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养兄好像是双箭tou所以我莽了【xia】(质检/s)(3/3)

摇晃着去吃贺枝的手指。显然已经是把她说过的话记到脑里了,没有她的应允,他不敢自己

贺枝勾着嘴角不松,依旧稳坐钓鱼台,不不慢地在他收的小

贺允真的哭了,噎着忍着不敢,大手伸去握着贺枝的那只手,克制到骨节凸爆起:“主人、求你了……呜呜——我错了……求你了……”

贺枝这才手,嘴在他的嘴上落很轻的一个吻:“可以。”

贺允的呼一滞,三四白浊,全都洒在贺枝的上,仰着脖痉挛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着气慢慢回过神时,泪朦胧里恍惚地看见他漂亮冷艳的妹妹脸上清晰的几滴白浊,魂差飞了,赶伸手去:”对不起、对不起!太脏了枝枝——”

贺枝抬手抓住他的手腕,里带着一笑:“我是说你可以,没说你可以在我上吧?”

她指节对着地上晃一晃:“不听话的狗确实需要好好教育一,去地上跪着吧。”

于是他又跪回到了地上,只不过这次是蜷缩起来伏跪着,翘起,被玩得红的小里若隐若现。

他拱起脊背,两只手向上呈着鞭,额虔诚地抵着地面,全然的俯首。

贺枝脱掉了那件被他脏的裙白皙,站在他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弯腰拿起他呈上的鞭,在自己手心拍了两

“自己说吧,几合适?”

贺允盯着底的地面,沉默了许久也说不来,这几个鞭都是他很早以前买的,一直没怎么用,刚收到的时候打过,都疼的,他自己自己没觉,就收起来了。

所以他自己也没数,到底多少合适,于是低着嗓说:“……枝枝、兴就好。”

“哦?”贺枝挑了一眉,她没客气,漆黑的鞭轻轻了一翘的

一刻,一鞭上去,一声脆响!

她没说多少,只是一沉默来,打着,每一鞭都准地落在贺允白上,带起一阵浪,接着就泛起一红痕,没等它开,又是一

贺枝的呼加重,她神一变了,像是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全然沉浸在了凌的快里。

一鞭、一鞭、又是一鞭,贺枝打的力很足,几乎完全不担心会打伤他,落在他上就像在画布上留一条鲜红的画线,随着她不断的几近暴的鞭笞,在贺允上的痕迹逐渐织成墨重彩的一副画。

贺允的原本雪白一片,现在已经像一颗待摘的桃一样,脊背上大汗淋漓,汗顺着脖颈淌到耳侧,把发丝濡成一绺绺,从发稍凝成一滴,他偶尔的颤抖,就啪嗒甩在地上。

贺枝显然是打兴奋了,鞭的落渐渐没了准,有几甚至到他的里,堪堪过他

他把自己的脸埋在臂弯里,腰腹却不敢放来一,疼痛混着快如同煮沸了的开在他蒸腾,从被鞭的那片肌肤向外延伸的,足以让他意迷的快

他的脊背为了他所臣服的人弯曲,心甘愿地任她摧残、凌辱,好似踩在破碎的玻璃渣里翻找剔透的糖。

更何况,这个人也他,愿给他这些甜

想到这里,贺允更是从骨里蔓延难以言喻的幸福,叫他立刻去死也甘愿。

贺枝的暴戾被这个温顺的男人彻底激发来了,似乎完全没有尽打依旧持续着,每一都在霸地宣告着她对跪在地上的这个人的所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