺嫣知她的担心，闻言笑了笑：“娘娘放心，五公主没有为难我。”

“那就好，”皇后松了气，又，“你虽是贺家女，但连个封号都没有，难免以后会再受人欺负，不如本替你……”

“好娘娘，您饶了我吧，”贺嫣知她想说什么，连忙求饶，“树大招风，贺家已经得了无上荣耀，实在不宜再往我上添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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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嫣嘿嘿一笑，靠她怀里：“只要皇帝伯伯跟娘娘着，即便我是白，也无人敢随意欺负的，娘娘就放心吧。”

“你这是让本多疼疼你啊。”皇后眉微挑。

贺嫣眨眨：“可以吗？”

“什么可以吗？”浑厚的声音响起，屋里顿时呼呼啦啦跪了一地，贺嫣一抬，就看到良帝门来了，而后面跟着的，便是祁远和沈知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