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拖到小旅馆主动骑桌角表演挨竹条(dan:姐妹磨批(2/8)

“手酸了的话,就用桌吧。”程搂着他的腰,笑眯眯地说,“我不介意你用什么手段的。”

“怎么样你才能玩腻,你边不缺好看的女人,也不缺好看的男人,就算你喜人的,你大可以找其他更合你的人来满足你变态的癖好……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玩腻。”陈乐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他捡起一旁的竹条,“唰”得一声在陈乐发的上,那柳条末梢极细,程又惯会控制力,这一不仅没有伤到陈乐,还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不舒服?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待会儿就到了,等了飞机,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程要了杯,递到他跟前,“喏。”

“我可是在帮你。”程松开他的手,又住他的大把他两打得更开,然后上那个,用尖挑逗他的,又用把他不止。

这竹条人极狠,再加上程不留劲,两去把陈乐打得几乎要渗血来。

陈乐把那被程淋淋的手指在了充血的上,帮他找到了一丝丝快,他用力的搓着,想要尽快结束这场羞耻的表演,但他越着急手上的力便越失控,总在离咫尺之遥的地方了气,直到他手腕酸痛,那个还是除了什么也不会。

陈乐瞪他一,程无所谓地耸耸肩膀:“随你喽。”

陈乐后越发觉得里空虚,他,让程毫不费力地去,去的那一瞬间得他发麻,久没见过荤腥的几乎要直接来。

陈乐加快了速度,桌角上的刺也更加不留面地戳刺着他,酥麻的觉和上传来的快让他控制不住地弯了腰,可是他一停,程就甩手给他一竹条,把他折磨得叫和哀叫不断,前的也被颠得颤,可即便这样努力,也还是不来。

他只好妥协,松开双手示意他继续。

“啊……老公、慢啊——老公,死我死我,烂我的小……”

陈乐拿开挡在脸上的手,了一双红通通的睛,“那你起开,我给你看。”

脱去上衣,小麦,上只剩锁骨链,黑的链条给他平添了几分。他骑在陈乐上,弓起瘦的腰,腹肌的青暴起,又被一带勒了几分野

真的起来了,陈乐麻利地脱掉了,朝他张开了他馋了月余的小。程对着那殷红的吞了,他双手环,十分有威压的站在床边,大方地展示他一擎天的

“真。”程贴在他脑后,在他颈间嗅着,他加快手上的动作,了百十之后,他受到怀里的越来越绷,这是陈乐来临的前兆:“来吧!”

“不想挨打,就快动。”程懒洋洋地说

“我在哪儿?”他往窗外看去,突然觉得前一片眩,他着太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住陈乐的肩膀,嘴里说:“我来给你加把劲。”,然后手腕一甩,便直愣愣地在了陈乐上。

到了人,他就猴急地把人压在床上,上手撕陈乐的衣服。双人的还真是奇妙,明明脱了衣服之后除了前那两个外和正常男人没有什么区别,看起来的,摸起来却那么,让人想要抱着他把他浑都亲遍。

一直以来,他对权贵的想象都只是他们有着旁人所不能企及的地位、关系网,他们能轻而易举地让那些地位之的人卑躬屈膝,他们能随意利用特权,到常人不到的事。就像上次他了局,程一来,那个局就亲自拿钥匙给他开了门。甚至哪怕同是他们圈里的人,陈乐也能察觉到,程无疑是金字塔尖儿上的那个人,他周围没有不

“不行,我要看你把自己摸得来。”程住他,在他羞恼的拉过他的手指,将他的指嘴里,用唾

陈乐被他搂在怀里,上同时被玩的快让他禁不住声:“哈……啊啊——嗯、啊……”

声,捧着陈乐的脸亲了一:“我要开始了。”

他那蓄势待发的样让陈乐别扭地转过了,他朝程叉开,用一之间轻轻碰了碰小巧的位在他之间刚刚碰到的一瞬间便颤抖了起来,他轻声,一秒便咬住嘴,不让自己再发羞耻的声音。程却不让他如愿,住他的迫他吐

“哈……你耍赖,唔!”

陈乐在他手里达到了,在半空中飞散来,淋了一地。

“你你说话不算数!”陈乐撅着往后躲,却正好撞在程上,被他死死卡在怀里。

“别碰我!”陈乐吼

“啊!”陈乐一震,“混!不用你,你……啊!”话音未落,又是狠狠一在背上。

松开他:“继续吧。”

“怎么不动了?”程拍打着他的,示意他继续。

每当他低亲吻陈乐的时候,项链末端的吊坠就会贴在陈乐的,它浑泛着旧的金属光泽,贴在人的上会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

陈乐盯着那杯看了会儿,顿时觉得燥起来,他犹豫着接了过来,喝了一:“我不去,我要回去……你玩儿够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吧。”

陈乐垂帘,黯然神伤着。程被他的染,将人用小儿把的姿势一把抱起,然后放在了刚才被他掀翻的那张桌上。

“好了……我过了,你可以放我离开了吧。”陈乐脑里灵光一闪,反正也没约定好要自到什么程度,这样就可以了吧。

“你什么!”他抬要从那上面来,脚刚离地就被程拦了回去。

“可以了吧,放我走吧。”陈乐息着,枕在他问他。

陈乐一酸,里的了程。与此同时,他听到若隐若现的叫床声透过后的隔断传过来。

真会夹,夹得老都要来了,再给我叫!”程甩手又了几在他的上,上一他的一次就他的,每一次都让他预想不到。

“要怪就怪你自己达不到我的要求。”他揪陈乐应激而缩起来的,老搓起来,他的手像是有力一,比陈乐自己的手更能让他到快乐,不一会,就让那个小东西在他指尖充血起来。

“啊……别!别了,别了——啊!!!”

“你还真问住我了。”程挑挑眉,“或许……你自给我看,我就会觉得没意思了。”

“呼——呼——太了,亲我的。”

“太慢了,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你!”程一手搓他的,一手伸到他心,用指压他的

那个男人走后,陈乐因为力不支昏过去了,等他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飞机上,而周围除了程和他的助理保镖外,再没有别人了。

“啊——”

如果不能离开,他就不能去找沙,就不能完成江平给他的任务,以后可能也再见不到江平了……

陈乐已经放了话,那就不得不动。他尝试着耸动,用黏糊糊的小在桌角上动,只一,就刺激得他睁大了睛。这桌是老板新买的劣质货,糙得很,上面分布着一些刺,陈乐那柔的小只是稍微动了一,就像是被万针炸过一样,又麻又

可程今天不知是怎么了,或许是这段时间锻炼了他的耐力,让他在这时候还能分心去考虑怎么让陈乐跟他一块。他换着样去戳陈乐里的,把陈乐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攥着拳锤他

“来来,多锤两,老得很。”程笑笑,跟着便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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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你是猪吗,睡这么久。”程一边嘴上犯贱,一边递过去了一袋开了的薯片,他上还沾着零碎屑。

等得不耐烦了,他扔了竹条,一脚翘起,斜坐在桌上。他坐在陈乐后,曲起的膝盖刚好在他的上。

咬住他红艳艳的,品尝过嘴之后,又把伸了去,来了个激烈悠吻,霸地卷着他柔,他闭着睛陶醉其中,陈乐却因为不上气憋得脸通红。

一个嘲讽的笑:“放你回去给那个叫沙的死床?我就不明白了,江平那小到底给你了什么迷魂汤了,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陈乐从来没有过自的经历,嘴上答应的快,起来的时候就不得要领了。他回忆着和那些男人们的事,学着他们的样暴地搓自己的,可涩的手指只能带来疼痛的觉,他连一丝快都得不到,更别说了。

陈乐艰难地移动起来,夹住桌边,用在上面蹭,让里的把桌,好让自己少痛苦。程已经憋得快要爆炸了,他见不得陈乐这磨磨蹭蹭的样,去门立着的竹扫把上来一竹条。那竹条有二尺细不过小指,末梢更细。

横倒在地上,桌面和地板几乎垂直,陈乐被他叉开放上去,只能骑在宽有一指的桌边角上,两片左右分开,分别被两条楞抵住,而两楞中间的区域则压迫着他的。桌面太宽,所以他双脚无法完全碰到地面,只能弓起脚背,用前脚掌支撑

陈乐猛地抬看向他,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程是那么的陌生。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程了,但事实证明他对程的认识不过是九,面前这个人所能到的,已经远远超了他的想象。

“真他妈。”程狠狠亲他一,“你看,没了我,你连都到达不了。”

骑桌比用手更让他难堪,可不这样的话,也许今天真走不了了……陈乐垂脑袋,为了支撑平衡,他把双手撑在桌上,两片绵的小被他绷直的手臂挤压着,程忍不住起的,被陈乐凶狠地看了一:“你这样我怎么动!”

“老公,哈……别了,轻……啊啊啊——”

愣了一,转而又是一笑:“我说过了,要等我玩腻了。”

“你又要什么!”

那声音越来越大,隔着一层隔断,就像在他耳边叫床一样,程当然也听到了,他猛地一,直接开了陈乐的:“你怎么不叫,叫,我要你叫得比他还。”

“混……”

放开陈乐的手,去解自己的带,却听陈乐声音带了几丝呜咽,他用手背挡着脸,颤抖地问他:“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想走?宝贝,你可并没有完成我们的约定。”程把人抱起来,扔回到床上,然后迅捷地扑上去,拉开自己的带,“那么,你过了,现在到我了。”

陈乐后背靠着隔断,并不厚的木板被他撞得发一声声闷响。程抓着他的,卖力地他。程驰骋风月场多年,让人舒服的本事多得是,只不过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哪儿有他伺候别人的理。

“你果然还是这么恶心。”陈乐厌恶

两人隔着一层木板喊开了,对面的声音一超过陈乐,程就加重手上的力。约莫过了三个钟,几人各自都了几回,才停了这场暗中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