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5)

我不知怎么办？”她无助地啜泣著。安若无法再冷漠了。她拿走杯放到茶几上，把蓝(王玉)的手拉过来握住。蓝(王 玉)却索靠在她肩上哭起来。“我好苦闷，安若。好痛苦！这痛苦，又没法跟任何人说，没有人能了解的。”“你丈夫呢？你不能和他谈吗？”“希文对我很好，就是他对我太好，我更不能告诉他。他会失望，生气，然后说不 定就不理我了。如果连他也不理我，这世界上，我再没有别人了。”安若心痛地闭一睛，一块块垒梗在心上。在她怀里哀声哭泣的是她仇人的女儿 ，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是她所的男人的妻。她抑眸底沉的悲哀，张开睛， 轻轻拍拍蓝(王玉)的背。“别哭了！有什么苦闷，说给我听听。”蓝(王玉)摇。“你会轻视我。我这么大，只了你这一个朋友。我不要失去你 这个朋友。”“你不会的。”安若发觉她的承诺是真心的。“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蓝(王玉)抬起泪汪汪的睛。“真的？”“真的。”“如果我告诉你，我──”她咬一嘴。“我是同恋呢？”“这又不是传染病。”“你怎么好像一也不意外？”“你和朴小去店里那天我就看来了。”安若静静说。“你结了婚，还和她继续 来往？”“我没办去。”蓝(王玉)著气。“除了希文，只有她对我好。”安若起去浴室为她拿面纸，门铃响了，她来，蓝(王玉)已经开了门。洛诧异 地看着蓝(王玉)，一脸惊为天人的表。安若过来为他们介绍。“蓝(王玉)，这是洛，我的朋友。”“你好，蓝小。”洛很绅士风度地微弯腰行礼，等蓝(王玉)羞怯地和他草草招 呼，转逃往洗手间，他方失望之。“她就是费希文的太太？”“嗯，你觉得相见恨晚，是不是？”安若揶揄他。“看来我少了个倾慕者了。”“我对你的倾慕永远不会消失，但，老天，我发誓我刚刚心加速了好几拍。”“为什么突然说英语？”“万一她听见多难为？”安若笑。“你怎知她不懂英语？她是柏克莱研究院的硕士哪。”“她看来更像柔弱且容易受惊的小兔。”洛改回来说国语，不过压低了声音。 “她怎会在这？”“这不在我计画中。”安若声明。“你怎么来了？”“有个地方在一栋新商业大楼十五楼。我想也许你有兴趣去看看。”“好，待会再谈。”整理过仪容，蓝(王玉)回到客厅。洛脸上，中俱是难以掩饰的慕。他明显地 对、羞带怯的蓝(王玉)一见即钟了。安若心中颇为这位好友难过，他老是将 真意用错对象。“你们大概有事。我走了。”蓝(王玉)落寞地拿起包。安若忽然看见自己孤零零地站在人群外，看别人成群结伴，相偕相携，而没有人看 见她的孤单，了解她的痛苦。“你若没事，可以和我们一。”冲动之，她听到自己说。洛诧然看着她，不过没说什么。“好啊。”蓝(王玉)立刻绽颜。“你们要去哪？”恒之行大希文预料。仲桐的母亲告诉他院中没有人叫李梵，他原十分失望。而后他见到仲桐的女儿，及 和小荃在一起的女人。仲桐母亲说她叫阿静。“阿静是我给她取的名字。她似乎得了失忆症，没人知她的原来姓名或来自何 。以前我们都以为她是哑，小荃来后，她竟然开了。不过她只跟小荃说话，嘀嘀咕 咕地，把小荃当她的女儿般。”仲桐母亲放心地让小荃和阿静在一起，她们似乎很有缘。院里那么多人，小荃只找 阿静玩。她也告诉仲桐和希文，阿静那日跪地磕得破血，以为有人要伤害小荃── 她女儿的事。“后来我要把小荃从她边带走，只要说是带孩去找爸爸，她就放心地放手，只 是那悲伤、绝望的神，教人看着心酸。有小荃和她作伴后，她至少快乐了些。本来有 位蓝先生每个月来看她，不知发生了何事，已有两个月没来了。”希文心念一动，询问这位蓝先生是谁。事实上仲桐母亲在形容他的样之前，希文 已知便是蓝季卿。听说他十年不曾间断地回来看阿静，希文更确知，阿静即是李梵。 他没有在仲桐和他母亲面前说破。蓝季卿有个远在南的妇，这倒是希文想像不到的。他回到台北，未曾停顿休息 ，便去看蓝季卿。“我看到李梵了。”“她好吗？”蓝季卿歪扭的嘴勉吐这几个音。“很好。爷爷，李梵曾有个女儿是吗？”他不问蓝季卿和李梵的关系，那是蓝季卿的私事。老人隔了许久，在拍纸簿上写“有个孩，我不知是男是女。”“孩呢？”“落不明。”“您找过吗？”“无从找起。”泪老人角，希文拿面纸为他拭去。“爷爷，不要难过，不要激动。如果您能告诉我经过形，也许我可以想办法帮您 找这个孩，她是蓝家的骨，该让她回蓝家来。如果找到她，李梵的病也许就会好。 您心中也可以减去罪恶的负担。”蓝季卿是激动也是动，他抬起剧烈颤抖的手，希文握住他，告诉他李梵把一个小 女孩当她女儿的事。“那么，是女孩？”他痛苦地扭著的嘴角隐隐有失望的神。希文摇摇。“女孩也还是您的骨啊，爷爷。”蓝季卿沉默好半晌，扭著嘴说“不是我的。”希文误以为听见是女孩，他便不认。但他接著费力地告诉希文：“是我孙女。”“是蓝叔？”希文更意外。“李梵是蓝叔的”蓝季卿摇著，要笔，然后歪歪倒倒地写“嘉。”若非和蓝嘉修谈过，希文可能不明白。“蓝叔的哥哥？”蓝季卿，吃力地，他慢慢说二十几年前的往事，一个他一手造成的悲剧。离开医院时，希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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