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3/8)

了几气,死死压抑住自己想要用力动腰的冲动,“太宰,别动,疼也忍着。”

不远的枕传来细微的吐气声,也不知他是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但青年总算没有现太大的动作,全程只是死死抓着枕面的布料。

只是将的举动罢了,因为不敢一太激烈,特地放缓了过程,但也不过是十秒或者二十秒之间的差别,但中原中也只觉得自己好像忍耐了整个世纪,他吐着气,抓过自己透的额发,用手背落到睫上的汗珠,又艰难不已地等待了好一会儿。

“……还好吗,太宰?”

“…中也。”

“会痛?”

“闭嘴,动该动的。”

这要求再清楚不过,因此重力使愉快地照了,说实话他本来也不是擅忍耐的格,能磨蹭到现在全靠一无聊的执念作怪。不过顾及到太宰可能是在撑,先生也没敢真的放开了搞,只放了大半去,动作尚算克制地去磨蹭,尽量寻找会让青年有觉的,能够放松来的位置。

对一位极擅术的武者来说这是件相当简单的工作,毕竟他们正比任何人都亲密地密想连着,所以中原中也对自己轻易地只用就令太宰前滴滴答答地成一片并不意外,但他并未因此满意的神,反而盯着青年已经在枕上攥得发白的手指啧了一声。

“……是想把自己闷死吗,太宰。”

理所当然地,青年没有回答。

越发觉得不的重力使弹了弹,一把将枕远远掀开后扶着太宰的腰将他抱起,让他直接坐到了自己上。

“唔……别一……这么很难受的!蛞蝓的思考能力,果然是零吧!”又是被换了容易暴和声音的姿势,又一,几乎在暗地里咬碎后槽牙才没有丢脸地声的太宰治浑发颤地挂在重力使上,恨恨地伸十指用力抓挠他的脊背。

“知,知了啦……”中原中也有些心虚,又有些期期艾艾地凑过脸去,只是闭着睛,“你不是说,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睛吗?所以……不用枕什么的,也可以的吧?”

“只要接吻的话,我就既不会听见,也不会看见了嘛。”

面对一个满脸写着‘快理理我’的先生,太宰的火气消散得和来时一样快,他没辙地咕哝了一句,“真是,麻烦的小狗狗。”

即便如此,也还是低合着和重力使嘴相叠。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的中原中也,心满意足地享受起这场刚刚开始渐佳境的事,尽地把自己丢名为太宰治的妙盛宴里。无论是畅快地摆动腰,将本就已经变得足够柔的后搅得越发泥泞粘稠也好,或者是不知餍足地汲取正亲吻着的嘴中的津,把那里当只属于自己的酒窖也好。

这一切都是被允许的。

反正现在太宰也没法拒绝。

青年也许是抱怨了什么的,只是那些细碎的言语和他沉闷的息一起,统统被重力使吞了腹中,先生如今才第一次明白,为什么会有人用味来形容被抱的对象,明明不是任何一的味都很难称得上妙。

但现在的太宰就极了,只要自己动动腰,青年就会无意识地张开嘴,就像牡蛎被撬开了的外壳那样,甘而多可以任由他肆意索取,伸手去贴在两人小腹的话,就会发而甜的哼声,整个人都来挂在上,原本摸上去略显冰凉的肌肤,如今也变得温腻,让先生忍不住扯掉太宰的衣服,将手指伸已经散的绷带方,一遍又一遍地挲那个并不平整的,满疤痕的削瘦脊背。

实在过于味,中原中也完全吃得停不来,只觉得整个吞里才是最好。

可惜无论怎样好的宴会都终究有结束的时候,尤其太宰的耐力相对其他人还勉能占个上风,面对重力使的时候就约等于没有了。

让中也了两次以后实在吃不消的青年用残余的力气死死拽住重力使的发,大有他还敢继续的话就要跟共存亡的意思,并不打算换什么前卫发型的先生只好不不愿地答应了休息,向太宰要求作为结束的亲吻。

力耗尽的太宰治直接躺倒,有气无力地冲他挥挥手,表示自己莫能助。

虽然在才是最舒服的,但比起那个,中原中也更喜的时候能和太宰接吻,因此得不到合的重力使只好气呼呼的撤来,躺到青年边,一边亲他,一边抓着太宰的手掌把残留的余韵全数蹭在了上面。

秘书小哥十分安静地呆在座位上,假装自己正在认真工作,然后尽可能不动声地转过去瞄了一已经在办公桌上发了半小时呆的上司。

向来敬业的先生,今天像这样频频发呆的状况已经现了三次,三次!!但要说他心不好吧……觉又没有,毕竟重力使是那不太藏得住心事的格,光看他今天准时来上班,并且步履轻盈的样就能明白,昨晚应该没什么大事。

然而,中原中也今天频频发呆,醒过神来却有些失落的神,怎么都不能说正常。

一直到临近班,本该早上就能完成的工作才勉勉完,所以今天的先生也没能像平时那样去找丽丝闲聊,或者去大那边联络一之类的,只是很普通地拿了手机,然后看看屏幕之后一脸索然无味地收了回去。

嗯?

秘书先生这才想起来,最近一段时期,先生班前都会先看看手机,有时候会一边抱怨一边吩咐自己去跑个东西,有时候会火大地骂骂咧咧然后拿上机车钥匙,显然是自己去买了,不过更多的时候都是没收到消息然后很安心地把手机回去。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港黑手党的重力使当外卖小弟一样使唤,这个人选别人也许猜不到,秘书小哥心里还是门清的。

然而今天是一脸失落地收回去了呢。

想到上司昨天才从外地差回来,秘书小哥了然地,嗯,即便是供桌上的麻烦鬼,分别一段时间也会觉得想念的吧。

和小哥的想象截然不同,实际上和想念之类的没什么关系。

昨晚完之后太宰就非常理所当然地陷了暴睡,连重力使抱他浴缸清理都没什么反应,只有中途解掉绷带的时候睁开了一会儿睛,看清楚是中也便又继续睡了回去。搞得原本想试试浴室py的重力使十分识趣地偃旗息鼓,老实把人清理净,又收拾了床铺,心超好地抱着太宰睡的时候,他还定了闹钟,决定早起来个早饭什么的。

没等闹钟叫起来,中原中也就准醒了,但床铺上只有他一个人,原本太宰的位置早就冰冰凉凉,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重力使最多也就是觉得有而已。

被太宰丢在一边放置不之类的事,他多少也有习惯了,要说生气是有的,但也不至于特别介意,毕竟他去太宰那边留宿的时候,为了避免被侦探社的成员发现,也是凌晨就得偷偷摸摸溜走,就算了早饭,不赖床到七八,太宰是绝对不肯起床的。

然而,他在自己的手机上发现了青年离开前拍的照片。

意外的不是恶作剧。

只是很普通的,他的睡脸——如果没有带着坏笑的太宰在同框里正亲他的脸颊的话。

无论是拍摄的角度还是光线氛围之类的,都能称得上一张相当不错的侣秀恩照片……只要容和角不是那么奇怪的话。明明他应该觉得兴的,但合着时机,怎么都有一古怪的膈应

洗漱完换上衣服走到客厅的时候这膈应到达了峰。

用餐的小客厅桌上摆着还留有余温的早饭,应该是计算好了他平日会起床的时间放在那边的,重力使本不信太宰治能自己饭,又翻了翻手机后果不其然地发现了被藏起来的消费记录,拿他的手机外卖已经完全是基础作了。

仔细想想,先生终于意识到太宰今天是把他以往在武侦宿舍离开前会的事复刻了一遍,虽然他不会拍照,但他走之前确实……会趁着太宰没醒的时候蹭蹭脸或者发之类的。

明明都是他曾经过的事,为什么换成太宰就,那么奇怪?

然后中原中也就收到了来自某人的短信三连发。

【不行,好黏糊,太黏糊了,生理不适。】

【本来是想让蛞蝓理解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让人不适才打算模仿的,结果先恶心到了自己。】

【请安心,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

啊,是原本打算整蛊结果到一半发现怎么看都只是普通的,甚至能算比较黏糊的那什么相结果被震惊到直接跑路了…这样吗?

看完短信的重力使,带着难以言喻的心吃完了早饭,上班去了,然后一整天也没收到过其他任何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