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错误的hua朵(niaodaolay)(2/5)

谭麒鸣只当没看见他乞怜的目光,像对待闹脾气的狗一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乖,自己来。”

说话间他慢条斯理地将那翘的握在手里直了,拈着银放到它跟前比划一番,然后细致地拨开上的小孔,不顾陆宸疼痛的气声,把涂满一寸寸戳了去。

红酒瓶的瓶颈并不,在充分去其实不很费力,被这个东西的折辱意味远胜过生理折磨本。这样金贵的酒却被用来事,不过说明十万块的红酒之于谭总和十块的一样只能带来一时的眩,昂贵的婊和巷里那些便宜的也没有本质区别,只是一个可以任意摆布的可笑玩

为什么要在乎这些,为什么要这么

就算不是明知故问,这也是一个本无关痛的问题。谭麒鸣愣了一些许不理解,但又很快明白过来。

卧在衬丝绸中的事乍看像一支的银簪,端缀着红宝石切割而成的鸽血蔷薇,只是托着它的银质格外细窄纤,不难猜现在这里该是什么用途。

“可能不止一,我很生气。”

谭麒鸣一错不错地看着郁的红自他的间溢,在蜿蜒,让他好奇所谓破后的女血是不是就像这这样这疯狂的念随即让他自己心中骇然。

“再玩最后一次吧。”

谭麒鸣二话不说地拿起他先前脱在一边、已经被浇上不少红酒的在他,顺带着再把剂递给他。陆宸无法,僵持了片刻,最后还是默默给瓶颈涂上,然后用圆的瓶撑开自己的后。玻璃冰冷刺激着的甬,让他整个人都禁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他已经不愿细看谭总扔来的数了,满脑都是再一杯去一会该怎样求饶才能收场,直到谭麒鸣声提醒才慢慢睁开,却差怀疑自己的睛。

你真的知答案吗,你到底希望我问什么。

陆宸知拒绝是没有意义的,闭上猜测:“大。”

陆宸酒劲起得慢,到这会明显觉到脑跟不上肢本能的动作,又觉得浑发烧似的,而后偏凉的

“啊,别这么……哈啊……”

他幽睛里有侵略的危险,让陆宸联想到将要撕碎猎的雪豹,只听他忽然问:“你是不是还欠了一杯酒。”

“好了,这不是都去了吗。”谭麒鸣轻声哄着,用拇指指腹温柔地抚摸着那朵鲜艳剔透的朵,修剪得净整洁的指甲泛着珠贝的莹光泽,只是陆宸没有余力去欣赏,银任何一轻微的移动都折磨得他想要失声哭叫;他知这只是酷刑的开始,在这支被采摘前他会一直被迫起,无法也无法排,直到谭总尽兴为止。

谭麒鸣也笑了:“是啊,我觉得陆老师最适合这。”

他声音里的冷意让陆宸瑟缩了一,捉住他的手臂慌不择言:“您想用哪里都行。”

陆宸哑无声地看着他,酸胀漫上

“陆老师不是说自己喝不了吗,”谭麒鸣慢悠悠,擒着他的手往引,直探向那个不久前刚被手指过、还未完全得到满足的,不顾陆宸明显抗拒的肢动作,帮他将瓶对准,“要喝的话,就用这里喝。”

陆宸摆明了是在浪费这个权利。

陆宸定定地看着这丽的,不自觉攥了搭在谭麒鸣胳膊上的手,面上一个苍白的笑,:“您这算是……送我吗?”

他凝视着谭麒鸣看似无波无澜的脸,心想五官生得冷对这人而言就是很好唬人,这样面无表的时候就算是在张,也常被误以为是全无所谓的淡漠。

酒瓶本就很有分量,陆宸被醉意卸了力,只觉得它沉重得拎不动手腕,但谭麒鸣只是坐在一旁冷观看,不仅没有施以援手的意思,还风凉:“贵的,别浪费了。”

他扳起陆宸的脸,把他从自己上挪去,让他仰面卧在沙发上,再慢慢欺将人笼罩在自影中,自上而地俯视着他,思忖片刻,更正

有那么一瞬他几乎冷笑声,但最终只是沉着脸和陆宸对视——同样得益于这张生而冷峻的脸,让人看不透表面的平静之已经是怎样的怒火翻腾。

意识到他是来真的,陆宸的声音开始发颤:“别这样”

陆宸反应了一会,想起他指的是先前被泼掉的那杯,看来谭总是不打算让他就这样赖掉,于是挣扎着想起:“我现在喝。”

……可那真是三个六。他没有看错。

——他意识到自己忽然间说不上缘由却无比烈的嫉恨,因为他不曾真的占有陆宸的法地骑着男人的乎乎地试图往自己要命的上戳,有时候对了地方,腰就受不住地塌陷来,息声也跟着哒哒的,像是要哭。

说好不会用太痛的……骗,骗

陆宸只得咬着牙将它抬,被冰镇过的,带来钻五脏六腑的冷意和灼烧般的痛,难受的息噎在嗓里,角泛起屈辱的红。

狭窄脆弱的侵的刺激和痛过分剧烈,银彻底没时陆宸差前一黑,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息声抖得像随时要哭来。

他伸手拿起被搁置在茶几上的骰蛊,没有忽略陆宸里掩饰不住的惶恐——这个状他当然不敢再喝了。谭麒鸣没有搭理他恳求的目光,晃了晃蛊钟:

良久他叹了气,伸手轻轻碰了碰谭总的俊脸:“你……是不是在生气?”

“是吗,我可用不上这个,”谭麒鸣不无恶意地手里很是神的东西,“把它变成装饰好不好?”

陆宸还想最后的挣扎,搜刮着拒绝的理由:“会把沙发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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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景哪里容得他说不,陆宸混,然后看着谭麒鸣不知从哪个收纳格里摸条黑革盒,啪嗒掀开了磁盒盖——

他顿了顿,承认:“是有一。”

而他很快被谭麒鸣回了沙发上,动弹不得地看着谭总替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瓶酒,再他手里,难让他就这么躺着喝……想到某个可能,陆宸的神中倏忽闪过惊惶。

的:“陆老师今天是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了了。”

谭麒鸣面上也毫无意外之,平静地放骰蛊,抬起陆宸错愕的脸,轻声问:“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你赢了。“

在谭麒鸣看似不着绪的注视,他抿不声不响地将酒瓶又挤得了些,直到把瓶颈完全吞吃去,这画面看起来就像是他求不满到不惜用酒瓶自己,而无耻。

谭麒鸣垂眸观察着怀中颤抖不止的青年,他忍痛的神好像一只受待的小狗,让人在满足施的同时又心生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