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叔侄同牝(修罗场婶侄)(3/5)

周望了一,看见园中有一座凉亭。

“我们去那亭中坐坐,我为郎君上药。”

“这小伤,不必了。”

“公莫非恼了卿云,留着这伤叫卿云难?”

“不是。”

青年抿了抿,主动往亭那边走。

白卿云松了气,连忙跟上。

蓼毐守在亭外,替他们注意着外面。

,白卿云小心翼翼地用手帕替秦皎了手背上的血迹和脏污,接着开金疮药的,细致地将药粉洒在上面。随后,又将帕净的一面,包在了秦皎手上,系了个漂亮利落的结。

等为自己上药包扎的人抬起,目光和他对上,青年才惊觉自己盯着人家看迷了,躲闪地和昳丽的乐师错开目光。

乐师垂了垂眸,“公,卿云要回去了……夜,公也尽早回房歇息罢。”

“好。”

青年神思不属,本没听清人说了什么,胡应好。

白卿云冲秦皎颔了颔首,带着蓼毐回去了。

手受伤的青年察觉自己的轻佻,懊恼许久,最后轻轻把包着香帕的那只手贴在了,望着乐师离开的方向神。

秦三爷真是好运,本来他从二皇手里要人的事,免不了被他丞相二哥一顿数落。但陛令北伐,令大将军赵晗挂帅,丞相秦寅都督三军。

秦寅带着被任命为龙骧将军的世秦岫回了秦府一趟,打家中后又匆匆离去。

于是,一时半会儿也没人来说了荒唐事的秦羽。

秦家二郎孩,总要给自己找些趣儿,丞相临走前代他全权置家中大事。这他成家里权力最大的了,便决定亲自去劝谏自己荒唐的三叔。

秦皎差人去打听了秦羽的行踪,知他这几日都在同那新得的优伶媾和,今日甚至闹到了倾川台。

汤池里莺歌燕语一片,好不荒

可待他到了倾川台跟前,却发现无人把守。

秦皎颇觉怪异。

难不成秦羽这厮已经转战了他

秦皎凝神听了一会儿,发现在外面确实听不什么声音,遂以麈尾掩面疑惑地掀开帐,走了汤池。

汤池仿造天然温泉而建,占地极广,假山石堆砌,泉之气蒸腾,秦皎也看不清到底有没有人。

看样是扑了个空。

秦皎正离开。

“唔~~嗯~~”

又听见两三声似小猫儿叫的叫唤。

三叔房里新来的那位有一只狸,莫不是落了?

秦皎往叫声传之地走近。

都亭侯这混,居然就这样将他丢在了这里!

白卿云气结。

缅夷向中原通了些,其中有一件叫“勉铃”。*1

状似鸟卵,垂铜,以玉裹之,摇晃时振声清凉悦耳,能在之时增加趣,乃是房事之上佳辅助。

秦羽前几日去勾栏,从一个胡商得了此,今日就用在了白卿云上。

秦羽一连在乐师上了三枚白玉勉铃,玉里涂满媚药,遇便化。又将乐师绑于石上,蓄势待发之时,秦羽狐朋狗友之一的骑督鲁能来访,说是府上来了几个鲜卑姬,叫侯爷同去享用。

鲜卑人生的丰满白皙,都亭侯一听,立刻来了兴趣。这人泡汤时吃了不少酒,已然醉了,脑不清醒。

“云儿,且在此稍候,侯爷去去就回。”

只撂了一句话,都亭侯就把乐师晾在了倾川台,自己去鲁府享乐了,全然不顾被了媚药的乐师死活。

那铃铛被,药膏早化尽了,药力发散,白卿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可怜他四肢都被绑住,连自行纡解都不能。

绑在假石上的人乐师勉力扭着腰瑟缩,中,铃响声听得并不真切。

秦皎走过拐角,就看见一位衣衫半褪的人被绑在假山石上,动弹不得。

汽婷婷袅袅,将汤池衬得宛若仙境,而被困在的绝人更是漂亮得像九天之上落的谪仙一般。

饶使是秦皎,也看愣了神。

都亭侯房中姬已是人间少有,面前这个,把那些庸脂俗粉都比了去。

人间真有这般尤

汤池间云雾蒸腾,秦皎疑心自己是撞了妖邪,坠了迷梦了。

中之人受气蒸腾,皎面粉腮,发披拂,风无限。

见到来人,红微张,“救……救我。”

白卿云受药力迫害,神志恍惚,看见一,也不是谁,先喊救命。

前平坦,声音也不似女尖细,秦皎料定他便是秦羽从迎仙楼带回来的那个倡优。

池中的人还在扭动,池漾,哗哗轻响。

秦皎还在犹豫,冷不丁对上了白卿云那双睛。

若说横陈的玉让二郎尚能把持,那看见这双眸波转,盈盈如的桃,就是坐怀不的柳惠也要被拨动心弦了。

秦二公丢了麈尾,脱了外袍搭在一旁的屏风上,又踢了靴去。

那绳绑得结实,秦皎废了一番功夫才解开。

这绳刚解开,人就缠了上了。

况,秦皎也顾不上什么理纲常了,抱着白卿云淌到了岸边。

“唔~~嗯~~”

人环住秦皎的脖就在少年郎颈边吐着气。

,被在白卿云的玉铃才响得清亮。二郎比他三叔正直许多,此刻自然也不知那“零零”作响的是个什么。

秦皎取了屏风的外袍,给人裹上,思忖着要怎么理这人。

“唔……”

秦皎给人穿好了外袍就松了手,白卿云此时连骨都是的,独自如何站得住?一就摔倒了。

好在屏风后的地面铺了厚厚的毯,白卿云倒没怎么摔着。

没了秦皎控制,受不住药力的白卿云立刻将指伸到意难耐的里面,抚起来。

“嗯~~~啊!”

二公瞳仁震,旋即背过去。

听到后不间断地,秦皎的面愈发了。

“啪!零零零!”

“啪!零零零!”

这古怪声音一连响了两次,秦皎好奇地回——躺在雪毯上的人将指中,正往外抠着什么。

秦皎迅速转,后来又觉得哪里怪异,回过去。

他没看错,这男伶居然生了张

“你!”

秦皎刚声,那最后一只白玉镂空勉铃也被白卿云抠挖来。

“啪!零零零!”

“呃啊——”

叹了一声。

秦皎看见那镂空玉铃,则是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那红的和白的,扎得很,秦皎不知自己再看去会发生什么,也不敢再看。

少年郎抛屏风后的人,仓皇而去。

荒唐的都亭侯去了鲁府,吃了些酒,又与人嬉戏,就忘了家里还有个白卿云被绑在倾川台了。

地试探,大不了玩了以后再杀了便是。扰他心神的祸害,留不得!

“二郎?”

白卿云被秦皎拉到床上,骑在了秦皎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