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选择】(3/3)

你放开我……唔……”

傅听寒将脸埋林眠秋的颈窝,稍稍止住了动作,手指却探到前面,撩拨起对方的。那饱满鼓胀,也笔直地立着,此刻正耀武扬威地半起来,端的小孔在搔刮中断断续续地,一副很舒服的样

傅听寒屈指弹了弹翘的,掌心从更后面的狠揩了一把,又在林眠秋的惊叫声里放弃瑟缩的珠,重新挲起到发,修剪整齐的指甲细密地勾撩过铃,直到透明的再次从,才握住柔袋不慌不忙地着。

无论一个男人如何、境如何,只要功能正常,就不可能拒绝这样的动作。

逐渐在两人的腹间不断,随着合晃动起伏,每一次狠狠撞到最,傅听寒便会一把那颤巍巍的家伙,再更恶劣地去。他抓住对方削薄的腰,将人牢牢控制在自己的前,欣赏着养父被墙磨红的苍白背脊,沾染了汗与唾的纤秀脖颈,还有那被到浑发抖、溃不成军的

前后的夹击让林眠秋始终于悬空的姿态,他双再无半支撑,彻底脱力地吊在养上,后胀到搐外翻,脚趾也泛红痉挛起来。他似乎连膛的起伏都没之前明显了,只能勉一些小动般细碎而虚弱的呜咽。

傅听寒咬上对方瑟缩的尖,牙齿不住碾磨,又去破的甘甜血迹。他声音微哑,睛却戏谑:“林眠秋,你为什么总是哭。”

以前是,现在也是。一就皱眉,就掉泪,不说话不迎合,只会又又乖地着。

一撞,在势到近乎要穿腹腔的楔中面带不满地撒起来,低声控诉着多年来日积月累的委屈——

“好像我欺负你一样。”

觉实在太妙,像开一的泉,柔致的失去神智般吞吃蜷绞,久的碾磨蠕动翕张,彻底变成熟艳的绯红。从酸心到颤抖的,成了一个只能盛放望的

“要是这里能就好了。”傅听寒到兴,不依不饶地林眠秋的,“爸爸,那些女人会这样玩你吗?”

林眠秋咬着牙,将额抵到墙上,乌黑的睫也沾上若有若无的汽。

他已经不太能说话了,如果不是被傅听寒托着骨,估计连保持的直立都很困难。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停地,粘牵连着淌过难以启齿的位,带来某失禁般的窘迫。

大的凶横地嵌隐秘的甬,钻心一个劲儿地捣,时不时狠一把某凸起,将他腰都折起还不满足,在淋淋的里又亲又,一边他一边咬他,还游刃有余地拨他的面。

太坏了。

林眠秋有些迟钝地抬起手臂,但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再次箍住,对方修有力的手指一错开弯折,十分地与他五指相扣。到微突的指骨支棱着生痛,纠缠的掌纹也发。他亲吻他蜷缩的指尖,咬住指腹的舐,直到那浅淡的指甲逐渐泛旖旎的泽,晶莹的过指到掌心。

“……爸爸,”傅听寒朝他笑起来,像青天白日里人心的妖魅,他看到那人轻轻问,“她们会这样你吗?”

稠的白浊带着近乎恐怖的速度与力汹涌地,林眠秋泣了一声,被养抓着心完完全全,笔直的也在剧烈的快淅淅沥沥的,无意识地牵动,一地收缩着。

过了没多久,里的再次鼓胀起来,两手指抵住一片狼藉的被撑到近乎半透明的

“不……”仿佛意识到某疯狂的举动,林眠秋忽然挣扎起来,剧烈地起伏着。他嘴微颤,着气去推,“不,不行……太大了……啊!”

了一个指节,他就怕到憋哭腔,都劈成两半儿,只仓惶地夹着拼命逃离:“不要,不去了……好痛,呜……”

比起近乎赤的养父,傅听寒甚至算得上衣衫齐整。他单手揽住林眠秋的后腰,将狰狞的牢牢楔那人心,另一只手则在泥泞不堪的边缘耐心地起来。直到那极度绷的在整再次发松弛,仄而可怜地扯开一隙。

“爸爸,你可以的。”少年低眉敛目,温柔地诱哄,“你这么厉害,一定吃得。”

“……不可以……会死的。”他林眠秋面苍白,黑发贴着额,被傅听寒变本加厉的搅得浑浑噩噩,密的梢如胭脂般洇微红。他都要被穿了,也张开到极致,哪里还能去更多,恍惚中只能呜咽着求饶,“你……你前面。”

他虚弱的倚着墙,被人抱着弯一次次往落,每一次都死死楔,可失重的惊慌却成了捕者抛的诱饵,让他在神思混间更地缠上去,双臂环住傅听寒的脖,好像连灵魂都被去大半。

“啊!”

林眠秋脖颈后仰,简直是凄厉地发一声惨叫。他死死地抓着傅听寒的肩膀,指甲用力到掐血痕,痉挛的吞扯外扩,恨不得将那冷酷的手指夹断。

“停、停!”他几乎是用了毕生的希冀与渴求看着对方,瞳孔晃动着清亮的光。

“……真的不去了。”像抓住一走投无路的救命稻草,林眠秋在撕裂到难以自控的剧烈痉挛中讷讷地说,“你前面好不好。”

傅听寒勾起角,指节被裹着,碰到自己怒涨的官。他居地欣赏起对方自救的挣扎,看他颤抖蜷曲的,还有埋在发丝里的睛。

他比谁都清楚这人对自隐秘的扞御和扼守,说是逆鳞也不为过,怎么可能授柄于人。

看来他这向来傲到不可一世的养父已经到了某崩溃的边缘,竟天真地以为开张空支票就能悬在他的饵,就可以和他谈条件。

林眠秋颤颤巍巍地蜷起双,以手肘为支,勉调整了姿势,不让自己落得更,又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自己从狰狞的来。随着他离的动作,数不尽的白浊与斑沿着翕动外翻的勾缠滴落,一过红的大尖。

傅听寒气,腹火到瞬间没,他拽住对方的脚踝,正要将逃离的人,就看到林眠秋反搭住自己的肩膀,循着某到致命的源,略显稚拙地微微移——

然后将柔的雌贴上去。

傅听寒呼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