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5)

印象都没有?”那日以后,蓝少卿只要喝到半醉就会来找她,无论是白日或黑夜,而上了她的床的也必然是段清狂,翌日再由蓝少卿莫名其妙地爬她的床,就如此刻这般。“搞什么鬼,我到底在啥呀?”他一边自行床穿衣,一边嘟嘟囔囔地抱怨。“昨儿个我明明打算要到怡香院的翠喜儿那儿过夜的,怎么又跑回来了?这三个多月来我究竟是怎么了?老是奇奇怪怪的事,最诡异的是,他娘的我自己居然连一丁儿印象都没有,自己了都没觉,真是活见鬼了我!”纤雨实在忍不住要躲被窝里偷笑,直到蓝少卿房去,宝月、秀珠才来伺候她梳洗。虽然她和清狂从来不曾用实际的语言谈过一言半句,但彼此瞳眸中转的眷恋,便已足够让对方了解彼此无怨无悔的恋,他轻怜意的疼更让她切地会到自己是如何被他怜惜着;缱绻过后,他也总是温柔地将她呵护在臂弯中,让她贴在他心倾听两人一致的心。她从来不是贪心的人,这样无言却刻的,这般沉默却痴迷的,就足以教她幸福满足得再无所求了。至于蓝少卿,他是一醒来就往府外跑的人,所以她也不必刻意去应付他,只要在等待清狂造访之余尽享受自己的新生命就好了。“好了,今天你们要教我玩什么呢?”“想府吗,小?”“不了,等过两天有庙会我们再去看看吧!”想看的都看过了,该知的也都知了,她很懂得凡事适可而止的理,并不喜耽溺于玩乐之中,以后除非必要,她也不太想府了。“那”宝月想了一。“好,秀珠,你到膳房去壶茶、几味心,小,咱们到醉荷亭掷(骰)玩儿去!”“早啊!二少,”一见纤雨走寝房,本在埋工作的园丁上上前来安,顺便讨温柔醉人的笑容来让自己一整天都能享有愉快的心。“宝月姑娘说您喜茉莉的香味儿,小的就移了几株过来,看二少不?”艳红的果然立即绽放欣喜的笑容,十六岁的稚颜,却有超乎年岁的柔妩媚,教人看了人不心醉也难。“啊,真的好香呢!辛苦你了,阿成,谢谢你呀!”纤雨清醒不过数日,原本战战兢兢的俪园仆人便暗自庆幸没有早一步辞去工作落跑,否则他们便会错失为这般柔婉雅的少服务的机会了。她总是不吝于对他们展和悦亲切的微笑,那样轻言细语地为他们的辛勤工作而谢。他们实在不明白,怎会有人批评如此温柔贴、蕙质兰心的少是火爆雌老虎呢?传言真是可怕哪!“哎呀!二少,今儿个不府了吗?”“不了,大贵,我们要上醉荷亭掷玩。”“那正好,昨儿个小的在雅轩那儿搭了座秋千,二少有空可以去玩玩。”“谢谢你,大贵,我午就去。”“二少,晚上有您最吃的西瓜哟!”“胖婶,谢谢,我一定会多吃儿。”“二少”“二少”俪园里的仆还真多呢!醉荷亭,名是亭,实是轩,一座形似荷叶的别致小轩,它的屋面、轩门、窗、石桌、石凳、墙上扁额、半栏俱呈荷叶状,就在仿彿碧玉一般的醉荷池畔,池里的荷开得正当时,洁净淡雅,不染尘埃,人在宁静的亭轩间,一面荷池,三面大的朴树和桂树,绿树碧,清风徐来,夏日的溽然无存了。纤雨对掷骰并不是很有兴趣,所以玩呀玩的,最后只剩宝月和秀珠捉对儿掷升官图(类似大富翁),纤雨独坐一旁品茗赏荷了。“小,您不会无聊吗?”“不会呀!我很喜受这自然的淡泊之气,好让心沉淀来。”“不懂。”现在的小没事净说些她听不懂的话,虽然不是之乎也者,可又比之乎也者更奥的样,幸好小没要她一定得懂,否则她只好去撞墙,看醒来后能不能懂了。纤雨无声淡笑,品茗。宝月悄悄觎过去一。“小,您这个月月事还没来吧?要不要宝月告诉姑爷一声请大夫来瞧瞧?”粉颊微赧,纤雨轻抚着小肮,止不住心中的期待与兴奋。“不,这事我想还是更确定一之后再跟他说比较妥。”她自己也有怀疑,但还不敢断定。不过她与清狂的孩,多么神奇啊!她要第一个告诉清狂!她完全没想到蓝少卿。“如果能确定的话,大少爷必定会很生气。”正在掷骰的秀珠突然这么说。“为什么,小有没有孩关他什么事?”宝月莫名其妙地问。“因为”忍不住嘴边的笑意,秀珠瞧见纤雨的注意力也被拉过来了。“听说到现在大少爷还未曾与大少圆过房呢!”宝月顿时傻“欸?骗人!”都三个多月了耶!是他无能,还是她冷?“我也不是很确定,总之,都是听来的传言。”秀珠耸耸肩。“还有啊!听说大少那晚投湖是因为她怀了,后来虽然小产了,但这事有哪个男人忍受得了?所以,隔天吕大人就赶来了。也不知他们谈了些什么,大少爷才决定忍气当作没那回事,这件事就这样被遮掩掉了。”“那又怎会传来?”“是大夫喝醉酒说来的。”讲了半天,秀珠这才想到该把骰给宝月了。“而且,他们也没想到大少清醒之后不但没了记忆,甚至连也变了,小产休养两个月也该够了,可她就是不让大少爷上她的床,凶的比老虎更暴!”“我也这么觉得。”宝月连连赞同,同时掷。“我见过大少几回,老实说,大少不愧是江南第一人,不过,她那脾气可真教人不敢领教,我倒觉得有十成十像是以前的小呢!”不必觉得,纤雨几乎可以肯定必然是容默的灵魂跑到那位江南第一人吕盈盈上去了。可是吕盈盈的灵魂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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