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5/8)

战争现了吧?而且中也你觉得那歉就可以原谅的吗?”

“……唔……知了啦,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消气啊……”可恶,都已经被使唤了三个月,还以为这家伙满足了呢,怎么突然又介意起来了啊!!

“我也不是要求很的人啦,比如说稍微讨论一位置的问题……呜哇好痛!”太过迅速暴真心的青年被恼怒的重力使赏了个爆栗。

“这个免谈。”中原中也原本还有隐隐作痛的良心一起来,“换一个。”他冷冰冰地说

“可恶,明明刚才还是乎乎蹭过来讨主人许可的可小狗,为什么一就变成暴力蛞蝓了!中也态度未免太晴不定了!”太宰捧住额,泪汪汪地发指控。

“到底是谁的错啊!!!!”重力使忍不住火大地反驳回去,说完之后他气呼呼地重新坐起来,“啊啊,行了,我知你的意思了。”

“?不明白中也在说什么哦?”青年仍是好端端地躺在床上,一脸无辜地摆疑惑的表

“不用故意激怒我,不愿意的话直接说就好了,难我还会迫你吗?”

太宰重新了带着缥缈意味的微笑。

“嘛,这可不好说,毕竟中也用暴力迫我的次数很多啊?”

“啊啊,迫你起床活,迫你好好吃饭吃药,迫你中止自杀是吧?”重力使着嘴角,表复杂地说

“这不是都记得很清楚吗,中也。”

中原中也还能说什么呢?他无奈地叹了气,伸过手去摸了摸太宰仍有些发红的额,“这个当然是不一样的吧?笨。”

像这样近乎安抚的行为,在两人之间可以说是比拥抱更稀罕的存在,即便是青年也明白,以前那些帮忙治疗涂药之类举动的是绝对没法相提并论的。向来能言善心师像被夺走了声音似地沉默来,任由重力使态度平和地抚摸他的额

过了一会儿,太宰突然了个只有两人明白的手势——有悄悄话要说的意思。

“?”

虽然不明白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呆着的安全屋里为什么还要特地说悄悄话,不过太宰治的心血来,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那,中原中也向来都是愿意合的。

因此他毫无防备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然后就被太宰对准耳垂轻轻了一气。

“什……笨,笨!!突然之间嘛啊!!”猝不及防的重力使差就要从床铺上去了,他无助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整个面红耳赤地缩到了床铺的边缘。

“呼呼呼,就是向中也证明一,你跟我之间另一段位的差距啦。”好整以暇地换成侧躺的姿势,稍稍撑起上半端详着重力使的太宰笑得格外可恶,“毕竟小矮刚才可是放话说要上我呢,怎么样,有没有决定改变主意?”

“还没死心啊你……”中原中也都不知要为青年的毅力摆什么表才好了。

“这会轻易放弃才奇怪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哦??”太宰一脸你在说什么胡话的表

“但是你自己说过对男人没兴趣吧?”

“……我说中也,你是从什么立场来说这句话的?”青年的表不知为什么变得有些冰冷起来,“要说敢说把我当女追求的话……”

“给我对女孩歉,光是想象一你变成了女人这我都觉得反胃啊,而且女人哪来的那东西。”

“嗯……”太宰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要把伪娘和幸吉还有其他各各样的离谱知识告诉中也,单纯小狗还是的,请务必保持这一。“嘛,既然用理无法说服中也的话,不如我们稍微实践一?”他笑眯眯地说

“哈?”就算知自己现在绝对看起来很蠢,但中原中也还是难以抑制地了不敢置信的表

“嗯,刚好上次其实没有分胜负呢。”

“什,什么上次……”

“就是那个啦,中也难已经忘记了吗,樱桃的事?”

一提到樱桃两个字,重力使原本因为和太宰陷争论而稍稍冷却来的脸颊温度,又再度急速提升了起来,“但,但是你不是……”刚才还不太愿的。

“毕竟上次我没好准备嘛。”太宰一脸不知你在说什么的表,自顾自地继续开,“只要这回用‘实力’让小矮神魂颠倒的话,更换位置的话题就可以稍微提了一提了吧?”

“……非常自信能赢啊,太宰。”

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受到青年的自信态度很讨厌,但只有这回格外不的重力使飞快的把刚才的害羞和窘迫抛去了脑后,沉地瞪了太宰一

“初吻是为了跟我抢樱桃的家伙真正该说的是什么来着?麻烦正确地说来。”

“烦死了!!虽然确实是我不好!!但你还想让我说几次啊!!”

“哼哼,每次一脸不愿但还是不得不乖乖歉的中也,果然怎么都看不腻!”

“快够了啊!!恶趣味都快要溢来了混!!”

“好好,就当是对乖乖小狗的奖励吧。”太宰支起来,浅笑着冲着重力使招招手,“差不多是时候字面意义上让你心服服了呢,中也?”

很难形容中原中也此刻的心

就算明知肯定会有相当糟糕的陷阱在等着,他还是没志气地带着的心脏一凑了过去,原本平静来的面孔也再度红起来。

结果就是靠得近乎鼻尖贴鼻尖的时候,太宰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中也,接吻的时候可是得闭上睛的哦?”

“啊啊,我知,不过觉闭上之后会被你从背后拿来的笔画胡,所以就这样吧。”

怎么说呢,因为过于有说服力,太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他衣兜里确实准备着一支克笔,要不是此刻气氛不合适……

就在他胡思想的时候,嘴上已经传来柔度。

浅淡的,过于熟悉的漱的气味,和夹杂其中的,辛辣的烟丝味随着呼太宰的咽,而猜想中的,如同上一次那般的蛮横的掠夺并没有再度降临,来自中也的碰既青涩又轻柔,甚至带着和重力使全然不相称的小心翼翼。

明明是那样单纯地,只有嘴碰,仅仅换了呼的亲吻,但因为中也始终没有闭上睛,太宰治是产生了自己可能会溺死在那片既像是天空,又仿佛是大海的丽蓝里。

世上任何一条河都不曾拥有过的,如此纯粹的彩。

太糟糕了。

太宰想,竟然用这一招来引诱我。

本防不住嘛。

对青年而言,来自任何泽的诱惑都是难以抵挡的,更何况是他过去从来都只能远远看上一的,名为中原中也的那片小小的神秘海泽呢?所以他非常遵从本心地缓缓闭上睛,了吐息的权利。

重力使可以说是有无措地搂住突然向自己压来的太宰的,以及明明自己还没来得及什么,对面就突然完全缴械,一副任人施为的模样,但他只犹豫了片刻,便也同样遵从本心地加了这个亲吻,和青年,耳鬓厮磨这事他虽然得不甚熟练,但多年的默契在此刻多少发挥了一作用。

只要追逐着会让自己到舒服,同时也会让太宰觉得舒服的方式来就行。

而原本打算将呼任由中也夺走,想要验一把熟悉的窒息的青年,在他的拨忍不住开始回应起来,同为可悲的隶,越亲越上的两人很快就完全忘记了什么比赛之类的事,趁势直接倒在床铺上在了一起。

仅仅只是之间的快乐很快就无法满足两个初次品尝的家伙,毕竟他们都正是健康血脉活泼的二十来岁年纪,本能令他们无意识地拥抱着,让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互相叠,度从互相纠缠的脚与足尖,从停留在彼此脊背上的手掌心里发散来。

和外是什么时候掉落到了地面上的呢?中原中也不太清楚,只能说太宰的手指不是开锁还是脱人衣服都一样地灵巧过

但他很快发现了另一更加令人愉快的使用方式,只要稍稍亲得用力一些,故意去阻碍太宰的呼的话,那双妙手就会钻他的发丝里,像是打算安抚过于急切的动一样,反复地拂过他的颅和发辫。本来重力使打算对青年同样的事,不过很快意识到太宰并没有特别喜之后,他就从善如地换了位置,让手掌顺着衬衫的摆钻衣服里面,去抚摸重重叠叠的绷带。

哪怕隔着布料和革,中原中也也能受到掌躯在被碰的瞬间所发的微小颤栗,一开始因为不清楚太宰到底是喜还是讨厌,重力使只敢试探着轻轻抚摸,直到察觉到怀中的躯随着自己的动作越发放松,甚至到了有些柔的程度。

意识到其实太宰意外地很喜肌肤相觉之后,先生非常上地用力揽住对方,用手指一节一节地仔细描绘起青年脊的形状,等到他无意识地卡对方双间的大上被熟悉的块抵住的时候,想要继续借着亲吻假装对现状一无所知就变得困难起来。

不过他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随着中也稍稍退开的动作,在床铺上的青年睁开睛,脸上的笑容里尽是恍惚的太宰,少有地连神也摇晃着,但他的手掌却不知何时了重力使的在已经鼓起形状的上。

“停什么,中也?”太宰声音轻柔地开,“继续吧?”

中原中也挑眉看看他,“……既然你说可以的话。”他心愉快地继续亲了上去,任由太宰动手理两人的衣料,至于待会儿的位置问题,光看青年现在的态度,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了……

个鬼。

上一回因为原因并没有仔细打量过那个地方的太宰治,在低看了一之后诡异地陷了沉默,半晌后,他迟疑地开了,“……中也,你这是诈欺吧?”

“哈?”不能怪重力使语气差,任何一个男人在到一半被说了这话的时候都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心

“毕竟中也的型这么小可!所以我当然也以为这里肯定也是和外表相的小巧形状!所以这个是什么鬼啦!你是把上没够的分都到这里来了吗中也??”

“……怎么看都只是正常普通的准吧!!和你差不多啊!而且前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别以为我真的不会揍你啊!!”不哪个男人被质疑了分,都肯定会暴如雷的,更别说质疑的人还是自己的床伴。重力使没有当场把人办了,已经是他修养群的结果。

“有没有可能,中也,我的准并不普通。”

“少在这时候拐着弯夸自己啊!!所以你到底什么想怎样啦!!”临门一脚被迫停的中原中也已经开始磨牙了。

“一看就知了吧?绝对不去的,肯定很痛,我才不要!!”

太宰非常脆地说

“……然后呢?”乎他意料的,重力使竟然并没有为此生气,甚至绪反而还平和了来,语气缓和地开询问,“不了?”

“嘛……”青年的神可疑地游曳起来,“要不换换?”

“想得。”中原中也一不犹豫地拒绝了他,“总而言之,只要不去就行了?”

太宰用一微妙的神注视着重力使,“所以……中也不介意吗?”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先生不太兴地瞪回去,“之前就说了不会迫你的吧?而且这当然是得两个人都觉得舒服才好啊。”

总算想起来中也的教育人是为女的尾崎红叶的太宰治,终于意识到重力使可能完全没有什么故纵擒的概念,对他来说‘不想’就真的只是‘不想’而已。向来被森鸥外放养的青年在心里由衷地激了一番红叶大的靠谱,然后十分放心安心地重新回了中原中也上。

上回因为重力使喝醉了的关系,自己压不敢随便动弹,现在,是时候一雪前耻了。

起码要让中也知,他的手指擅的可不止开锁和脱衣服。

说起秋天,就容易让人想到午后凉的微风和温得恰到好的太,在这样的时候,来杯不错的茶心,懒洋洋地缩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才是最的。

可惜侦探社有国木田在,因此窝在沙发上连续摸了三天鱼的太宰被毫不留地丢门帮忙采购,不能让他一个人去,否则就等于让青年换个地方摸鱼而已。

今天敦和步一起门办事去了,所以主要负责采购工作的是镜与直的二人组,至于太宰跟一郎,显然属于附加的苦力与跟班。或者说,苦力是谷崎一郎,而太宰的作用是充当吉祥跟帮忙砍价。国木田也唯独在放太宰去砍价的时候,才会面带笑容地目送他离开,毕竟侦探社的经费真的很有限,而青年的估价技术也相当惊人,在节约经费上的帮助堪称社的隐形支

横滨繁华的商业街也就那么几条,虽然侦探社购买的资大多是价廉的平价产品,但偶尔也得买些用来待客的好东西,因此在一些比较亲民的名品店外和同样来采购的对相遇也是难免的事

“啊,侦探社的。”樋一叶一练的黑西装,拿着记录采购品用的单向他们打了声招呼,光看她的打扮,大家也明白了她现在属于工作模式。

“唉,樋也需要自己来采购吗?”虽然曾经有过不太妙的,但自从两边停战之后,作为两社一大片绿叶之中的少数红,女孩们私里发展了奇怪的友,可能还有都是异能者群中少有的普通人的分,总之,直和樋的关系意外地还不错。

“不,是尾崎拜托我来买东西。”因为也不是什么机密容,樋就普通地回答了,“日常消耗品都是可以打申请的,但总归会有私用的东西嘛,最近工作又比较多,尾崎没空来买,就让我跑跑,反正我自己也要买一些,算是顺路啦。”

虽然尾崎红叶并不是没有,但她想要一些据说在年轻女孩之间行的东西,于是能够拜托的人环视一圈之后只剩了银和樋。而除了黑蜥蜴的工作,时不时还得兼职暗杀的芥川银,有时候比她哥哥芥川龙之介还要忙碌,连续一周不回家也是常事。

最后能拜托的就只剩了。

“哎呀,刚好我们刚刚逛过几家店,有在搞活动哦?”横竖又不赶时间,女孩脆就聊起了心仪的品牌和附近商店的优惠活动。正巧樋对于尾崎想要的东西多少知一些,看到了和直在一起的镜,当然就从善如合起来。

聊上了的女孩们,最后甚至约着打算一起去喝个茶。

被遗忘在旁边的一郎有些无奈又有些苦恼地看向太宰,“……总觉我们现在有些碍事啊,太宰先生,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嘛,我是想说我们充当背景的护使者就可以了,”青年摸了摸,“但今天你的运气不太好啊,谷崎。”

“唉?”谷崎困惑的表,不明白太宰为什么说这句话,直到正和直相聊甚的樋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脸大事不妙的样

“啊,我忘记了……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啊!”

“呃……不会是芥川上要来接你吧?”直忍不住挂起一滴冷汗,而镜则十分镇定地握住她的手,“没事,敦不在,而且,有太宰先生,芥川什么都不会。”

“不。”樋相当勉地挤笑容来,“……因为东西有多,刚好当时中也先生在……所以就和我一起来了。”如果作陪的是芥川或者黑蜥蜴的其他人的话,因为有太宰在的关系,不什么离谱作应该都能糊过去。

但把等人的上司放一边去跟朋友喝茶的话,怎么想都不太好。

“喂,樋,东西还没买齐吗?”

果不其然,左等右等没看到人,觉得樋的时间是不是有多的先生主动找过来了。

金发的少女慌慌张张地对直‘今天抱歉啦’的姿势,正打算应声跑过去的当,却发现上司已经步履轻盈地走到了面前。

“十,十分抱歉,其实那个……”正打算辩解的樋,看着直接越过自己的重力使陷了些许思维混

并没怎么关注属摸鱼况的先生旁若无人地绕过女孩们,走到了站在路边的太宰和谷崎边,他一把抓住青年的衣领,然后冲着直跟镜压了压帽示意。

“这家伙稍微借一。”

正想着两个人不会又吵起来吧的大伙,却发现太宰不仅没有立刻开冷嘲讽,还笑眯眯地合对方的姿势稍稍弯腰,然后冲着他们挥手。

自己回去,不用等我啊。

青年脸上非常明显地写了这句话。

至于重力使,则是表严肃地吩咐樋让她另外叫辆车来接人,别让尾崎等太久,然后就这么拖着太宰走向了路另一的小巷

“……难是去决斗了吗?”金发少女有些张的说,“太宰先生不会有事吧?”她倒不是特别关心太宰治的安危,毕竟另一个人是中原中也,但只要想到前辈一定会为此坐立不安左右为难,少女立刻也到苦恼起来了。

“没事的。”大概知了什么的镜摇摇,“只是一大人之间的。”

“哦。”立刻放心了的樋摸摸,“那就好。”

唯独直嘴角,“他们两个相的时候唯独不存在这东西吧?”

这就是个仁者见仁的问题了。

“……那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所以,去喝茶吗?因为跑费很丰厚所以我可以请客哦?”

“茶想要豆腐布丁。”“我要最近行的网红糕。”

“等,等,直,我怎么办啊……?”看着说说笑笑逐渐远走的女孩们,被单独落的谷崎一郎只觉得无助极了。

“哎呀,不知如何是好的哥哥觉也很可呢。”走在前面的少女些许坏心的笑容,而旁边的镜小声叹了气,“不要欺负过。”

“嗯,兄妹之间的相模式也是多多样的呢。”忍不住想到了另一对兄妹的樋这么说,“如果是小银……哎呀,本想不来她会故意欺负芥川前辈的样。”

“那样的话,次要不要让她试试看呢?稍微玩哥哥可是妹妹的特权呢。”直很有兴趣地说

“唉?虽然听上去很让人心动,但还是不要了吧?果然还是不要了吧?”

“唔——”

“连小镜也——对前辈好一啦!”

撇开话题稍微变得有些危险的少女组合,另一对特地抛同伴跑去独的家伙……其实和直预料得差不多。

大人的确实存在,但不多。

主打一个年龄随着谈的时间变降。

“所以,中也特地把我带过来,是为了说什么呀?”毫无地靠在小巷的墙上,太宰好整以暇地俯视刚刚很有气势地把自己压在墙上,临到了却摸着帽左看右看,是憋不半句话来的重力使,游刃有余的笑意来。

不能怪他的语气微妙,因为忍笑也很需要技术的,否则让锐的中也察觉到端倪,恼羞成怒就不好玩了。

“不就是……那个嘛。”开的气势已经在纠结之中消耗殆尽的先生结结地说

“那个啊,所以,中也是又打算邀请我去喝酒吗?”大概多少已经看够了乐,并不打算更加过分地逗对方的太宰好笑地询问。

“……你都说不喜红酒了还叫我怎么接啊!”

“其实直接说也可以的哦?我不会介意中也只会反复复读一句话的,对单细胞生来说,能够到正确地传达已经非常难得了呢,委婉示之类的难度技巧不合适脑袋一的暴力小蛞蝓啦。”

“你闭嘴啦,那努努力……”

“所以呢?”

“就,今天晚上会带你喜的螃蟹过来,所以……”明明也没有说什么,但先生的脸温度一直都在上升。

“不用再说了,中也。”太宰非常脆地握住了他的手,表突然变得专注而,仿佛全世界只剩彼此一样地凝视着重力使,“看在螃蟹的份上,你说什么都是满分,虽然还是要带着痛苦拒绝你……只要给我把螃蟹留就行。”

“啊啊啊,就知会这样所以我才不想说那个词的!!!可恶!!倒是给我把话听完啊!!!”

“换成排也没差哦?”

“你快够了。”中原中也吐了气,一副无奈脱力的样,最后还是行忍耐着把之前想好的话说了来,“总之,当月亮照在你窗上的时候,就会来敲窗……所以,会放我去吗?”

“噗,又是哪里的三连续剧里学来的台词啦。”一秒就破功了的太宰,就差拿来遮挡不住地上扬的嘴角了。

“烦死了!!不准笑啊!”

“是是,小狗狗确实相当努力了呢。”如果他没有笑得更加畅快的话,想必会更有说服力吧,“到时候务必把东西留,然后就请乖乖回去哦。”

“……完全在预料之的讨厌回答啊。”重力使咂咂,将帽檐拉低,“你这混。”

“就算抱怨也不会歉哦?毕竟有言在先。”沙风衣的青年那么说,然后重新站直了,没再继续靠在墙上,“对了,中也,帽。”

“嗯?哦。”

因为太宰过于自然的表和动作,还以为是帽沾到灰了的中原中也非常轻易地松开了手,等到对方将帽背到后才意识到了不对。

鼻尖上传来柔的吐息,前是搭档放大到了只能看见垂落的睫的面孔。

迟迟没得到回应的太宰轻声叹了气。

“……中也,这时候应该闭上睛哦?”

他好像有无奈的样,缓缓睁开了睛,于是那对鸢的,光是看着就会觉得温瞳便又久违地展在重力使面前。

“真是的,这算啥啊……”中原中也表复杂地小声地咕哝着。

哪有人一边赶人回去,一边又主动事的呢?

“因为我不喜被雨的小狗嘛。”太宰振振有词地说,“所以这是特别附赠的服务——”

“你这家伙还是闭嘴吧。”

无可奈何的重力使一边想着,自己为什么非要喜上这么麻烦的混,一边拉住对方的领结往拽,然后火大地踮起了脚尖。

小巷角落的温存并没有持续太的时间,因为无论太宰治还是中原中也都缺乏在外界行亲密接的兴趣,更何况青年还特地要求了保密。

再加上重力使已经说了他晚上要来,有了确切的时限之后,等待这件事意外地变成了一享受,就像是将味的材料放还没有沸腾的火锅一样,不会有任何意外,只要起,香味飘,就一定能吃到放了那里的可材。

好的,今晚的宵夜就决定是火锅了。

走在回宿舍路上的太宰愉快地擅自决定,然后给中也发了短信,让他记得把东西买齐全,甚至包括锅和调料,因为他的宿舍里当然没有这些东西。

既然要煮火锅,那么就得再准备一个厨师,没人打算吃太宰煮的东西,包括他自己。

于是原本预定送完东西就得回去的先生就作为必要的火锅材料留了来,虽然骂骂咧咧的,但他还是很诚实地煮了太宰想要的宵夜。

“呜呜,好喝的清酒加蟹火锅!!这里就是天堂!!”

“……没必要这么夸张吧?你又不是第一次吃……”

“因为打赌输给我,然后不得不煮给我吃和小狗狗主动煮给我吃的当然不是一回事!”太宰非常满足地又夹了一块已经被拆好的蟹,“哎呀,我的狗狗终于会照顾主人了,这几年我过得太不容易了…”

“再说我是狗你就自己拆。”中也此时换上一次,动作利落地直接把蟹壳碎,然后把里分毫未损的蟹碗里,以前他刚练习这一招的时候还得把重力附着在上,防止用力过度把蟹成泥,现在重力使已经能熟练地只碎壳不坏了,到底是拆了多少次蟹带来的技艺,这他一也不想回忆。

反正都是太宰的好事。

“什么嘛,中也至今都还是不肯承认事实吗?果然是单细胞生才会有的思维方式呢。”本没在怕的青年趴在小桌上,极为愉快地一盅小酒一螃蟹,偶尔也被重力使蔬菜或者之类的东西里。

对于大半的螃蟹都了太宰的嘴这一,中原中也倒没什么意见,比起海鲜他本来也更喜和松茸,只有酒的品没法如意,因为火锅红酒实在有奇怪,再加上他也不想在太宰的宿舍里喝醉,最后就用两罐冰啤酒对付过去了。

饭后的收拾自然还是给了先生,看着平摊在榻榻米上又化为海带的太宰治,重力使嫌弃地用脚把这碍事的家伙推到了角落,这才开始整理房间。

“啊对了,中也,换洗的衣服在橱里哦。”当先生差不多快搞完的时候,房间角落里仿佛已经睡着的海带却突然开说话了。

“……唉?啥?”

“吃完火锅之后肯定得洗澡才能睡觉啊。”太宰理直气壮地说,“难中也打算带着一螃蟹味来蹭我的被吗?虽然不讨厌,但觉会被国木田妈妈说教,所以还是不要了吧。”

“这,这样的吗……”其实完全没想过竟然会被留宿的重力使,动作十分不自然地,“那铺被之前我先去洗澡吧……”他小声地说,然后将帽挂到了大门后的衣帽钩上。武侦的宿舍面积也就比普通的一居室稍微宽敞,能自带个淋浴间就不错了,少年时代在贫民区的镭钵街大的中原中也对此倒没什么不适应的,只是他原本带着窃喜的心,在打开橱看到那件所谓的‘换洗衣’之后瞬间就换成了想打人的心

不客气地把那件小孩才会穿的狗狗睡衣直接丢,中原中也拎起太宰的衣领,摇晃半天后成功让他吐了正常换洗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